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酒勁,他陷入了深思。
覺得,自己這樣作踐自己,換來的,除了貓貓們的大爽之外,似乎……沒什么別的東西了。
心中想要的自證,沒有明確的界限。
何為成功?
怎么才算成功?
拿到mosse獎杯確實算是一個里程碑,但在那之后呢?
之后的路該如何走?
如果沒拿到,敗北的路,該怎么走?
“ah……”
身體開始搖擺。
在白初的自動化操作下,蘇澈閉上雙眸。
他管不了她在做什么了,反正自己已經無力到連手指都動不了。
藥茶沒來得及買,還被她灌了那么多,
人在刀俎,任人把弄。
“小澈澈,你好僵哦,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像尸體一樣,什么反應都沒有?”
“……”
“你是在反思自己的骯臟嗎?”
“嗯。”
難得的,蘇澈竟然承認了。
“你覺得自己很臟?”
“是的。”
他說道,“我沒有辦法。”
他重重搖著頭,“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啊……”
白初瞇起雙眸,靜靜的觀察著他那滿是痛苦表情的臉。
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脆弱的表情。
“被我得逞,你很委屈嗎?”
她很在意的問出這個問題。
“不是。”
蘇澈無奈,“你選擇誰,是你的事。我被你灌倒,是我技不如人。但我要告訴你,我一點也不喜歡你。白初,你這樣子,很無趣。”
“……!”
這下,輪到騎在他身上的某少女感到窒息了。
誠然,肉體上的得到是既定事實,但他在昏昏欲睡中還能明確表示對自己一點感覺也沒有,這比起打臉反攻,更加讓人難以接受。
“你……”
少女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你就那么討厭我嗎?”
“不是討厭,我再說一遍,是沒感覺。”
“……”
白初罕見的紅溫了。
其實心里也清楚,他身邊清一色的可愛貓貓,大美頂美連掰手指都數不過來,
近有安晴貼身侍奉,有元瀟為他補充元氣,遠有俞汐那種白富美時刻陪伴,有顧織那種身材壓制怪暗中視奸。
如果因這些緣由而導致對自己無感,那確實很正常,不算是故意針對。
但不管怎樣,心里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心中就是,很不舒服。
“蘇澈,你身邊的女人太多了。但我這可是第一回,我身邊沒有別的男人,請你尊重我一次。”
“哦。”
蘇澈敷衍的應了一句,然后就偏過頭去,再也不管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小可愛,是你自己選的嘛。”
“我不干凈,你知道。你干凈,我不知道。那你選擇了不干凈的我,你是不是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更何況,你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就把我撿走了,那你也沒有尊重我的意見,那我又何必尊重你呢?”
這是他心里的想法,雖然沒說,但臉上的表情已經闡述出大半。
白初有些委屈了。
可很微妙的……
她又有點喜歡。
這種被帥氣惡劣地雷男不當回事,隨便就睡在一起了的感覺,甚至明早他提上褲子就走人,根本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的感覺……竟然……
別說,還真有點上頭來的。
少女本身就是情緒復雜體,飽受病情折磨多年,想法自然并非普通人能夠理解。
此刻的她,突然來勁了。
哪怕他毫無興致,她也選擇了自助服務,硬生生的,將今晚的目的給有始有終了。
蘇澈在凌晨三點左右昏沉睡去。
――
……
當安晴終于在俞汐的幫助下獲取到酒店內具體入住的人員名單之時,黃花菜都已經涼了。
她和小貓一宿沒睡,直奔蘇澈所在的房間而來。
值夜班的前臺不敢攔截,因為她給到的理由是“妻子捉奸”……
這誰敢攔啊?
萬一她持刀了怎么辦?
前臺沉默不語,目送著她乘坐電梯上樓。
唯一的問題就是……
為啥她身后還跟著另一個小妹妹……
這捉奸,難道是兩個人一起捉嗎?
她不是很懂。
――
咚咚咚。
咚咚咚!
“開門!開門!”
家貓攜帶著小貓,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立在情趣房間門口,大聲砸門。
今晚,任務是接人回家,
接不到人,找不到蘇澈,安晴不會罷休。
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知道屋內大概是怎樣一番景象,
但即便如此,當白初穿著衣衫不整的睡裙將房門打開之時,她還是一股氣直接上頭,差點沒給氣死。
“果然是你!你這只色貓!你怎么敢把我的澈澈給劫走!我要報警!”
安晴咬牙切齒,瘋狂哈氣!
身后的小貓早就配合著她一起,拿起手機,噼噼啪啪的對著屋內景象拍攝!錄制!
她們要留下證據,以便將今晚之事實錘!占據道理的上風!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白初的論有夠驚天――
“報吧。讓警察來帶我去做筆錄吧。”
“?”
只見她立于門前,打著哈欠:“我請他喝酒,他主動來了。喝醉之后我把他帶到這里歇息,找個地方睡覺。離開的過程完全在工作人員的視線下,沒有對他做任何非法的行為。這也要抓我嗎?”
“……你……胡亂語什么!你就是把他綁架了!我都聯系不上他!給他打電話還被摁斷了!一定是你干的!”
家貓篤定的將罪行扣到白初頭上。
“是嗎?”
白初淺淺一笑,臨危不亂:“安晴。你也未免太自信了。是否你還記得,你和他之間的關系,似乎只是隊友之誼,他并不是你的囊中之物,他也有他的選擇自由。”
她頓了頓,淡然道,“和誰喝酒,跟誰回家,躺在誰的床上,與誰一起睡覺,都是成年人了,都是他可以選擇的事情。不是嗎?
你口口聲聲說我強迫了他,而且口氣頤指氣使,高高在上,你覺得,這樣做讓你很有底氣,是嗎?”
“……”
“等他醒過來聽聽他自己怎么說,如何?”
白初有恃無恐,視線瞟向一側的小貓:
“miya,倒是你,怎么會和她混在一起?”
“……”
miya拒絕回答。
她不想和白初說話。
本來倆人都同屬一個公司,都是「靈韻」旗下的簽約藝人,偶爾能在各種演出場合遇見,
miya屬于「花響」,是公司里的頭牌樂手,
白初屬于「銀旅」,是公司里的最強偶像,
樂隊方面,前者是首席,后者是次席,這是一種競爭對立的關系,
今夜在此,沒想到連感情都要對立起來了。
小貓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你未經允許就約養貓的,你壞。”
她只能用最簡要的語,傳達自己直白的觀點。
“我是很壞。這我承認。但我爽到了,你沒有。”
白初大大方方的讓開一個身位,讓二女進屋接人。
她自己則是趁著她們進去檢查蘇澈身體的過程中,閃身進入衛生間,迅速換好了衣服。
她知道,安晴剛才只是恐嚇,
在他沒醒過來之前,她不可能真報警。
必須聽聽他怎么說,她才能下定決心。
而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蘇澈又并沒醒。
他又累又醉,困得不行,不到天明不可能清醒。
所以,自己只需要提起裙子離開就好。
至于事后怎樣,完全不必擔心。
有媽咪給我擦屁股,我不會出事。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背后是蘇女士。
蘇女士很看好自己,所以自己不會出現被帽子叔叔抓緊去做筆錄的問題。
天海市區,蘇女士只手遮天,能量大得遠超常人所能想象。
此番自己因一己私欲違背了合同,搞了一個地雷男,
可能會被她扣錢,罰違約金,
但絕不至于解除合同,讓自己闖下的禍事無法大事化小,順利解決。
“哼。”
她搖了搖頭,回首看了眼在屋內一邊一個守在他身邊的二貓,
滿意揉著小腹,撤離了酒店。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