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也知道他的性格,于是不再執意,只將此事放在日后再議。
「還有。」
禁錮住家貓的同時,蘇澈忽然露出獠牙,「今日的事情,是對你靈感的一種激勵。因為你上次跟我說,歌想寫一首特別痛苦的主題。我懷疑,是因為現實里遭遇了委屈,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安晴:「!」
「所以,現在你應該不委屈了。地雷曲的話,即使歡快一些也沒什么關系。
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蘇澈從來不做無意義的獎勵。
今天之所以特意為家貓喝了茶,花費重金陪她玩了4個多小時,就是為了扭改她這些天里積壓的幽怨。
這樣的投資,對于蘇澈而肯定是不虧的。
安晴心中一凜,當然理解他的用意。
乖聲呢喃道:「我懂――――我不會再在后半夜偷偷哭啦。」
「什么。你還哭了。」
「!!」
「現在再哭一次讓我瞧瞧怎么個事。」
本來要起身穿衣服的小情侶,在某貓一語敗露之下重新扭打在一團。
起床失敗。
同一時間,家內。
某見習女仆懷抱掃把,面向著門口提著琴箱停留在原地的某漂亮女人,微微怔滯。
「你好――――?請問你是――――?」
由于是第一天見習,所以業務不是很熟練。
但當女仆真有趣呀,一不小心就上癮了,懇求女仆長讓自己多體驗幾個小時,在家主回來之前溜走――――這樣就能不被發現。
眼下,家主即將回家,自己也到了收拾東西「下班」的時候,就在打算將客廳的地再清掃一遍作為收尾工作之時,正門處出現了一個生面孔,而且還很有氣質。
「我叫淺井鈴音,你好哦。是家里新來的女仆嗎?」
淺井鈴音將小提琴琴盒放在置物區,換上了居家的鞋子,好奇的打量著這位畏手畏腳的生疏小女仆。
「嗯嗯!鈴音小姐你好!我是唐棠!是這樣的,我在女仆長那里領到了一張女仆體驗卡!嘿嘿,可以幫助其她女仆做些日常工作!我很喜歡這里的生活!」
唐棠無比拘謹,但她明顯很開心。
因為這樣的環境,是她從小夢寐以求想要接觸的,奈何家里條件有限,人脈關系更是貧瘠得可憐,通過正常途徑想當女仆,那是門兒都沒有。
今天能來此工作,她心中無比珍惜。
果然,聽到了她這話,淺井鈴音那溫柔清麗的面孔,忽然一凝。
重復道:「女仆,體驗卡?」
「是的是的。」
唐棠連連點頭,「是經過了家中老爺批準的那種,我可以在每周一的上午來這里工作~嘻嘻――――真幸福呀――――」
淺井鈴音:
講道理,唐棠那看似不起眼的小確幸,竟然是某人現下最最需求的東西之一。
她好像是官方承認的女仆。
而我只是租客身份,屬于鄰居。
僅僅想臨時客串一下澈君的家用女仆都需要小心翼翼,就枉論取代白巧那家伙了。
沒錯。
自打與某人合作過一次以后,淺井鈴音的最高目標就暗暗改變了「想要取代女仆長」。
這樣的欲望就如同一個魔咒,與白巧曾經的想法如出一轍。
「女仆長」這個職位,短短三個字,卻是所有女仆都會心中向往的終點。
何故如此?
理由有三一一為家中掌權,在主人結婚以前,女仆長就是當之無愧的話事人,具備最高的職能和特權;
二是信息無阻,可以肆意進出宅邸里的所有房間,可以輕易獲取到主人相關的全部私人物件;
三是關愛優先,無論是主人有需求還是自己有需求,都可以第一個通過身份碾壓的方式來達成彌補空虛的目的,一般情況下主人都不會反對。
這樣的誘惑,別看家里那些小女仆一個個都不說,但淺井鈴音早就捕捉到,她們日常工作當中的飄忽眼神。
那是一種「捕獵前」的預備態勢,以江月竹為首,所有人看似無害,實則所有人都舔舐唇角,一觸即發。
意思是,現在,又有了新的競爭對象?
淺井鈴音審視著眼前的唐棠,用苛刻的目光打量著她身材不錯,一看就健身過,個子中規中矩,一米六幾,穿上女仆裝毫不違和,不如說,那生疏的步態,更是容易讓男人對她心生侵略之欲。
值得學習。
淺井鈴音笑瞇瞇的收回目光,對她點了點頭。
「我是5號房的住客,以后請多指教了哦。」
她友善的說道。
時間有限,她還要回房間準備下一場演出的事情,畢竟u說了,下一場不出意外就拉著蘇澈一起上臺。
不知道是私欲還是正經安排,反正自己不能不做出最完好的準備。
「嗯嗯!感謝鈴音小姐!嘿嘿,你真的超級漂亮!完全就是符合這座大房子設計的超美麗太太呀!像是女主人一樣!我會多多向你學習的!」
唐棠嘴甜得緊,三兩語,竟讓準備離開的淺井鈴音身型一凝,明顯觸發了關鍵詞。
女主人――――
不錯。
這孩子,有眼光。
淺井鈴音笑了。
回頭給與她一個「我看好你」的眼神。
有一說一,「女主人」這個頭銜,比「女仆長」還要位高一階。
如果說,在這大房子里,所有女仆的終極目標是成為女仆長,那么任何一個人在成為了女仆長之后,會衍生出的唯一目標就是―一成為「女主人」。
畢竟,不先成為女仆長,根本沒機會解鎖這項隱藏任務――――
根本不配去妄想。
淺井鈴音來自霓虹,對女仆文化有著相當深刻的理解,深知在以「黑白心」
為代表的女仆學院里,銘刻在《女仆守則》第一條的第一句話就是―
「不想成為女主人的女仆,不是好女仆。」
這是野心的體現。
任何圈子、任何職業、任何領域,都有一個金字塔頂層的最高目的。
淺井鈴音之前倒是未曾想過這么遠,但今天――――
在見習女仆那看似無意的一夸下――――
本來安分的內心,卻也變得躁動了起來―
「我是否,真的具備那樣的資質呢?」
「應該會的吧?」
畢竟他上次,可是親口喝下了我為他做的煉乳紅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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