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萎在床上翻來覆去享受黑暗的,誰知隊里突然搞這一出,說什么后天又又又要演出……?
搞得自己的補眠時間都失去了。
唉。
床單上還有他的味道來著,真是可惜了。
顧織瞄了蘇澈一眼,也沒說話,也沒跟別人打招呼,只是默默走到自己的位置,打開琴包,將奶白色的神器給取了出來。
林筱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了,那是atelierz,是她從霓虹最新訂購海運過來的神器。
“哇!小織!你琴到了啊!太美了這也!”
小小不愧是團隊里最能提供情緒價值的存在,
本來還有正事要談呢,話沒說完,就直勾勾的朝著顧織走了過去,打算進行一大波夸夸再說……
“哎哎,這個色澤!這做工!這沉甸甸的感覺!和你一樣!真的,完美極了!”
“……”
顧織不知道她說的沉甸甸是否是琴的重量,但總之,盡可能禮貌的點了點頭,權當做出回應。
“不錯,顧織同學。有了這樣的好琴,我們的舞臺效果想必會更上一層樓。”
俞汐也是識貨的存在,坐在對面看向大白琴,點頭不已。
這琴來的屬實算是及時雨,現在團隊里的配置是――
蘇澈用suhr排練,家里王之寶庫,應有盡有;
元瀟背著fender,密室大門緊鎖……恒濕柜里藏著貴人鳥(沒敢亮出來告訴任何人),
顧織有了新的az,完美適配自己的身材;
俞汐的琴起步是nordstage,家里還有mosse大三角,是最高檔的,毋庸置疑;
至于小小……
去哪兒就用啥。
排練室有什么鼓,她就用什么鼓,到處蹭就行了。
頂多帶幾個镲片,換個小軍鼓,別的沒什么需求。
一般來說,livehouse都會自備鼓組的,條件好的就給準備的鼓好,條件差的就是便宜鼓,也沒有任何拾音麥克風,純裸打。
小小不在乎這些,反正有實力就ok。
最后是安晴。
安晴作為主唱,不需要考慮琴的問題。
但需要考慮麥克的問題。
所有場地都會提供麥克,不過專業的vocal,會自帶適合自己聲線頻段的麥克。
安晴本來買不起,也并沒有這樣的設備,
但是蘇澈有。
蘇澈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有,隨便一翻“設備儲藏柜”,就從里面掏出來了一支舒爾,以及一支帶無線發射器全套的森海塞爾。
這些東西,是幾年前父親定期寄給母親,然后讓母親轉郵到家里來的“小禮物”,
美其名曰“又過生日了,你爸說每年送你一些小禮物。”
當然了,全是琴什么的。
要么就是這些附贈品。
所以,安晴得以吃上好的,出門攜帶4k以上級別的麥,算是入了門。
“萬事俱備,只欠排練了。”
看著大家人手一份神兵利器,蘇澈覺得非常滿意。
上戰場需要先有趁手的武器,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敵人的信息也比較明晰了。”
林筱拿著秘書筆記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匯報道:
“數字搖滾那個隊伍,本來是雙吉他+貝斯+鼓手+鍵盤的五人配置,但是其中一個吉他手昨天似乎食物中毒住院了,剛剛張老板說,他們隊會缺席一人,所以演出效果肯定會受影響,吉他部分會缺頻……蘚俸俸俸佟
小小露出邪惡的壞笑,幸災樂禍這一塊,她很擅長。
“……”
聽到如此“壞消息”,元瀟心里也松了口氣,用手背擦了擦額頭,僥幸道:
“那很棒了,我應該不會墊底了~!”
“喂,給我好好練琴。”
蘇澈當場說教:“對手出意外這種事,在任何大賽上都很常見。但這不意味著我們可以放松警惕,畢竟我們的目標可不止是天籟。”
“我懂我懂!是星辰大海!”
元瀟嬉皮笑臉的把琴扶好。
“嗯。”
蘇澈不置可否。
“在各種隊伍里,團隊成員人數越多,就越容易出差錯。
我們這邊說實話,人不少……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不要出現類似的情況發生。”
他拿出了隊長的氣場,說出了讓在場眾女將全部目光匯聚的發。
“不是……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學弟,保護好自己的身體,難道不是我們該對你說的嗎?”
