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裝醉裝睡?小小少女肩上扛
細數起來,這是安晴在近一個月里睡過的最安穩的一覺。
黑暗環境下的微光,香薰的氣味,私房的家具,恰好的溫度,都讓家貓覺得一切很好。
本以為miya來到家里之后,像這樣一起睡的機會再也沒有了,
誰知不等自己尋找,蘇澈就已經創造了合適的環境來補償自己。
他是在乎我的。
一定是的。
懷抱緊實有力,
安晴無比確信這一點。
今日的出行讓她找回了不少自信,
本來盲目掙扎的她,終于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古佛的存在,讓她認為前行之路定有神助,絕非曾經以為的心理作用。
大局漸漸扭轉,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握住天時地利人和,將分內之事給做好即可。
完美的一天就這樣結束,半途沒有受到任何干擾。
回到家時小貓還在睡覺,估計是練琴練累了,躺在床上裹著被子,沉沉睡著,只不過裹著的是蘇澈的被子。
安晴沒有糾結這些,畢竟小貓相對乖巧,也確實沒有無理取鬧。
該分的蛋糕分給她,是完全能被接受的。
――
……
晚上6點。
精神飽滿的蘇澈在家稍作休息后,直接前往了「夜聆」,進行新一輪的兼職。
元瀟已經在店里等候,見他來了,不禁喜笑顏開,問道:
“阿澈阿澈,你這兩天都在干嘛呀?都沒有在群里講話。是不是被新的貓子給纏住啦?”
她坐在吧臺后方的圓形高腳凳上,招著小手,示意蘇澈過來親近親近。
蘇澈莞爾,點頭承認:
“是的,擼貓繁忙,差點又要請假。”
“!那可不行,寧寧姐都有點生氣了,說你最近一個月總也不來,就算來了,也沒有把心思放在這邊,總是偷偷玩手機,要么就是回復女人的消息。”
“是嗎?蛐蛐我了啊?”
“嗯嗯!她還說,也就她這樣善良大度的老板娘才會原諒你了,去別人家工作,可能連工資都會被扣光光的!”
“啊……那倒確實。”
蘇澈心說在這方面還真是如此,比起尋常的上下級關系,寧寧姐更像是一個知心壞姐姐,除了喜歡抽煙喝酒盯視嫩草以外,沒有任何別的缺點。
三輪演臨近,
精力不足以兼顧所有工作,很正常,能被她理解且沒被趕走,蘇澈已經相當知足。
“那么今天就好好工作吧,加班到三點再走。”
“!三點嗎?那我呢,我呢?”
元瀟嘰嘰喳喳的問道。
“……我想想。”
蘇澈意識到,太晚送元瀟回家,她會困,而且沒必要加班到那么晚,畢竟她不是來賺工時費的。
但如果她先走,就涉及到一個人回家的問題,自己不大可能放心,
這就比較難辦了。
這時,元瀟舉起小手提議:
“阿澈,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去你家住!”
“啊?!”
“你看,你都來我家住那么多次了,我覺得我也可以去你家住一兩次!這是公平的,對吧?”
孩子笑嘻嘻的,還以為他百分百會答應。
誰知,他卻面露難色。
“……”
“怎么!你不會不愿意吧!你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我知道的!”
元瀟見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有些搞不懂了。
說實話,他在各方各面都很大度,出門吃飯買東西全都是他掏錢,從來不會計較一個字,
怎么這去他家住一晚上,竟會讓他如此困擾?
孩子眨了眨眼,將小臉湊近。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阿澈,你喜歡騙人嗎?”
“不不。”
蘇澈搖頭道:
“這個……其實問題出在我家空間不是很足這一塊……”
“啊?不就只有一個安晴嗎?我住沙發還不行嗎?怎么會不足?”
“呃……”
他撓了撓頭,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以前確實是只有安晴……”
“?!”
這句話,把孩子給說愣了。
cpu過載了半天,才終于反應過來:
“難道說,你家里現在……已經容不下我這么小小一只的身軀了嗎!阿澈,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又拈貓惹草了?”
“……嗯。”
事到如此,他也無意再隱瞞。
畢竟元瀟是隊友,隊友之間坦誠一點沒毛病,被她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便道:“我昨天把你小學姐給領養了,她沒處去,我尋思我家地方還能容納一個人,于是就……”
“什么!!!小學姐!她……她怎么能,領先我一步!!!”
元瀟千算萬算也沒有料到,在這剛剛參拜完古佛的節骨眼,居然有高手能趁虛而入!
難不成,自己的祈愿毫無作用?!
不應該啊……
《星心法》里明確記載過的呀,說古佛連“婚姻”這樣大的愿望都能實現,我上次求的那種小事,怎么可能會沒反應!
