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的標注是:搭配機能風帶鎖長褲,在不影響踩效果器的前提下必配黑色高底皮靴,發型純黑半長即可,裝飾品可以選擇十字腕帶,綴黑色耳環。
“……?”
蘇澈還什么都沒說呢,只是扮演了一次衣架子,穿上了白巧提供的上身原創衣服,僅此而已,就已讓屋子里的某些人眼冒小紅心了。
“嘶哈……嘶哈……”
小小演都不演了,直勾勾的沖了過來,摟住他的腰部就是一頓入肺級的聞,
那將小臉抵在他胸口深呼吸的樣子,看得旁人還以為這家伙是來癮了,病入膏肓。
“喂喂!別只顧著自己享受哇!也讓我嘗嘗!”
這種好事兒,元瀟哪里肯落后?
直接也跟了上來,雙手捧起他的胳膊,哧溜一聲,往手背上來了個專屬技能?「嘗咸淡」,
效果是通過品嘗對方皮膚的味道來讓自己的味覺得到滿足,戰術評級為2下子。
在她身后,miya也蠢蠢欲動,安晴小臉泛紅,俞汐眉頭緊蹙,似乎按耐不住,
甚至連面無表情的顧織,都不動聲色的往這邊平移了3米。
“危。”
蘇澈意識到這樣下去不對了,當機立斷,命令大家把衣服脫了。
“我覺得各位試得也差不多了,新衣服大家都很滿意對吧?為了不弄臟這些打歌服,大家還是換成常服排練吧?等明天上臺之前再換,如何呢?”
他的想法很好,但耐不住眾貓如同喪尸一樣撲將而上……
“喂喂!你們干什么!miya,你在干什么!你拽我哪兒呢?!”
“養貓的。我們人多勢眾,你就先認命吧。”
“大家一會兒會主動換回常服的,但現在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先來合個影,你覺得呢?”
“合影之前,測試一下衣服的運動性應該也不過分?”
“一人10分鐘,不要搶。”
“有序操作,開始排隊。”……
就這樣,蘇澈在被分食之中迎來了該有的懲罰。
――
……
時間來到傍晚。
61studio里,凌遙端坐在排練室的椅子處,心緒波動不已。
就在剛剛,她偷聽到了師尊的電話內容。
由于雙方都是免提,所以在虛掩著的門外就可以聽清,大師姐似乎在詢問他,能不能跟“養貓的”生小貓崽兒!
而師尊他老人家幾乎想都沒想就點頭同意了!
那么問題來了,養貓的是誰?
根據凌遙對師姐的了解,結論只有一個。
“養貓的”,是師姐最常掛在嘴邊的那一位,是目前在養著她的那一位,是收留了她住在家里的那一位!
沒錯,也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前輩」。
當聽到師尊應允這樁“貓事”時,凌遙覺得,天都塌了。
“明明之前在給我的問題里有問過我是不是處子之身,怎么到了現在,師父會當先把關師姐她的人生大事?”
凌遙不是很理解,但她也沒法扭改一切。
“師尊的意愿無人能改變,既然她答應了,那么師姐就一定會和「他」發展至下一步……而到了那時,我的存在就更加艱難……我的心愿也……”
“凌遙,你在愁什么?”
忽然間,男人的聲線打斷了少女的思緒。
凌遙見陸師出來了,立刻心神一凜,放下了琴,緊張的起身道:“我……沒有在愁。”
“是嗎?心思可都已經寫在臉上了哦?”
陸師停步在茶吧臺旁,給自己倒了杯冰水,笑了笑:“是擔心演奏之外的事?”
“啊……”
凌遙低著頭,嗯了一聲。
“生活上的事?”
“……嗯。”
“情感方面的?”
“……是。”
“怕自己嫁不出去?”
“……是……不是!師尊,我沒有這個困擾……!”
少女立刻搖頭,極力掩飾。
卻見陸師哈哈一笑,直截了當的拋出橄欖枝:“你別愁這個,沒必要。既然你已成為我門下弟子,那我自然要對你的未來發展方向有個明確的規劃,也必須讓你本人滿意,這樣才算盡到為人師的義務。”
“什么……”
凌遙聽得有點懵,心說,難道現在拜師學藝還得讓師父負責人生大事的嗎?是否是自己太落伍了?怎么在別的地方從來沒聽過這種事?
她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陸師卻只是端著水杯搖了搖頭,邊走回向錄音室,邊安撫道:
“車道山前必有路,迷茫時,可以試著去對「靈感」傾訴。”
“!”
