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蘇澈攜帶小孩,回到了一臉不悅的姜奈家。
由于元瀟可憐巴巴一小只,在聽到晚上沒人送自己,反而是要去狐貍精家里品嘗壞東西之后,當場就要哭出聲來,
那蘇澈作為養貓人,自然不能忍受孩子在自己眼皮底下受委屈,于是,就只好委屈委屈姜奈了――
強行抱起元瀟,隨同回家。
這下,姜奈覺得今天晚上可能不太透了。
原本的二人世界多了個孩子,不被干擾不太可能。
然而……
事實證明,她多心了。
元瀟雖然去了,但不代表她會介入到內部的臥室里面。
姜奈租的房子不小,有兩間屋子,蘇澈為了讓她滿意,特意事先跟元瀟玩了個小游戲,
說“你現在在這個房間等我,我好了就過來陪你”,
元瀟本來還有點壞心思,沒打算很老實,
但當她發現,蘇澈出門反手就是一個反鎖之時……
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囚禁在了姜奈家里。
但她沒有哭鬧,反而覺得,
十分有趣。
――
……
凌晨三點半,
王老的藥茶果真逆天。
但這個價格……唉……
蘇澈終于明白,為什么王大爺不愿意一開始就將天價藥茶給攤牌出來。
換任何人,一聽到三萬五一副(3天)這樣的價格,都會被勸退的。
不等驗證藥效,就打退堂鼓了。
但但凡驗證了藥效,這觀感就會完全改變。
會想方設法去賺錢,搞到新藥。
為什么?
人生在世,決定性的大日子無非就那么幾日。
如果不能好好發揮,小則讓另一半失望,大則錯失重要伴侶。
而事關情趣,若能長久補足體內虧虛,便可支撐起一大家子的日常所需,我也就不用為此發愁了。
這樣的好東西,別說3萬5了,就算5萬,8萬,只要它有效,都是值得無腦去入的,這沒的說。
“唔……小澈……你怎么,這么厲害呀……”
耳畔,響起了奈奈那有氣無力的夸贊聲。
嬌媚的她,早已對某人刮目相看,
就和一開始桀驁不馴的寧寧姐一樣。
“有嗎?”
“嗯……我感覺……十個我,也敵不過半個你呀……”
姜奈面色緋紅。
“可能偶爾發揮好吧?我也不清楚,總之,這不是固定的。”
蘇澈摟著她的香頸,瞟了她那漂亮的臉蛋一眼。
他提前打好預防針,以避免下次無藥茶buff時被她看出端倪,心中生疑。
之前的需求被王老提供的方案給徹底解決了,但現在又產生了新的需求――
如何能可持續性的獲取藥茶,以造福家里家外的大家?
其實對于這一點,蘇澈還是相當清醒的。
他并沒有沉溺于增益過后帶來的歡愉時間,而是反思了許多細節――
比如,錢怎么去賺?
比如,沒茶喝的時候,怎么去圓?
比如,茶真的沒有副作用嗎?真如王老所說那么神?
如果仔細一想則會發現,王老當時只提了藥茶的神效,卻根本沒說它的副作用……
而蘇澈不傻,心知萬事萬物都是守恒的,
「任何大補之物,都得付出代價才能享有。」
金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身體里發生的負面變化了。
如果我沒感覺錯,今天下午喝過了茶開始,一直到現在,我的思維都是很混沌的。
我就像一頭牛,一只狂獸,不發泄就不能恢復理智,頭腦也無法回到清明。所以這樣看來,這東西真的是0副作用、0代價的嗎?
我不這么認為。
蘇澈在清空體內「毒素」過后,果然謹慎了不少,開啟了“半賢者模式”。
這時姜奈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雙臂,做了一個求抱抱的動作。
蘇澈嗯了一聲,配合的將她緊緊擁住,給到她事后該有的余溫。
他知道,在她心里,這代表著安全感。
“小澈……”
“嗯?”
“我……有點想當媽媽。”
“哈?!”
這一下子,給蘇澈聽懵了,“不是,奈奈,你在說什么胡話……?神志不清了嗎?”
“我……”
姜奈將小臉往他懷里一埋,小聲道:“我只是覺得,即使給小澈生幾個孩子,也沒什么問題來的。那樣的話,小澈不是會更舒服嗎?”
