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頗為欣賞這種自覺,點了點頭,“干杯。”
咕嘟。
第一波啤酒,直接干杯,颯爽可口。
“蘇澈,我很慶幸,能在20歲以前認識你。”
白初說著,繼續給她倒酒。
這次,是asahi,開始混酒。
“為什么?”
“因為我還沒有老,我的青春還在,還能讓你看到最可愛時的樣子。”
她舉起酒杯,示意他接著陪。
蘇澈來者不拒,想著速戰速決,所以對她這樣高頻率的吞咽速度也沒說什么,兵來將擋,酒來喉掩。
咕嘟――
“唔哈!”
酒勁上頭,但他完全能hold住,點了點頭,說道:“那很好了,你就算再過五年,也一定很可愛。只要別像現在這樣總是對我動手動腳的就好。”
他視線下移,落在了自己大腿根上,她不知何時偷偷摸上來的小手。
她“呃”了一聲,悻悻然收回了小白手,然后直接將一杯龍舌蘭推至他眼前,嬌嗔道:“哼,男人不要那么小氣,摸一把又不會死。真是。”
“……趕緊喝。”
蘇澈懶得和她爭辯,也給她遞了杯龍舌蘭,監督著她一起干杯。
雖然是子彈杯,但這一口下去,酒精如同一條火線,直入喉嚨,燃得身體瞬間產生了化學反應,開始發熱。
“這酒度數高,你真能行嗎?”
“當然。”
白初一滴都沒有灑,還真挺有魄力的,小嘴禁抿,裝出很吃力的樣子,跟他干了兩杯洋的。
“厲害。但我看你堅持不了多久了,你可以先跟我說好,你打算怎么回家?等你喝蒙了,我好把你送回去。”
“是嗎?這么自信嗎?”
“當然。”
“不撿我嗎?”
“?”
“沒事。”
白初輕笑了一聲,繼續倒了一杯龍井酒,遞給蘇澈。
但是她喝過的杯子。
蘇澈瞇著眼,看著自己的空杯被她取走,注入了新的酒液。
――她開始操作了。
“喝。”
她用他的杯子,將新的一杯啤酒一飲入腹。
他沒有阻撓什么,眼見她領先一分,自不能在這方面落后,抬起她的杯子,緊隨而咽。
“蘇澈,很厲害嘛。”
“那當然。”
“別的方面也這么厲害嗎?”
“……包的。”
蘇澈心虛道。
“是嗎?可以讓我見識見識嗎?”
白初目光灼灼。
“不可以。”
蘇澈一副撲克臉,油鹽不進。
“那看來你還沒喝多。來,半杯白俄羅斯。我半杯日出。”
她開始開大了。
“你這真耍賴吧?你讓我一口半杯500毫升的雞尾酒?”
“嗯啊。你不是說你很行嗎?”
“但我……”
咕嘟――
話音未落,白初竟在他面前,當先一步,把她自己的那杯日出給真的痛飲半杯,甚至還超了一些。
“嗯哈……!”
她這不要命的灌酒方式把蘇澈都看愣了,心說這今天是想喝個你死我活嗎?不會下一秒就要昏過去了吧?
他疑惑于她怎么還不倒,
根據上次她那一杯倒的酒量來算,她早該敲出gg了呀,今天這怎么……
“蘇澈,你在養金魚嗎?”
“……!”
“我一個弱女子都喝掉大半杯了,你一滴沒動,什么意思?欺負我嗎?”
白初雙頰酡紅,身體搖搖晃晃,語帶有諷刺意味。
蘇澈哪里能忍這個?
直接冷笑一聲,將自己的白俄羅斯一口下肚!全部干杯!
“……咳嗯!我,今天話就撂這。你小白初,想喝過我,就如同貓咪跟老虎斗,知道吧?我在天海這里,兼職多久?我擱著夜聆,上了多少天班兒?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什么……”
話至此處,蘇澈也已經有點頭腦不清了。
四種酒混在一起,還喝得這么猛,酒精早已在體內發酵,血液里流淌著的酒精濃度漸漸開始影響大腦。
“哦?是嘛?那你跟我說說,搞這么強,是想干嘛呀?”
