不但沒找齊,身為貝斯手的yui還因個人原因回國去了,說是「避避風頭,忙完這段時間再回來發展」,實際能不能回來,凌遙心里其實有答案。
白初有「銀色旅行船」作為主隊,yui有老家那邊的人脈作為老本,自己這邊,除了琴技暴增以外,就完全是孤家寡人一個,什么都做不到了。
沒錯。
沒朋友的凌遙,選擇瘋狂練琴,往死里練琴。
而且在工作室的練琴與自己在家練不同,在這里,有任何問題,但凡開口問陸師,陸師都會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在幾秒內給出答案―完全的成為了少女飛升的捷徑。
當局者迷的凌遙沒察覺到,自己的琴技已經像是開了掛般,不可同日而語。
最能直觀感受到的其實是白初。
她經常過來找凌遙閑聊,抱怨抱怨家里的某人昨晚又沒發揮好什么的,對少女的進步看在眼里。
但凌遙在意的是她的私生活問題,覺得白初實在是太幸福了,如果自己也能這樣就好了。
凌遙聽在耳朵里,羨慕在心里。
不是不想爭取,而是認為,時機未到。
自己一無隊友,二無技巧,三無經濟,四無建模――――即使有一顆堅定忠貞不渝的心,也完全不知道該從哪下手。
唯一能讓她安心的,就是師尊曾經說過,「你好好表現,以后的事不用操心。」
這一點,是致使她堅持到今日維持練琴12小時天的動力核心。
「chuchu,你忙你的就好,不用管我。我這樣的人,哪怕是放在少女戀愛小說里,也絕對只是路邊一條npc。
。」
凌遙似乎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這話不禁把白初惹笑了,反問道:「那我呢那我呢?你覺得,我算是什么類型?」
「你?」
凌遙抬起頭,看向白初那粉嫩嫩的小臉,以及漸漸少蘿化的氣質,微微琢磨著,「emm――――我覺得,你像是戀愛反派。」
「什么是戀愛反派?」白初不懂。
「就是,會為了自己的幸福而插手別人的生活,不惜賣萌裝傻扮可愛直到睡到目標的,超級執行力類型。
簡之可以理解為你很牛。」
」???」
白初愣了一秒,聽得有點懵。
「不是,你擱哪兒學到的這些話呀?小綾,你怕不是最近練琴練得走火入魔了吧?」
她相當在意少女的精神狀態。
誰知,凌遙卻篤定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切良好。
「我最近不是練完琴之后依舊會幫我老師收拾屋子么?然后,我就在他的保險柜里,發現了幾本發行級秘籍。看完之后,我認為我受益匪淺!」
「?」
白初張了張嘴,好奇的點并非秘籍本身―「不是,打掃房間是可以隨便打掃保險柜的嗎?」
凌遙:「當然了,師尊說了,只要我好好練琴,超越大師姐或者持平大師姐,以后,這家工作室里所有的東西,就有我的一份!我只不過是――――提前看一眼里面有什么罷了。」
「好吧――――那里面寫著啥?」
「當然是這么多年來,師尊他總結下來的精華!」
凌遙如數家珍道:「比如,如何判斷眼前的女孩子到底是不是妖精,判斷她到底是真的清純可愛,還是在說出「你好」的那一刻,腦中就已開始幻想起在床上一被子翻滾時的畫面了!這樣的鑒別技巧,里面寫了不少,我當然也像練琴一樣認真學了很多!我已經,完全學透了。」
白初駭然。
「――――這家工作室,果然有問題。」
她早就知道陸師不是一般人,但沒想到,他是那種連門徒走火入魔了都不管的奇怪大人。
「小綾,要我說,你還是清醒一點吧,雖然我在你眼里可能過得挺好的,但我也不是沒有我的苦衷,我其實也并不快樂。」她說道。
「你哪里不快樂?跟前輩他睡在一個屋子里,還不快樂嗎?」
凌遙皺了皺眉,早就對白初這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態度表示大不悅了。
補充道:「如果我是你,我會像兔子一樣舔干凈前輩的全身,幫他清理每一處死皮。
怎么你都已經擁有這樣的距離優勢了,卻還是不知滿足?chuchu,有時候,我真的不是很懂你。」
白初:
―」
這就是現充和壓抑女的區別嗎?
少女無奈的看了看凌遙,欲又止。
其實在她眼里,她是很欣賞凌遙那能一直一直為了練琴而保持不變的「恒動狀態」
的。
凌遙就像一個苦行僧,像一位修女,哪怕心里堆積的難受和憋悶已經到達臨界值,也還是在為了某個不切實際的大餅而努力――――
別人不知道,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
蘇澈身邊的女人已經多到快要咬起來了,凌遙她又有什么機會混入其中?
所以,她只不過是在做一場大夢罷了,夢醒以后,留下的,只是那些過度牛逼的琴技,但是――――但是并沒有什么大用。
該壓抑的還是會繼續壓抑。
「小綾,不是我刺激你,其實我想說,你心中的前輩,可能并沒有你想像中那樣她盡可能委婉的表述,但還是突然惹怒了少女。
「你什么意思?」
凌遙驀地蹙眉,放下琴,站起了身。
維護道:「你是想說,享用過前輩之后,你就膩了,開始挑他的毛病了,是嗎?你是這樣的人嗎?」
「不不,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講――――」
白初有些怕了。
她覺得,小綾她在某些事情上的倔強似乎完全超出了自己曾經的猜想。
必須補救一下才行。
「我沒有說他壞話的意思,我只是想表達,你腦海當中幻想的東西,和實際體驗下來,并不可能完全相同。因為你對他是有濾鏡的,他在你心中是完美的――――但我們作為成年人,總得考慮實際情況呀,你說是不是――――
白初試圖告訴她,蘇澈雖好,但你吃不到。
這是客觀事實,即使住進大房子,也還是很難吃到。
但凌遙的想法哪里是她能揣度的?
不禁當場冷笑一聲,用十分不屑的語氣,反駁道:「如果你認為在得到前輩之后就沒意思了,或者你有點無聊了,想勸我放棄。那我對你說的話只有一句你和我對調一天,如何?
」?」
「讓我體驗一次住在那屋子里的感覺,然后我們再來談到底是不是不夠爽的問題。
chuchu,你敢嗎?」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