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道:「兒子,不要總是活在宏大理想敘事下,有些時候,條件,其實早就擺在你面前了。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讓自己配得上這般條件。」
話畢,她將蘇澈留在原地,拎著包包走向了大堂外部停靠著的出租專車。
蘇澈陷入迷茫。
老媽的意思他似懂非懂,不完全懂。
或許,她是想說,自己可以「全都要」?
畢竟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在家里的景象就已經證明了,自己和「三觀健康向上」這樣的青年無關。
但是,涉及到亞里與奈緒,事情就不能按之前的方式去處置了。
亞里是公認的女神,是老媽選定的完美未婚妻;
奈緒是爺爺指定,是爺爺希望看見的結婚對象。
兩人與自己在一起,就涉及到了各式各樣的分配問題,比如名分地位。
在家里,自己可以利用女仆長來化解貓貓之間的分歧,可一旦她們加入戰局,平衡就容易被打破了。
家里還能保持住歲月靜好的狀態嗎?
自己真能同時hoid住亞里和奈緒嗎?
「我建議你先不用糾結。」
正思索著,身后傳來了她的聲音。
「啊――」
蘇澈緩緩回頭,見此刻的亞里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阿姨的意思我知道,優秀的男人身邊必定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你爸爸如此,甚至你剛剛見到的爺爺,亦如此。」
亞里的話直接戳中要點,聽得蘇澈神色驟然一凝。
是啊,爺爺他是寫桃色文學的,所以他必定會遙處取材,而取材,不可能信口空想,他一定是要真切體驗過,才能寫出讓人認同的畫面的。
由此可以得出――「爺爺也是瀟灑過的存在」這樣的結論。
現在,情況已經比較明了了。
「冷,如果讓你和奈緒和睦相處,你能做到嗎?」
「能,但是有條件。」
她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的想法給出一「在你能夠穩定的向我提供我所需的關愛的前提下,我可以接受她從你身上獲取到對等的照顧。」
「照顧――――」
「是的。據我觀察,她的相貌和身段一定也是不弱于你身邊的那些女性的,所以我不會要求你一定不和她接觸或者怎樣,那不現實。我需要的,只是像上次那般,你幫我處理我的需求就好了。
當然,如果你有需求,我也可以隨時放下手中工作,完全為你服務。」
不知為何,在肉體事項上,花冷對蘇澈表現出的態度呈「完全渴求|狀態――――就好像,他是一塊唐僧肉,能給到她身心乃至靈魂的巨大補足――――
這一點,是讓蘇澈沒想到的。
「――我真得問你一句了,冷冷,你到底喜歡我哪里?比我帥比我有錢的男人那么多,你怎么就偏偏看上我這一款?能――――稍微透露一點嗎?」
蘇澈很在意這個問題。
猶記最開始,自己是她的小迷弟,欣賞的是她的作品,并且將她視為女神,從無褻瀆之意。
印象當中,她高高在上,清冷如同神女。
哪怕她屢次說自己相貌平庸,蘇澈也沒怎么相信過,畢竟女神濾鏡存在,她的完美就一直成立。
直到第一次見面過后――――被她驚艷,被她的氣質所震懾;
那時候的蘇澈認為,女神也不太可能僅僅一面就相中自己,自己只是個地雷男而已,哪里有什么吸引力?
但事情在后續的第二次見面時,徹底改變了。
放鴿子事件,導致自己走上了不歸路,同時也讓自己看清了女神的「真面目」。
她太饑渴了。
她好像,解開封印過后,一刻不進餐,就會渾身難受。
果然――――
「你是在對我調情嗎?」
」???」
「你當著我的面問我喜歡你哪里,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還想倒逼我說出口嗎?」
根本不等蘇澈操作,花冷直接勾起嘴角,主動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
蘇澈有些不自然了。
猶記上次被她控制住,結局就很慘烈――――
這次剛跟爺爺見完面,她該不會是受了奈緒的刺激,嘴上一套背地一套,想再度重現一下之前的操作,聊以泄欲吧?
蘇澈腦中警鐘大作,慢吞吞的不肯隨著她一起。
「冷冷,我是真不明白,沒有在刻意試探你。」
「嗯哼。是嗎?」
花冷繞著他的身位走了半圈,將他的面向調轉向吧臺――――
「我早就說過,我對你的感覺,是需要我們經過無數次長時間的磨合才能細細品嘗出來的,很多事情,我不喜歡用語去傳達。
我需要你去感悟,用身體和觸覺去感悟,追從自己的內心,而不是僅僅停留于思想。」
她的意思很明確了,她是個行動派,而非理論黨。
蘇澈感到壓力。
「好好好,我明白了,冷冷。那什么,我上次就已經感受到你的愛意了,但今晚我真的有事,我得準時回家,家里還有貓等著我喂貓糧。所以――――這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嗯?
「」
「我說,你能不能把我松開――――」
「嗯?」
「不是,你帶我往吧臺走干什么!?」
「嗯?
花冷面露微笑,攙著他,一步步朝著危險的反向行進―
「擇日不如撞日,寶貝,來都來了,不覺得應該稍微陪陪我再說別的么?我看時間也不早,恰好帶了身份證件,我們不如直接上樓休息一下再說吧。」
話落,冰清玉潔的女神姐姐在蘇澈那如土般的面色下,將他拽回了上樓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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