孩子有點自閉了,小臉上的陰云已經密密麻麻,驅散不開。
“元瀟,你這樣。你如果能熬到三點,我今晚就去你那睡唄。我不回家了,這樣還不行嗎?”
“!”
論補償措施,蘇澈精通《壞水兒大法》,僅需一句話,就能將不妙天氣硬生生的給多云轉晴。
他知道孩子缺乏的是什么,只要自己能把公平二字盡可能貫徹到底,大家在面上就都還能說得過去。
“那……那還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小學姐她到底是怎么混進你家的,如果可以復刻的話,我……我也……”
“別了,你自己的豪宅那么大,何必非往我這擠?
再說,我也不是不去你那兒了,你仔細回想回想,這一個月里,是不是每個禮拜我至少去你家一次?”
“這、這倒是……”
“所以啊,無論是我家還是你家,不都一樣嗎?咱們不鉆牛角尖哈。來日方長呢,著急是會引起反作用的,咱們目光要長遠一點。”
“好吧,我知道了。”
元瀟被他三兩語給說服了,竟沒在追問miya的事。
其實她最害怕的倒不是空間問題,
而是miya常年在他眼皮底下跟他近距離接觸,他必定會被她的琴技所吸引,甚至是折服。
萬一改變了心意,想把自己“開除”……
那自己這邊豈不是全完了?
一切的努力,還有意義嗎?
因此,
定時炸彈一日不拆,威脅就會一日存在。
蘇澈早就看透了小家伙的擔憂之處,不禁再次強調:
“我們隊的成員基本都定型了,大家發展得都很好,進步也很快,眼看著要到三輪演了,這幾天你要好好練琴。可以嗎?”
“嗯嗯!一定會的!”
元瀟被打了一針定心劑,用力點頭,“絕對不犯錯!不給阿澈丟臉!”
“乖。”蘇澈笑了笑。
他收拾了下工作臺,將目光環視向場內的客區。
今天客人稀少,可能是時間尚早。
寧寧姐還在黑倉庫里辦公,似乎是在打電話爭論著什么,沒有出來搭話,
同事們也還沒人上鐘,偌大一個酒吧空空蕩蕩的,就好像特意被清過場子一樣。
蘇澈瞇起眼睛,決定去小舞臺那邊把箱子連上,偷偷帶元瀟練會兒琴。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的回頭,竟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裙子,紫色頭發,軟軟乎乎,一米五九。
她穿著絲帶涼鞋,腳趾上的美甲如貝殼,走起路來由于鞋跟過高,導致嬌軟身子不穩定的微微搖晃。
“請問有人嗎?我想點一杯喝的……”
“白初?”
“g…?”
――
……
蘇澈和少女對坐在了一桌。
萬萬沒想到,前幾天還合作過的白初,此時此刻,竟然聞著味來到了自己打工的場所,美其名曰喝酒。
“你好…”
拘謹的開場白,讓蘇澈聽得不知該如何回應。
“想喝什么,我去給你做。”
“好……原來你在這里打工嗎?”
白初視線飄忽,看向吧臺處用敵視目光盯著自己的小鳥。
“嗯,晚間的兼職,會在這里做酒。”
“真不容易呢……”
少女收回目光,微微感慨:“可以來一杯度數很高的雞尾酒嗎?我想喝甜的。”
“…行。”
蘇澈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度數高的,但聽上去,需求是宿醉。
“事先問一句,你是一個人來喝的嗎?有約朋友嗎?”
他記得,她是有四名隊友的。
“嗯……自己來喝。路過時看到店鋪的招牌很顯眼,想著正好口有點渴,于是就進來看看……”
后半句話她沒說――
「畢竟廣告板上把你的照片掛得像頭牌牛郎一樣,并且標價320萬元,我高低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
蘇澈察覺到違和之處,但他沒在意,只是默默點頭,然后起身走向吧臺,打算直接給她做一杯橘子味的日出。
“阿澈,那不是chuchu嗎?她今天怎么一個人來了?她想干什么?”
一回吧臺,打下手的元瀟就湊過來詢問。
她和白初不熟,所以并不敢貿然走上前去接待客人,
蘇澈拿著杯子做酒,同時也在思考,回應道:
“可能是心情不太好吧?具體我也不清楚。”
“那心情不好,可以去的地方太多了呀,怎么偏偏來咱們的店呢?該不會是目的明確的來找你的吧?”
小鳥大膽猜測,把事情往壞了說。
蘇澈麻利的將雞尾酒調好,也是沒法回答。
他決定通過自己的雙手把答案給挖掘出來。
“喝得微醺了才會吐露實話,元瀟,你等我去探探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