白初巧笑嫣然,將剩余的小半杯日出干掉,旋即根本不停歇,又給蘇澈拿了一子彈杯的龍舌蘭,乘勢追擊。
“我不干嘛……我只是……只是……不行,你讓我緩緩,連著干洋酒,不太好吧……”
蘇澈用胳膊撐著身后的沙發皮,另一只手扶著額頭,感覺有點迷糊。
“什么好不好的,我們來酒吧,不就是為了買醉的么?快點醉難道還不好么?簡直好極了,對吧?”
“嗯……?”
“來,乖,喝。喝下去。喝完困了我帶你回家。”
“……不行,等會兒……唔?!”
蘇澈還沒同意喝呢,就發現自己的嘴被某人給用杯子撬開了,硬生生灌下了第二杯龍舌蘭進去,并被強迫著咽進了肚。
“咳咳!咳咳咳……嘔咳咳咳……”
他差點被她灌吐,正要呵斥她這樣不好的行為,勉力抬眼一看,卻見她已經將她自己的第二杯龍舌蘭也給干杯了。
這下子,55開的局勢,自己根本沒理由說出她的不是。
“蘇澈,你也不行啊。你不是跟我說,你方方面面都很強嗎?怎么這才幾杯下去,就挺不住了?難道,你在別的場合里也只是幾分鐘的耐久度嗎?我很失望哦。”
少女流露出邪媚的笑,看得他咬牙切齒,恨不能把她死死摁在沙發上就地正法!
但是,今日,沒有藥茶。
今日,不能真正的教訓她。
可惡。
可惡的白初。
你等我過了明天的。
我一定要,把你教訓得跪地求饒!
哭著喊著求我放過你!
你給我等著!
“幻想什么呢?小澈澈,就這點實力么?最后一杯龍舌蘭給你倒好了哦。來嘛,來再喝一杯嘛。”
“喝!喝就喝!”
蘇澈瘋了,已經開啟嗜血模式,不再在意自己能否清醒著退場了,反正有安晴到時候來給自己兜底,自己今天哪怕倒在這里、跟白初爆了!也決不能在氣勢上被她騎臉!
拼了!
只見他主動接過酒杯,深吸一口氣,直接將第三杯龍舌蘭一飲而下!利落至極!
但是,
表面的風光,卻苦了已達極限的身體。
“咳咳……我,差不多了。我,不能再喝了。”
“啊?”
白初同飲下第三杯龍舌蘭,紅著小臉,鎮定問道:“那你不喝,剩下的酒,不都浪費了嗎?小澈澈,你是一個浪費的人嗎?”
“…當然不是。”
“那你不是,我也不是,那是不是,應該把這些啤的也全都掃光才能離去呢?”
她說著說著,咔嚓一聲,給他起開了一罐超大瓶麒麟,自己也打開了一瓶,旋即,笑瞇瞇道:
“玩個游戲,一口氣吹光一瓶,會不會?”
“??”
“當然,你也可以認輸。不過認輸的話,今晚你就得聽我的話,跟我走。如何?你愿意服氣嗎?”
“哈?當然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輸給你這樣的小……小東西!”
“那來咯。喝呀?”
“喝!”
蘇澈不信邪的拿起自己的那一瓶,當場面紅耳赤的跟她開始對沖。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
…
…
蘇澈并不知道,半小時前――
“喂,你是夜聆的工作人員嗎?”
“是的,我是小賀,今晚的調酒師兼服務生。”
“嗯,你一晚上兼職工資多少?”
“小姐,一小時60元,總共5小時……”
“300是吧?”
“是的……”
“我這里有3000,你要不要?”
“??”
“你看到這些酒沒?這是我待會兒要點的,你呢,把我自備的這些瓶假酒擺在我這邊,把真酒擺在他那邊,龍舌蘭左邊三杯放白水就行,日出里面倒橘子果汁,白俄羅斯正常牛奶威士忌,懂嗎?”
“啊這……這不……好吧……蘇澈他再怎么說,也是我們這邊的員工,我身為同事,不應該……”
“5000元。”
“好的小姐。”
――
……
午夜1230。
在安晴來接人的前幾分鐘。
小賀收拾著桌上殘局,
看著一口未動的炸雞,和全部被掃光的酒杯……
回想著方才少女用嬌小身子一個人扛起完全宿醉的蘇澈離開店鋪的畫面……
不禁打了個冷顫。
“對不住了,澈哥。”
他懺悔道。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