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拒絕我。
凌晨三點,拿到回復的她周身散發出恐怖的死氣,彌散程度足以吞噬任何人。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蘇澈會說出這樣冷漠的話,甚至還放了自己鴿子。
這根本違背了他的性格。
在自己眼里,他完全不是會出爾反爾之人!更不可能無視別人的付出!
自己可是幫他傾注心血畫了三張無償的啊,過程當中甚至還要違心去畫別人!去畫安晴的臉!
可現在換來的是什么?
有空再說?
嗯?
外之意是,“我現在很忙,沒空搭理你”,是這樣嗎?
或許,自己打擾了他和哪只貓的好事?
“。”
亞里很想冷靜下來繼續思考,但情緒的波動以及究極寂寞感的環繞,讓她根本不能安下心來正常處之,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將蘇澈囚禁過來,當面要個說法。
可惜,他并不在自己身邊。
他在別的妖艷女人身邊。
“我最大的問題,就是離得他太遠了。”
亞里幽幽嘆息,并得出結論。
她早就清楚,地理位置限制了自己的發揮。
而關系上的干凈,又導致二人之間不能見面就產生像白巧那般干柴烈火似的反應。
這是相當不利于自己的處境,要想解決,十分艱難。
“他最開始是仰慕我的作品,而不是我本人。”
“如果我早就出手,也不至于淪落到現在這副下場。”
“如今他在「七彩」,我在『花響』,mosse杯結束前,我們沒有再次見面的契機。”
“還有,他的live最近演完了,也不會再開新的,所以我也不能順利的去到場地找機會視奸。”
“他住進了新的房子,新家似乎遠離市區,比起之前我們的距離,更加遙遠。”
“最大的問題是,曾經謹慎可愛的小hare,早已不再是阻礙,或許對她來說,家里的白巧也更像是個定時炸彈才對。”
“真是可惡……”
亞里徹夜難眠。
并非只有男人才會清蟲上頭,對于一名守身多年的女神來說,每個月總會有那么幾次,會在內分泌的促動下導致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并且思緒混沌,亟待解決。
這樣的問題經年加深,尤其是秋冬季的欲壑,更加深沉。
白天要偽裝成高潔圣女般的存在,連每個表情都要注意到,在外人眼里不能有任何瑕疵,要做好麻煩的表演;
專業技能忙得團團轉,想要尋個對象,卻根本沒有紓解的時間。
追求自己的人一抓一大把,但若放下身段兒,隨便便宜了某人,又覺得委屈了自己苦心保養多年,一點一滴修煉出來的魅力精華。
給之前,總得考慮對方配不配才行,不是嗎?
現在倒好,真的遇到勉強可以嘗試的人,對方竟然違約不來?
沉迷那個身體下作的女仆?兩個人已經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是這樣嗎?
“哈哈。”
亞里被氣笑了。
覺得,自己或許是看錯人了。
“hare的眼光其實也并沒有那么好,否則,她就也不會一直委屈巴巴的了。”
“看起來,我對他的興趣,也應該到此為止了。”
失望與怨恨,是她現在心中僅有的情緒。
有點想報復蘇澈。
告訴他,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而既然你錯過了,以后就別想再求我原諒。
風流浪子,到此為止。
“算了,他不行,那我就換個人吧。”亞里頃刻間想到新的平替方案――
“蘇女士不是說了嗎?要將她兒子介紹給我。我之前一直推辭不去,就是總幻想著蘇澈這家伙能給我帶來些許需求上的慰藉,現在倒好,沒用的小弟弟,被女仆一勾引就走。”
“既然如此,我就去跟蘇女士兒子見一面好咯?”
“萬一他比你好,比你更能吸引我呢?我又何必一棵樹上吊死?”
“呵呵,我又不是弟控。”
亞里不斷自我安慰著,自我欺騙著,甚至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合理――
“蘇女士家大業大,為人冷靜權威,極具遠見,而且審美方面非常有品。想必她兒子也一定隨她,顏值上就不能差到哪兒去。
嗯……經濟上更不必提,至少會比我強上幾個階級;至于情感方面,有他老媽管制,估計也不能是花心大少……”
“那好啊,既然如此……”
“擇日不如撞日,我還是主動將見面日期發給蘇女士,讓她安排一下吧?”
饑渴的亞里已經對蘇澈放棄治療,她無法忍受在這樣寂寞的冬季都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解決自身的生理需求問題。
只見深更半夜,她迅速抓起手機,找到了蘇女士的聯系方式,恭敬的提出訴求:
“蘇女士,我是ari。上次您說的相親的事情,我想通了。我覺得可以在這幾天安排一下……嗯,只要對方沒有大原則上的問題,我這邊都可以接受。嗯。婚前行為也接受。”
她精準的傳達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是后半夜三點,但她知道,蘇女士根本不可能休息,因為作為首席,對方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很可能會突然回復。
果不其然,涉及到孩子的問題,蘇女士立馬秒回了:
“那就太好了。我那不聽話的兒子就需要你這樣沉穩的女人來好好管束一下。ari,聽我消息吧,我這就通知他騰出時間見你,最遲不過本周末。”
“好的蘇女士,多謝了。我會好好準備。”
亞里回復完畢,終于呼出了一口濁氣。
她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氣般,由靠坐的姿勢,緩緩滑向被子里,類似軟體。
面部表情在黑暗里復雜無比,
她不確定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結局,但總之,身為女神的自尊在背后不斷的作祟,她不能容忍hare那樣的小畫家的男朋友,如此無視自己。
現在,她要昧著心意去做事了。
“嘖。我明明給了你機會的。”
只聽她賭氣似的自語道:“請你吃好吃的你不來,呵呵,那你就等著后悔吧。真是,不識好歹。”
帶著沖天怨氣,她如完成一樁心事般,腦中想著最討厭的人,裹緊了被子,又于一小時后,才放松身體睡去。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