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目標,正是自己。
――
……
轉眼,三輪演日到了。
小貓已經住進家里好幾天,漸漸習慣了新的生活空間。
姐姐maru非常奇怪,自打把妹妹丟失以后,也沒報警,也沒來找,甚至都沒有給miya發條消息詢問一下過得好不好,
就跟那種“終于解放了”似的毫不負責的家人一樣,直接歲月靜好了。
miya樂得清閑,在蘇澈家里到處睡覺。
最近,她開始有了新的變化――
每天晚上必須要喝一大袋子牛奶才肯入眠。
白天問她想吃什么,也從以前的“什么都行”,變成了“魚和蝦最好”,以及“水果要木瓜”、“想吃很多雞蛋”……
這樣的變化很奇怪,同時引起了蘇澈和安晴的高度注意。
“miya,你這些天的食譜……好像很固定啊。”
“是的是的,我有嚴格遵循食譜來進行豐胸了。”
“?”
安晴忍不住瞥了她一眼,連忙詢問:“誰告訴你這么做的?”
“uu呀,我隊友。”
“……”
安晴聽說過uu,甚至還和蘇澈一起看過uu的演出。
她第一次得知,原來小貓的隊友竟是那尊大神。
但大神為何要分享豐胸的食譜給小貓?
而且,這食譜除了豐胸之外,明顯還非常的……增肥。
比如其中有一條:“睡前喝完至少500ml甜牛奶,并且吃下一板巧克力。不準是黑巧。”
還有“早上起床第一口喝飲料,因為吸收最好,所以一定要喝全糖碳酸飲料。”
“下午三點飲茶先,但不能喝泡的茶,一定要選擇果糖全糖的果茶,或者珍珠椰果加滿的奶茶,不準喝咖啡。”
這樣的食譜,被呈現在安晴眼前,她當場就指出了里面的不對之處――
“你隊友恐怕是在害你。這些食物會讓你變得很胖的。我用人品保證。”
“可是,豐胸肯定要胖了才能豐呀,你就說,這些能不能讓我更好的發育嘛。”
miya似乎還是對uu深信不疑,
她不認為uu會害自己,而且最近洗完澡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確實有變大了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有肯定是有,畢竟高蛋白,又有優質碳水……但這可是雙刃劍,你的身材會走形的,得不償失。”
安晴認真的在勸她,
小貓卻搖了搖頭,“我不會吃胖的。我的體質無論怎么吃都不會胖的。但我需要變大。所以我可以繼續這樣子,我相信著我的隊友。”
“……”
一旁收拾著設備的蘇澈也聽不下去了,
直接走過來將小貓從背后給摟了起來,攔腰抱起,并將面部貼近她的小臉,于她騰然粉熱的臉蛋兒旁板著臉兇道:
“不準再吃了,再吃養不起你了,減量。伙食減量!”
“!”
miya聽罷,委屈壞了,嗚嗚嗚的就哭出聲來。
“養貓的欺負我,養貓的虐貓貓。”
她抹著眼淚,咬著嘴唇,感覺他變心了。
蘇澈卻已達成目的,唱黑臉制止了她錯誤的飲食習慣。
只見他給安晴使了個眼色,讓家貓配合一下,
家貓當即會意,笑吟吟過來對小貓說道:
“哎呀,澈澈沒有開玩笑啦,最近他一直忙樂隊的事情,都沒怎么打工賺錢,家里生計已經非常嚴峻了,能保證我們每日三餐吃到肉就已經不錯啦!
你看,我來之前,澈澈他都保持著一天一頓飯的生活狀態呢……”
“啊……原來是這樣嗎?”
miya一聽,果然被嚇住了,覺得自己可能有點為難養貓的了。
養貓的連自己都養不起,又養了很多貓貓,已經是極限透支的狀態了。
“沒錯,我很窮。從明天開始,我就要給你改食譜了。”
蘇澈嚴肅道:
“把碳酸飲料全刪了,牛奶挪到早上喝,早餐買三文魚和蔬菜做成三明治,配上煎蛋吃,午餐正常跟我們吃,燉燉排骨、煎煎牛排、炒幾個菜之類的。
然后晚上也不給你吃好吃的,只給你吃點蝦仁和豆腐,水果只準吃牛油果,零食只準吃堅果!比如杏仁和核桃之類的!我要開始虐待你了!”
他將孩子的食譜更換為正兒八經的高蛋白高營養豐胸食譜,最后補充道:
“你啊,務必還要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我是個花心的人,無論什么樣的身材,只要可愛,我都喜歡。
沒必要非得聽信讒亂語,搞得自己焦頭爛額。
身材都是父母給的,大小最重要的決定性因素就是遺傳。其次才是脂肪含量和激素水平,食物能影響到的部分很小。
miya,你可以按照新食譜堅持一段時間,如果堅持不下去了,就跟我說,我再給你換成別的。懂了沒?”
