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貓的!你……你怎么瘦成了這副樣子?好像,至少有十斤以上了吧……!”
鏡頭里,小貓驚呼出聲。
因為停步于緩步臺之上的人,并非亞里,而是自己幾人心心念念想要尋覓的「人質」――蘇澈。
此刻的蘇澈雙目無神,身上穿著的,也并不是他離開家門時穿的那套衣服,
而是明顯被其她人套上了新購入的男士西服。
西服雖然是休閑款,但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合身,而且給人一種緊束的觀感,一如蘇澈此時此刻的腦神經。
他的面部表情是僵滯的,膚色是慘白的,并非營養不良的那種慘白,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營養不良……
干裂的嘴唇開合翕動:“mi……miya……你們來找我了。”
“嗯嗯!當然!大家都很擔心你!你……看上去很不妙!快跟我離開這里吧……!”
小貓一把沖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腕,
可抓上之后,才驀然察覺,他的手腕處,有著比較咯手的勒痕。
“!”
她不禁貓耳一豎,警覺道:“你被虐待了嗎?”
“……沒有。”
蘇澈木然搖頭,像是將靈魂賣給了惡魔的失心者,腳步輕浮,說話的聲音都很微小。
“壞了,是誰把我們阿澈調成這樣的!這不行啊……!”
電話里,元瀟率先看出端倪,對姐姐表示情勢有點危急。
顧織點了點頭,表示他的癥狀確實是需要眾女合力急救一下才行的,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不管怎么樣,先帶回家再說吧。”
眾女達成一致,miya也按照指令執行。
由于蘇澈來時什么也沒帶,所以他沒有行李,只需要人跟著小貓離開此處就算脫離了危機。
他的大腦目前一片空白,更完全不敢想這7日里到底是怎樣度過來的,只求出去之后,能找個無聲的地方安靜的躺下,鉆進土壤里,什么都不做,就這樣放空自我。
miya怎知他的ptsd已經達到如此程度?仍在半途上不斷主動跟他說話,試圖喚醒他原本的意識。
蘇澈的本能唯有移動,至于問題,也只是選擇性的回答,會漏掉很多關鍵信息。
“養貓的,你吃東西了嗎?”
“吃了。”
“吃的什么?”
“一些流食。”
“……?”
miya牽著他的手,回頭看了他一眼,皺眉不已:“這是你瘦了這么多的原因嗎?”
“不是。”
“那是……運動導致的嗎?”
“劇烈運動。”
“……”
小貓心中一凜。
畢竟她已上過生理課程,知道如果他被亞里抓走,可能面臨著什么。
書上都說,越是接近30歲的女人,體內所蘊含的欲望就越大。
而且,還有一部分觀點表明,越是高高在上的冰冷女人,撕開偽裝后,展露出來的真實模樣就越可能與她呈現在外人眼里的情況相反。
亞里姐一直都是冰清玉潔、高不可攀的女神級存在,可現在養貓的落入她的地盤,要想全身而退,恐怕是在癡人說夢。
念及此處,小貓繼續詢問:
“她……她是主動把你放出來的嗎?”
“……嗯。”
蘇澈面上閃過一絲懼色,然后很微妙的將之隱藏了。
miya在暗光之下沒能看清,但這并不影響她接下來的問題――
“她這七天,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嗎?”
“……嗯。”
蘇澈點了點頭,這沒什么好藏的。
“你們做了什么呢……?”
“……”
蘇澈陷入苦思。
做了什么?
這種問題,很難回答。
尤其是,在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落在自己身上的一刻,說出錯誤的答案,很可能導致家里的貓貓們也遭受同樣的刺激。
混沌思緒下,蘇澈仍能保住最后一絲清明,小聲回應道:
“承諾了她當她的模特,但之前鴿了她。她很不滿,于是我現在來補償她,成為她的模特,時長一周。”
“!!!”
眾女聞,不禁議論紛紛!
uu:“原來是這樣嗎?”
元瀟:“是去當模特兒?”
安晴:“亞里是畫師,畫師需要模特作為人體描繪對象,但我不認為澈澈只是去當模特的,你看他的狀態就知道了……”
顧織:“呵呵。參考c圈,一些色影獅在拍攝完模特之后的下一環節是什么,我覺得可以直接代入到眼下場景里來。”
小小:“你的意思是……!亞里小姐是個色畫師!?”
顧織:“不然呢?如果換你,成功找到澈給你當一星期的取材對象,你會什么都不做嗎?”
小小:“!?”
換位思考往往是邏輯的必殺技,
小小寫東西已經不是秘密,稍加思索就能得出結論――自己家隊里的核心存在被吃干抹凈了,他營養不良的狀態就是證據。
“先上車吧。”
――
當miya帶著蘇澈回到后院的鐵欄前時,小貓正愁怎么帶著他一起翻墻出去,誰知,他卻毫無征兆的從兜里掏出了一把鑰匙。
“這是……?”
“亞里小姐給的。”
蘇澈僵硬的將鑰匙插入鋼環鎖的鎖孔里,擰動的同時口中喃喃道:“可以打開她家所有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