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同學~我,來,辣!”
刷的一下,簾子被小小拉開了。
視線中心,奔放歡脫的聲調與那一如既往的穿搭造型,裹挾著充滿青春氣息的少女香水味,由遠及近、漸漸變大……變大……變大。
“喂,你的臉都要貼到我了。”
蘇澈無奈的支起身子,看向直接跪坐爬行上來的林筱,提醒她注意距離。
“怎么嘛,在外面要保守一點我懂啦,但是今天這里沒別人誒,這片區域只有我們倆,所以你能不能讓我光明正大的揩揩油捏?”
“不可以。”
蘇澈坐起身,示意她進里面坐著去。
小小勾起嘴角,放下包包,旋即雙腿斜著蹭進沙發座,蹭到一半的時候,忽然不動了!
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
“!?不是,你膽子越來越肥了哈,我叫你來是想放松一下的,不是跟你玩如何擺脫咸貓手的365式的。”
蘇澈嚴正指責。
“嗯嗯?我折騰這么久,還怕你著急小跑過來的,我累了,所以在你身上坐一會兒,怎么不是放松呢~?”
她嬉皮笑臉,絲毫不把他的指責當回事。
他面上一苦,惡念心中起。
暗道:“要不是包里沒有備用的藥茶了,我高低把你給一起治了。”
這就是濫用邪器的后果。
蘇澈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正如王老曾經警告過的――看到誰都想用藥茶教育對方。
王老鄭重提到過:“在經濟自由之前,不要將藥茶常態化服用,否則你會依賴它,渴求它,甚至再也離不開它。”
誠然,藥茶效果非凡,但是有一個最關鍵的副作用,就是使用過后,幾乎所有的貓貓下次都還想再體驗更烈的過程。
且不提一天的茶約合成本一萬二的事,這東西蘇澈喝一次行,喝兩次行,難道能喝一輩子嗎?
如果不能,萬一貓貓們集體欲求不滿了,那某人還能順利的在天海存活下去嗎?
不變成人干,能與貓貓們和解嗎?
答案很明顯。
蘇澈尚未察覺到這樣的趨勢,只是在疲憊當中隨性而為,這卻讓小小逮到了機會。
“好蘇澈,好蘇澈,你今天就多陪陪我嘛,多陪陪我~我們多待一會兒,一起學習~!學累了就去睡,找個安靜的地方素素的睡,好不好?”
小小晃著屁股,就是坐在他大腿根上不下來。
蘇澈知道不答應的話她不可能挪開,于是只好敷衍點頭:“行啊。我能找你,當然就是想把欠你的都好好補上。上次我不是說了么,每十天半月陪你取一次材,我可說到做到了哈。”
“嗯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嘿嘿嘿嘿……今天呀,你的那份咖啡,我請好了~”
得到答復的小小終于從他的身上往左挪了挪,坐到了她應該去的位置。
只見她抓起手機掃了一下桌邊二維碼,在他的注視下,一口氣點了四杯咖啡、一個果盤、一個零食拼盤,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來野餐了呢。
“不是,小小,你最近發達了?怎么今兒出手這么大方?”
蘇澈頗為意外。
以往跟她出來,自己買單是必然,小小則偶爾會送出一些小禮物,要么就是用大小剛好的胸脯蹭蹭自己以做回應,懂事得很。
今天她自掏腰包,而且還沒少買,這說明她近日里有所收入。
“蘚俸俸俸佟
小小嘴角一勾,得意的笑了笑,伸出小手指向自己的電腦屏幕:
“發稿費了嘛,剛打到卡里!而且,我按照你說的修改過我的文章之后,這個月的稿費翻倍了!我自然要好好的請你啦!”
“什么??”
蘇澈還以為自己聽岔了,瞇起眼睛,確認道:“你那本書,稿費,翻倍?”
“是的呀,就是那本「魔女的墮落」呀,哎喲,你不知道,我大修過后,有可多新來的讀者愛看啦,他們不但催更,甚至還打賞呢!都想知道女主后面到底被魔王怎么樣了,并且給我留評論說‘細說墮落’、‘細說沒日沒夜’、‘展開講講昏天黑地’什么的……我寫正常的打怪修煉劇情,根本沒人看的!”
“……”
蘇澈聽罷,不禁搖頭感嘆:“這就是人性嗎……”
“嘿嘿,總之,你幫到了我,所以我也要好好的報答你,讓你知道,我是一只超級懂得感恩的好貓~~”
她說著,趁他思考問題時不注意,吧唧一口,啃在了他的嘴唇上,并且還不老實的伸了一秒舌頭。
“!小小,我真得控制你了!”
外面人多眼雜的,蘇澈不能允許她養成這樣動手動腳的壞習慣,萬一以后在排練室或者團建場合沒忍住,她突然再犯,那自己就容易攤上大麻煩。
“對不起嘛,人家看你太誘人了,根本就無法控制內什么的分泌嘛~剛剛門口的咖啡師姐姐還說了,羨慕我的私生活呢……哎,我就知道,跟蘇澈同學坐一桌,我的整個人生都將變成明亮的,從下水道里的耗子,直接變成昂首挺胸的貓子~底氣都足了不少~”
她說著說著,還真的昂首挺胸了,并且將身體往前拱了拱,通過某人的胳膊將一些美好的觸感傳導了過去,搞得某人表情無奈,拿她毫無辦法。
“行吧,能掙到錢就是好事,但你小心尺度問題,不要被標記了。”
蘇澈好相勸,小小卻嬉皮笑臉,表示她發布出去這些只是她真實實力的三分之一,
不,十分之一。
“我真要放開了寫,恐怕我自己看完了都得去廁所里解決一下才能繼續構思,你懂吧?”
“我不懂。”
蘇澈點到即止,直接將話題轉向了正事:
“對了,我看中秋節也快到了,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要再搞一場正經的排練?畢竟天籟那邊要演。”
“嗯嗯,當然可以啦,學姐最近都已經快變成花瓶里的蔫吧草了,昨天還跟我抱怨,問我既然已經表白了,那表白之后多久能被關愛一次什么的……哎,我都沒敢講!”
“……為什么不敢講?你想怎么講?”
蘇澈隱有不妙預感。
果不其然,小小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心生懲戒之意――
“我就想說啊,男人都是一樣的嘛,被表白之后就沒有然后了,或者說,想起來的時候臨幸一下子,想不起來就永遠裝死。我呢,也不渴望什么深刻透底的關系了,反正我知道我排不上號,畢竟我沒有她們可愛的嘛,所以呢,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一生的孤寂了。
因為我不夠可愛,蘇澈同學不找我,我就這樣干枯著,自己偷偷在家枯,也不讓你知道。
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我早就料到你是想把我當成枕頭什么的來用一下的,肯定沒有別的意思。畢竟你一直很累,現在也很累,我又不想苦著你,那我就乖乖提供情緒價值好咯?也不跟你索要我早就想要的東西,也不提我忍耐很久已經快要扛不住了的東西。
反正啊,我只是個擺設啦,只擺不設,碎了就碎了。保持足夠的距離才能讓你感覺到舒服,你一定是這樣想的,對不對?”
話音剛落。
她只覺得雙頰一暖。
吹彈可破的小臉,被一雙大手硬生生的捧著扳了過來,面向他那不知何時充滿了侵略意味的嚴肅表情――
“現在,我要取你的材。”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