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個小時過去了。
當蘇澈拖著疲憊身軀,勉力駕車回到院門口時,時間已經來到晚上的9點鐘。
他打開了4扇車窗,將車內的奇異味道往外揮散了很久,否則等明天回市里交車時被寧寧姐聞到了,自己可能又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澈哥哥,你還好么?”
心滿意足的顧織根本不想下車,只是軟在后座上,呼吸急促的回味著整整一下午的鏖戰,并且對于某人的表現感到無比驚奇。
此刻的她,肌膚光滑有彈性,被滋養過后的白皙臉蛋上容光煥發。
“你那藥茶,果然不一般……”
里面的貓膩早已被她知曉,
她不傻,能通過這次和上次之間的區別來判斷出,他到底獲取了哪些增益。
體內原本燃燒著的火焰,也在他的主動相幫下,一同順著欲望給排泄出去了。
現在,唯一的感受就是神清氣爽,肌膚的每一寸仿佛都獲取了新生,毛孔張開,在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這件事……一定要替我保密。”
蘇澈方才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又繼續歇了好久,這才勉強恢復了一點精力。
剛剛的持續運動量至少得有幾千大卡,而且我下午補充的營養和蛋白質肯定是全都消耗一空了,需要時間修補……
一想到晚上還得“救治”另一只小貓……
他就心底打怵,不知自己這條老命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嗯嗯,我懂的。不過哥哥,我想知道,你的茶……是可再生資源嗎?你家里還有嗎?”
顧織眼珠一轉,壞心思衍生不斷。
蘇澈當然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板起臉連連搖頭:“沒了,真沒了。這次你把我的寶貝全都喝光了,導致我無以為繼,以后只能靠自己的底力了。”
“哦~?底力嗎?”
“嗯,就是身體本身自帶的基礎體力……不借助外力的那部分。”
“這樣啊~”
顧織先是露出遺憾之色,旋即勾起嘴角,不上當道:“那就是還有咯?”
“!?”
“澈哥哥,你每次說反話的時候,語速都會稍微加快一點。嘖嘖嘖,看來,你的貨還挺足的嘛?”
“……”
蘇澈服了,暗道顧織怎么跟人精似的,越來越難忽悠了?
難不成,一次又一次的滋養,還能讓她在敏感程度上大獲提升?
這合理嗎?
他已經懶得去解釋什么了,事已至此,還是先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
他決定事先跟顧織打好招呼,以防到時候出現亂子――
“欠你的我都已經補完了,所以待會兒,我會著手處理白初那邊的問題。你呢,到時候就裝睡,配合我一下,千萬不要再欲求不滿,好嗎?”
“什么嘛,竟然需要我當無能的女友嗎?澈哥哥,演員演出都需要付費來的,我幫你的話,是不是也得有一些這個……報酬呢?”
“??你不是已經拿完報酬了嗎!有舍有得,才能細水長流!”
蘇澈都快氣笑了,心說喝過茶的顧織果然不一樣哈,55開的戰局,打得她很硬氣,絲毫未損元氣。
下次,必須自己狂喝一大杯藥茶,把她打個100開,讓她說不出話來氣喘吁吁,這樣才能根治她的小毛病。
“哼哼……女人么,哪有真正意義上能滿足的說法?我其實也沒有什么太過分的要求啦,就是你下次能不能多喝點內個,讓我看看,你的潛力到底有多……猛?這樣可以么?”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蘇澈預判了顧織的想法。
他無奈吸了口氣,“你能配合我先熬過今晚就好,必要時刻,你得假裝睡醒了,幫我制止白初,明白嗎?”
“嗯嗯,懂。看你不行的時候,我翻個身。”
“對對。”
蘇澈滿意點頭,“另外我還是要提醒你,一杯藥茶的造價接近一萬二,這是一天份的量,你今天喝了我小4000左右的茶,雖然我不想算賬,但你必須要了解它的珍貴性。”
“噢……”
顧織聽罷,面露沉吟。
一杯4000,屬實還挺貴的。我若把下個月的生活費拿出來資助澈哥哥買茶,他會不會把全部的茶都用在我身上呢…?
壞水兒,開始流淌。
但面上并沒有說。
二人在車里坐了一會兒,直至氣味揮發的差不多了(自以為),蘇澈這才搖上了車玻璃,邁開疲憊沉重的步伐,帶著顧織二人回到了院子里。
――
“哎唷,你們倆,可終于回來啦?”
此刻的老人家拄著拐杖站在一進門的主廳,正在往灶坑里湊著柴火燒炕。
初秋天涼,鄉下的溫度不比市區,晝夜溫差大,容易感冒,所以給床鋪提升些許溫度,就成了每天晚上必須要走的流程,用來取代電褥子一類保暖的床上用品。
白老太早就已經鋪好了被子,并且示意蘇澈隨時可以上炕休息:
“小初已經洗過了澡在被窩里等你啦,你呀,累了的話就趕緊去睡吧。”
她的話里帶著微妙的攛掇之意,蘇澈卻沒有辦法合理婉拒。
“…嗯嗯,白奶奶,讓你操心了。”
“哈哈,俺能操什么心?但是,你說你買東西去,怎么手里什么也沒拿呀?是迷路了嗎?”
“啊……沒有買到合適的,所以逛逛就回來了。”
蘇澈隨口敷衍著,老太太也沒往心里去,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時間不早了,建議他洗漱過后趕緊進屋。
農村人睡的都比較早,大部分習慣于早睡早起,很少有熬夜的生物鐘。
畢竟鄉下娛樂活動較少,除了跟伴侶在被窩里玩一玩,其它的事情屬實無法提起人們的興趣,不如早點休息,養出一個較為健康的身體。
在白奶奶的引導下,蘇澈和顧織先后進入衛生間進行了洗漱,不多時,回到了主臥室,準備落榻。
白奶奶已經自己去小屋休息了,而自己這邊,可見小小一只的白初已經安穩的躺在了靠墻一側的被子里,雙眸痛苦緊閉,小臉通紅,狀態看起來像是和發高燒無異。
壞了。
蘇澈心里咯噔一聲,知道自己回來晚了,有點耽擱了少女的“最佳解救時間”,必須趕緊行動起來才是了。
屋內炕上的格局是,中間位置是他的,左手邊是顧織的,右手邊則是白初。
三床被子雖然挨著,但擺放的距離頗有說法。
明眼的顧織微微皺眉,發現自己的床鋪離得蘇澈有點遠,大概有一個胳膊那么長的距離,但是,白初的床鋪就跟他屬于緊緊相貼,完全沒距離!
“不是,這什么意思?憑什么我要離他那么遠??在霸凌我嗎?”
雖然顧織今晚已經無欲無求,但她也不是好欺負的,脫下鞋子爬上炕后,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被褥給拉到了他的近前,保證了距離層面上的公平公正,絲毫不考慮這樣可能會很熱。
“……你不要太較真了。”
蘇澈無奈搖了搖頭,伸手拉住燈線,熄滅了屋內的燈光,旋即抓緊時間,也躺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情勢比較緊張,他在躺下的第一秒就感受到了右手邊散發出來的溫度,不得不立刻想辦法幫助少女驅散熱毒。
“哼,你們開始吧,不用管我。我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