俞汐點到即止,
蘇澈心下大虛。
悄咪咪環顧四周,
安晴的目光充滿警惕,元瀟的目光可憐兮兮,顧織的目光欲求不滿,學姐的視線暗藏大欲。
小小雖然傻了吧唧,
但只有交過手的蘇澈知道,她想吃的,可并非真的只是肉包……
“好好好……”
他趕緊跳過這個話題。
“第一場保險了,說說第二場的情況吧。”
“行。”
隊秘書看著本子,繼續同步信息――
“飛行船那個隊伍比較正式,是完全由女大學生組成的acg隊,歌手據說是一位地下偶像。”
“地下偶像?”
蘇澈皺了皺眉,“地下偶像玩樂隊?”
“對的。”
林筱點頭,“張老板說,她們這個隊完全是圍繞主唱展開的,主唱是發起人,同時也是隊長。
其余樂手是為了配合她練歌、提升舞臺經驗才臨時湊成的,而且,還是被付費雇傭的……屬于是陪練隊……”
“?還能這樣。”
蘇澈第一次聽說有這種配置,
硬要說的話,隊里只有俞汐具備這種財力。
但俞汐本身就才華橫溢,她的水準高的離譜,完全不需要通過全員陪練的方式去花錢雇人。
她只需要找到水平差不多的,“門當戶對”的隊友就可以了。
“嗯嗯,所以我猜她們應該不厲害。”
林筱得出結論:“時間是下個禮拜,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再進行特訓。不怕的。”
“但愿吧。”
蘇澈從不小覷敵人。
只是點了點頭,聽她接著說。
“至于「水色」……我們都接觸過的。”
林筱話音一頓,偷瞟向元瀟,觀察她的表情。
“看我干什么!我早就不在乎了!而且凌遙前段時間還加了我飛信,跟我道歉來的!我已經原諒她了!真的!”
元瀟抿緊小嘴,氣鼓鼓的說出這番話。
蘇澈知道,
每當她說出“真的”,那就說明她的上句話全是假的。
孩子根本沒有從被隊友踢掉的陰影中走出來,所以才會如此拼命的去練琴,如此在意自己是否仍然陪伴在她身邊。
這些細節,蘇澈看得很清晰,所以他會以一種近乎偏愛的方式去給到她更多的照顧――
“元瀟,你已經很棒了。我們所有人也都會看著你變得更棒,更好。所以下周,給「水色」點顏色看看,你覺得怎么樣?”
他笑著,用鼓勵的口吻對孩子說道。
“!”
元瀟聽得一愣,旋即用力點頭。
“行!阿澈,我這七天就不睡了!我一定要把凌遙她們給徹底撕碎……!我要……”
“等等、停停停。”
他一把將小鳥的小嘴給捂住,“讓你努力,沒讓你猝死在我面前。再不聽話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唔……”
孩子被他控制著,眼珠一轉,本來想要乖乖聽話的心思,忽地變得不老實了。
“你們的關系真好啊…”
這時,家貓的小聲嘀咕,通過麥克風清晰的從音箱里傳出,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甚至帶點混響。
“……咳嗯。”
蘇澈尷尬的咳嗽了聲,放開元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繼續,繼續說說如何拿下「水色」的事。”
……
――
此刻,
好不容易談到一次演出機會的凌遙,
仍未知道在不遠處的河岸街,自己心心念念的前輩到底是如何領頭開大會,研究著選擇哪種處刑方式弄死自己的。
只是心懷期待的對著好閨蜜分享道:
“yui!我拿到了最新的演出名單!上面似乎有「七彩」!
啊啊啊啊……你說,這次我再上去找他要簽名,他會不會一下子就想起來我是誰?”
月島結衣思索三秒,搖頭嘆道:
“建議補藥問。當然如果泥很喜歡被無視得感覺,那你可以每次都問……”
“這樣嗎……!”
“嗯……說起來,綾。為什么窩上次去泥家做客,看到泥的簽名本上,最上面那張紙……上面豪像有很多……呃,不怎麼干凈的水印?
泥系不小心把它丟進洗衣機里了咩?”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