“???不不,我不追求那個。”
他嚇壞了,覺得,奈奈大概率是上頭了。
“你聽我說,我現在養貓都養不起,如果再養孩子,那我可能就英年早內什么了,你明白吧?”
“嗯嗯……我可以幫你養。”
“?你理智一點。”
他捧起她迷亂的小臉,吧唧一下親了她一口,給她吻得頭暈目眩,眼冒愛心。
完了,藥茶效果太強,奈奈被測試得魔怔了。
蘇澈心中大凜,
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
他決定改換陣地。
“你快睡覺吧,我去衛生間洗個澡。”
他戰術性的轉移了話題,并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成功從溫軟懷抱里脫身。
姜奈不舍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小嘴微抿,心思不斷,
琢磨著,下次該如何找到時機,把氣球給用針扎破……
料想這樣,自己就再也不會為隨時可能出現的痛經問題而感到困擾了。
――
……
夜半四點。
某人將小鳥從屋中釋放。
小鳥根本沒睡,如知道自己將會獲得自由的籠中雀,翕動著翅膀就沖將出來,直直砸向某人的胸膛。
蘇澈一把摟住孩子,將她放置在自己肩膀上。
“嘿嘿,阿澈!你終于玩完啦?我等你很久了!”
小鳥很開心,因為以往這時候,自己在家里要么就是練琴,要么就是蜷縮在被子里視奸某人,完全沒什么有盼頭的事情發生。
尤其是自己回家之后,更是覺得心中有點不平衡。
安晴和miya可以伴在他左右,自己卻因“空間限制”而不能,甚至不是感情不到位的原因。
如今,有機會可以把握住,那哪兒還有不好好享受的道理?覺首先是肯定不能睡的了,除非睡一起。
“我跟你說!我仔細的想了一下!”
“想了什么?”
“我覺得!我果然還是應該賣掉一副我老爸的油畫,用來給阿澈更換更大的房子比較好!這樣我就可以住進去了!我覺得,這很合理!”
“?請打消你的念頭。”
蘇澈一把捂住了小鳥的眼睛,并將她放置在了床上,自己也隨之鉆進被窩。
心說果然,讓她一個人在小黑屋里胡思亂想,總是會得出錯誤結果。
誰知,小鳥這次卻非常堅信自己的念頭:
“我不!我覺得我沒做錯!”
“為什么?那可是你父親的固定資產,你把他的過河錢花在我的身上,沒有經過他的同意,那對嗎?”
蘇澈還是比較理智的,在原則問題上絕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會勸止她。
但小鳥又有了新的說法――
“那咋了呢,他生我就必須得養我啊,養我就要照顧我的情緒啊,那他都沒有陪伴我長大,我花他點錢又怎么了呢!
再說了,我也不是亂花!我是把錢,花在了值得去花的刀刃上!
我給阿澈租大房子,自己就能住進去,住進去我就會開心!會感受到阿澈的關愛和照顧!
那我老爹沒空關愛我,阿澈替他關愛我、照顧我了,這怎么能算阿澈什么都沒做呢?”
“??”
“而既然阿澈做得比我老爹都多,那我老爹支付一些費用,很合理吧?
我覺得,我如果仔細跟他捋清這里面的邏輯,憑借他商人的頭腦,是一定會支持我的!你覺得呢!”
“……不是。”
破天荒的,蘇澈還是頭一回見到邏輯嚴謹的小元瀟。
這孩子在屋里閉關的幾小時,顯然沒有閑著,
肯定是思索了許多,最終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但問題是……
如果讓元瀟自己去賣那些藝術大作,估計頂多頂多會換來三萬五萬的……這就血虧了。
蘇澈雖然不懂油畫的價格,但單是看那些畫框,就知道每幅畫的含金量絕對不菲,低于10萬都純是被騙。
自己身邊沒有懂行的人能幫元瀟去典當或者拍賣,更沒有那種客戶資源。
以安晴舉例,安晴身為畫師,是最接近這一塊的吧?
但她只是個小red,只會畫板繪,根本不懂油畫,也不明白怎么才能把油畫賣出合適的加錢,甚至找不到能夠購買油畫的需求客戶。
這問題就很大了。
她都沒辦法,那自己又有何辦法呢?
“你聽我說,元瀟,我這回不否認你的動機,但問題是,我擔心你賣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