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不傻,心知這種可能性的存在。
到那時,我該不該故意輸給他,讓他得償所愿呢?
這是個擺在眼前的問題。
少女思索著。
講道理,自己的上級并沒有說「一定要拿到冠軍」。
而是說「拿到第二就可以」。
這是蘇女士的原話,意思是,「銀色旅行船」的使命,是在mosse杯里拿到第二以上,不必要包含第一。
由此可知,第二=完成任務,但第一也不是拿不到,相反,只要稍微使出全力,蘇澈估計會鼻青臉腫――――
「我若讓日和她們全力發揮,不說別的,在吉他這方面,澈就要被她給摩擦著上一課。」
「vocal的話,安晴那一小只,在我眼里跟嬰孩無異。」
「當然,她可能比我好看一些。」
白初理性分析著。
「所以,澈是想讓我贏,還是想讓我輸呢?」
思索著思索著,自己的手里似乎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張底牌可以用來交易。
「對哦――――」
「如果他想贏,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待會兒直接告訴他,具體的交易方式?」
「我可以通過販賣第一名的途徑,來換取他對我更好更寵,更在意更用力。」
「我也可以見勢不妙,故意不給他第一,讓他難受不已,隊伍內部關系全崩,導致所有的努力頃刻間化為飛灰。」
「d組的冠軍必定是我,所以――――決定權在我。」
一時間,少女豁然開朗。
心情莫名的開心起來了。
有底牌,就是痛快。
話語權在自己這邊,主動性完全掌握在手上。
果然嗎?
人生就是利益的互換。
能力就是資源,信息差更是一種資源。
我所掌握的資源,可以支持我去獲取喜歡的肉體,這何嘗不是一種公平交易?
白初笑了。
耐心的等了30分鐘。
直至主臥門開。
江月竹匯報了一聲,旋即示意她進入其中。
此刻,蘇澈正裹著白色大睡衣,在纏系著腰間的帶子,看上去,頭發都還沒干。
房間里,miya并不在場,而是只有安晴,安安靜靜的待在電腦桌前,抱著數繪板畫畫。
「嗯?」
白初的第一反應是,這里怎么這么靜謐?
跟自己想像當中的不太一樣啊――――
有一種――――
「過日子」的感覺。
「.
「白初,你來了。」
未及多想,蘇澈看向門口,打了聲招呼。
「比賽順利嗎?」
「順利,我們不可能不順利。」
「也是。」
蘇澈若有所思,寒暄道:「畢竟你的吉他手和miya同級――――就算是我,也會被碾壓。」
「倒也沒有那么大的差距,如果你繼續練七八年的話,還是能彎道超車的。」
白初稍作挽尊。
「哈哈,確實哈。對了,今晚你就在這睡吧,屋里沒有別人,你就把這兒當自己家就行。」
「嗯――――」
蘇澈心如明鏡,完全知道白初來此的目的。
仔細想想,她的cd自打從鄉下回來以后就沒再解決了,早就轉好了。
如今她遠道而來,還是以客人的身份,把她自己放在了拜訪的位置上,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她很渴,但她很收斂。
蘇澈向來喜歡乖巧的孩子,尤其是那種讓人省心的貓。
他轉身看向安晴。
安晴早就見怪不怪,努了努嘴,表示主臥里的大床地方夠大,別說容納兩人,就算容納4個人也不在話下。
「對了,miya今晚不回來嗎?」
「嗯,她剛剛打電話說,樂隊要通宵排練,今天住排練室了,而且明天上午要去工作室練琴,周日晚上才能回來。」
「這樣啊――――」
蘇澈微微頷首。
心知周一是上課的日子,自己會和miya一同去學校上課,故此她必須在周日晚回家。
「不過,她的隊近期也太忙了。看樣子是有什么大動作。」
「或許吧。」
安晴沒有回頭,而是繼續畫著自己的畫。
白初默默觀察著她和蘇澈之間的關系,忽然有一種他們之間好像疏遠了的幻覺。
這跟上次見到的時候似乎不太一樣。
曾經的安晴,可以說是蘇澈懷里最為寵愛的家貓,喵一聲就可以獲得一切,看得讓人眼紅意亂;
而今,雖然還是住在主臥里,但總覺得――――二人之間的感覺,更像是相處多年了的老夫老妻?
甚至連隊友之間的那種帶一點羈絆的味道都不存在――――
這對嗎?
「那――――那我就亍客氣了,我可以使用你的浴室先清洗一下嗎?」
白初亍多想了,直接放下包包,走上前來。
「當然可以。」
蘇澈指了指衣柜,表示里面有備用的睡衣。
「好。」
少女點了點頭,根據指引拉開了衣柜的一扇木門――――
然后,看到里面所謂的「睡衣」,是一套漂亮的備用女仆亓(清涼款)制服。
吊開款,蕾花邊,黑白配,絲開全。」
」
她背對著蘇澈站立不動。
「怎么了?白初,你亍喜歡這樣的睡衣嗎?啊――――實在亍行,我可以去找小女仆幫你借。」
蘇澈看著她的背影,有些忐忑的說嚼。
「倒也亍是。」
蛇聽她意乏深長的搖了搖頭,旋即,突然露出獠牙:「我是在想,既然你現在的家這么大,房間這么多,那我可亍可以――――下個月把我自己的房子退掉,然后到你這邊生活?」
「――――?」
白初:「我的意思是,這樣的話,你和安晴,你們、距離mosse大賽的冠軍之位,或許就會更近一步的吧?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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