“唔……”
miya半懂不懂的點了點頭。
這種時候,她不敢頂嘴。
但她能確認一件事――
那就是,「養貓的并非真喜歡小的。」
因為,安晴就很大。
安晴如果不大,肯定不能每天晚上被他抱著,舒舒服服的入眠。
嘴上的話不能信,要相信自己眼睛的觀察。
miya深知這個道理,于是決定繼續努力。
“好了,我們要出門備賽了。距離上臺還有半天排練時間。miya,你要去看嗎?”
蘇澈背上琴,拎起設備,準備出發。
“要去的,要去的!你的演出,我必須看的。”
小貓抓住了他的袖角,小手冰涼。
蘇澈心中一軟,到底還是回頭嗯了一聲,順帶著摸了摸孩子的頭。
孩子享受的踮起腳尖蹭了蹭他的手掌,遲遲不肯挪走,惹得旁邊的家貓略微哈氣。
“差不多夠了哈,時間來不及了。”
“好吧,我們走。”
“走咯!”
一家三口叫了專車,大包小裹的載著設備啟程。
――
……
距離演出開始還有3小時。
天籟livehouse后臺準備室,
兩名男子正在極限擼琴熱手,不浪費任何一秒提升自我的時間。
“天煥,編曲這塊你都搞定了嗎?”
“沒問題了,program都調制好了,效果剛剛也試了下,非常ok。”
“那就好,這波我們沒有任何容錯,要演,就必須做到最好。否則就拿不到秘籍了。”
“我知道。我也想看的,那個。”
金天煥扭頭瞟向門外,頗感忐忑,
“不過有一說一,以前演出之前根本不會緊張,畢竟我們都上臺過幾百次了,各種規模的場子都跑過,早就習以為常。但今天……”
“今天知道陸師會在臺下看著……不太可能不緊張。”
李恩承對這種心情感同身受,“本來不會彈錯的部分,也變得容易出現失誤了。”
“是的。”
二人同時站起,活動著手腕腳踝,紓解壓力。
誰都清楚,比起對牛彈琴的無聊,給半瓶水演奏的隨意,最可怕的,是在大師面前班門弄斧。
在陸師的耳朵里,別說錯一個和弦了,
就是錯半個和弦內音,錯0.1s的律動,他都能一耳朵給聽出來。
這種無形的壓迫感,是可以籠罩全場的。
他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應對。
“對了。”
李恩承放下琴,突然問道,“「七彩」的資料你查了嗎?”
“查了。”
金天煥表情一凜,更為愁悶。
“展開說說。”
“嗯。我覺得那幾個女樂手沒有什么好說的。”
他瞇著眼睛,當先把結論給到――
“我嚴重懷疑,其中的男樂手,就是陸師的兒子!”
“什么?”
恩承聽得發懵,反應了半天,才緩緩提出質疑:
“你的意思是,陸師,是讓我們拼盡全力,去秒殺他自己的兒子?”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那我想問,這么做的意義,是何在呢?”
“意義……”
“我是說,打敗他兒子,不就會讓他很沒面子嗎?這合理嗎?”
李恩承具備反向思維能力,當場提出了一個猜想――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想通過這次比賽,來考驗我們,到底是不是具備獨立的判斷力?”
“!”
“其實他想要的,可能并非是讓他兒子被擊敗,而是將我們作為助燃劑,推動著他往前走,重在給到壓力。
但結果,必須是我們輸,他兒子贏。
否則,我們就相當于拂了他的面子,絕無好下場!
而如果我們因故退場……”
說到此處,李恩承頓了頓,瞇起小眼睛,確信道:
“那么壓力也給到了,我們也把面子給足了,兩邊我們都不得罪!你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哦喲!”
這個說法倒是金天煥沒想到的,當場醍醐灌頂,大徹大悟。
“嘶,恩承,人際關系這一塊,還得是你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對吧?如果,那吉他手是陸師的兒子,那么我們就絕對絕對不能贏。
贏了,就廢了。
咱倆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李恩承越說越來勁,直接蓋棺定論:
“我們要想去陸師那學琴,就要多想,多動腦子,而不是莽。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我們得悟,悟陸師話里的意思,理解他真正想給到我們的指令,這樣才算是「有靈性的學員」!”
“對,你的理解很對。”
金天煥深以為然,
話鋒一轉,詢問道:“那我們該如何給足陸師面子呢?咱怎么退場?”
“這樣。我有一個計劃。你慢慢聽我說。”
李恩承回想起,當初自己參加mosse大賽神器杯時,在臺下目睹的那場大事件――
“幾年前,東瀨神的音箱被官方做了手腳,天煥,你還記不記得這事兒?”
“!當然記得!當時我也在看,我就覺得那箱子高頻有點毛病!我還跟你提來著!”
“是吧?那我覺得我們可以通過這個啟發,來復刻一下場面……”
“什么?你的意思是……”
金天煥不確定的看向自己的搭檔,
覺得,這樣的操作是否成本太大了……?
“沒錯。我們趁張老板不在,把他那大marshall給拆了吧。我剛剛看到他去外面買煙了。”
李恩承神秘一笑,不當人道。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