“靈感……”
凌遙默念著這二字,同時回想起了大師姐對自己說過的話――
“有煩心事時去找「靈感」許愿,特別靈驗。我試過的哦~”
這下,得到師尊批準的她,內心里也開始活分了。
事關重大,涉及前輩。我還是也來試試吧。
凌遙想到就做,直接起身前往中央大廳。
今天,本來是和yui一起排練的日子,但yui卻請假沒來,并且說如果在外面排的話可以叫她,
顯然是對61studio產生了抗拒感,也不知是為什么。
但沒關系,她不來不要緊,自己下次出去找地方練就是了。河岸街的「格萊美琴行」也并不貴來的,符合自己的消費標準。
凌遙想著想著,走到「靈感」面前。
看著佛像那寶相莊嚴的輪廓,不敢過多直視。
只是幫忙換了圣水,燒了三炷新香,雙手合十,跪在其正前方的蒲團上,心有所想――
“「靈感」佛爺,我是凌遙,今日向您請愿。”
“我心中有喜歡的人,喜歡很久了,但卻一直無法接近他……而且總是眼睜睜看著他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我毫無辦法。”
“今日,得知師姐要與他推進關系,我十分難過。我也想爭取到一些什么,我不想一直原地踏步,但我……沒有思路。”
“靈感啊靈感,可否幫我一次,讓我能夠與前輩產生「良性的連結」?”
“我的要求并不高,只是說,能見到他,能在近一點的距離里,觸碰到他。能被他看到,注視到。能被他記住名字!能在他心里留下印象,而非陌生人!僅僅這樣,我就滿足了!”
“如果……如果還能像上次那樣,能夠跟他同臺演出的話……”
“那、那么,無論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我也都會回來還愿的!”
我也都會回來還愿的!
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
――
n))))
――
一瞬間,天海市上空,似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凌遙未等回過神來,下一秒,門口的智能門鈴系統傳來聲音――
“有人嘛?有人嘛?我是chuchu,我來排練!”
很巧合的,白初那有氣無力的聲線隔著大門傳出。
“凌遙,去開下門。”
陸師的指令也在門縫里擠了出來。
轟隆隆!
雷聲響起。
窗外,似乎開始飄雨了。
一時間,
門鈴聲,吆喝聲,風聲,雨聲,香火燃燒的@@聲……
聲聲環繞,音音入耳。
凌遙只覺得頭腦有點暈,由跪姿繼續叩拜三下之后,艱難起身,轉向門口去開門。
咔嚓。
大門被打開了。
只見白初水靈靈的站在門前,手中提著包包,另一只手遞過來一個便利店袋子,里面裝著白魔爪和紅豆沙面包,
笑盈盈道:“yui來了嗎?小綾,我今天有好消息要通知你們誒~”
“嗯?什么好消息?”
凌遙接過袋子,感激而又面色虛弱的對隊友笑了笑,并補充道,“yui似乎不愿意來這邊,所以今天缺席了。”
“哦哦……好吧,那太遺憾了。不過沒事,相信以她的實力,就算明天直接上臺也應該沒問題的。”
chuchu挽著少女的胳膊一同走進屋,看起來非常親昵。
“等等。”
凌遙終于發現了華點,皺眉再次確認道:“明天的演出?”
“啊。”
“什么明天的演出?你是說,我們隊的演出?”
“是呀,「水銀」的首演呀。三人首演。”
白初仿似在說一件吃飯喝水般尋常的事情,完全沒有半點情緒的波動。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的表情,就好像早就把這件事情跟隊友們提過了一樣,毫無第一次講的成分在里面。
“哈???”
凌遙終于大凜,面露震駭之色,
忙不迭拉住了她的手腕,鄭重詢問:“什么時候定下來的事?怎么演?演什么曲子?還有……跟誰一起演???”
且不提自己的隊伍人員還沒找齊,至少缺個鼓手,
單說這演出的日期,如果定在“明日”……那么準備的時間就基本上不可能來得及了。
這樣重大的事情,自己怎么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凌遙死死盯著白初那清澈攝人的雙眸,試圖從中尋找到答案。
卻見她眨了眨眼,頗為疑惑的反問道:
“不是早就跟大家講過了嗎?明晚的中秋live,在天籟里面,我們要和「七彩」拼盤……這件事是經過了蘇澈同意的。怎么?小綾,你不想和他一起上臺嗎?他可是會來我們這邊客串一下副吉他手的哦?”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