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凌遙?概念殺
當「七彩」將八首曲目全部完美演繹,臺下的呼聲已經達到頂峰,且有不少觀眾已經入腦,“安可!安可!”的喊了百遍。
好在眾人早就料到如此盛況,所以事先有了準備。
安晴笑瞇瞇的拿起麥克風,對著粉絲們講道:“那就多謝大家的支持~最后一首,flora,送給大家~!”
“喔喔喔喔……”
視線泛白,印象模糊,在觀眾們的呼聲以及手中樂器的奏鳴聲、音箱的嘯叫聲交相輝映的沖擊下,蘇澈的記憶產生斷點。
――
……
再度回過神時是在臺下。
演出落幕,一行人走在回往休息室的暗道上。
主持人還在舞臺上維持散場秩序,而七彩的大家除了蘇澈之外,則如終于完成人生大任務般,歡聲笑語。
完美的舞臺固然很好,但蘇澈不知為何笑不出來。
總覺得,心里不踏實。沒有底。
臺上的輝煌與臺下的落寞,無縫切換總會刺激人心。
蘇澈對于舞臺并沒有其她人那樣的「享受感」,
或許對一名樂手來說,臺下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上臺演出那一刻的耀眼,
但蘇澈則不然。
他的目的就并非是閃閃發光,將音樂帶給他人。
他的初衷只是為了證明自己,證明自己不弱于誰。
而這樣的驅動之下,即使實現了完美live,他也并無法從中獲取到任何多巴胺的分泌快感,更不能產生自我價值的實現感,與隊友們完全無法產生同樣的感觸。
似是看出了他神色上的異常,與他并排前行的俞汐問道:“學弟,即使達成0失誤,也還是悶悶不樂嗎?”
“沒有什么可樂的,畢竟零失誤是基礎,是一個吉他手的分內之事。”
蘇澈淡漠道。
“是嗎?學弟還真是高標準,不過這樣的話,生活會不會太壓抑了些呢?”
俞汐瞇起雙眸,快走兩步,偏首湊近過來。
觀察著他的臉,可以發現,他的心情莫說開心了,就連“普通”都算不上。
就好像,越是耀眼的舞臺,越會讓他在完成演出后出現落差感。
俞汐猛然想起,第一次在這舞臺上時,他也是這樣的。
猶記那次,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
他在幫凌遙所在的「水色」隊挽尊。
當日首演,他的技藝震撼全場,博得了張老板的欣賞,也被七校眾人所熟知。
可在下臺的瞬間,他身上的死氣卻是尤為嚇人。
對一切都處于一種避而遠之的態度,對任何邀請完全拒絕。
不想交流,不想溝通,不想應對麻煩的人際關系,也不想說任何一個字。
這就是當時的蘇澈,和現在的蘇澈,如出一轍。
俞汐正想著該如何破局,試圖把他的情緒撫慰扭轉,奈何說凌遙凌遙到,只見前方不遠處門口,張老板帶著凌遙直接過來堵門了。
“張哥,怎么了嗎?”
“哈哈,蘇啊,這孩子抽到紙飛機了。上面是你的名字哈,你就通融一下,走一個粉絲見面會的流程,就當是給我點面子了,可以吧?”
“啊……”
蘇澈下意識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怎么是……凌遙?”
他注意到了手持紙飛機的觀眾正是剛剛在臺上合作不久的后輩,這個結果不禁讓他稍感意外。
“前輩……”
只見凌遙扭扭捏捏走上前來,用雙手將紙飛機呈上,給他檢查。
他無需檢查,直接詢問:“說吧,想要什么?流程是什么?”
面對問題,她哪里好意思開口?
她想要的東西太多了,但根據主持人的規則,只能要四個――
握手、簽名、合影、擁抱。
多了不行,親他也不行。
張哥在旁邊復述了一遍獎勵機制,蘇澈聽懂了,遂決定帶著她一起去后臺休息室拍照,畢竟那里的燈光比較亮,比走廊過道這種地方效果要好。
凌遙欣然同意,羞赧的點頭跟在了他的身邊。
安晴等人則覺得不太對勁,尤其是機敏的林筱覺得,凌遙是否也太好運了?
在場那么多人,怎么就她能拿到這個獎勵?
不禁對著隊友耳語道:“哎哎,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安晴:“嗯?”
小小:“她在臺上剛演完出,就瞬移到臺下拿到了幸運獎,這之間幾乎是沒有真空期的,而且她的隊友連普通的月餅禮包都沒拿到……這對嗎?”
安晴:“有貓膩。”
小小:“是的是的,我覺得我們要防一手,阻止外界小貓入侵中原。”
安晴:“有道理。就決定是你了,力工小小,去咬死她。”
“?!”
發現自己被耍了一番的小小惱羞成怒,直接放下電子合成器,開始對家貓使出掀裙子攻擊,
然施法未半,慘遭俞汐喝止。
這時,走在前面的蘇澈看了眼乖乖跟在身側的凌遙,詢問道:
“白初她們呢?”
“啊……她們在外面等我,這次我也不知怎么,可能比較幸運吧……”
與蘇澈交談時,凌遙的心情一直是無比緊張的,生怕說錯任何一句話。
事實上,并非yui她們不想進來,而是演出完的隊伍沒有理由進到后臺,這里只能凌遙進,僅此而已。
“好吧。今天你表現很不錯,水平照以往有很大長進。”
蘇澈笑了笑,毫不吝嗇的對她夸贊道,“如果繼續保持這樣的進度,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夠獨當一面了。”
“!”
凌遙何曾被誰這么夸夸過?
此刻見他主動稱贊自己,不禁連呼吸都加速了,大為觸動道:“太好了!前輩,我……為了能和你再次一起登上舞臺,確實有在拼命努力……”
多余的話她沒有說,但蘇澈很敏銳的察覺到她的質變,不禁追問了句:
“是進修了嗎?”
“啊……!這個……這個……”
“兩次彈琴完全不像同一個人。尤其是時間間隔上非常短,能發生這樣的巨變,只能說明你在努力之余,也有貴人相助。”
蘇澈是過來人,對于吉他進階之路的每個節點都非常清晰,凌遙的轉變,在他眼里,就跟麻雀坐飛機一樣,比元瀟的進度還快了一些,這不得不讓他產生興趣。
要知道,元瀟自打具備自主練琴能力之后,他就將她放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