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顧織的柔軟懷抱?窒息才是王道
一大早。
蘇澈從夢中驚醒。
因為做了個春秋大夢。
夢里的自己,被女神給回復了,甚至還溫柔的詢問自己,為什么最近好久都不找她約稿,是不是有什么狀況?
更離奇的是,她甚至說,如果對稿酬感到壓力的話,她愿意送自己一張無償。
“哈哈,怎么可能。”
“從小街道上的警局喇叭就廣播:防火防盜防陷阱,天上不會掉餡兒餅。
我都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怎么還會做這種不成熟的夢。”
蘇澈揉了揉額頭,用手臂撐起身子,半坐而起。
最近這段時間確實很累,這樣看的話,夢到些怪事就也有情可原了。
他習慣性的從枕頭底摸出手機,決定看看一夜堆攢的消息。
這里有個小《壞水兒小tips》:
「將手機放在枕頭底下,可有效防止枕邊人趁你熟睡時將之偷走,檢查聊天記錄。」
因當女友伸手摸機時,淺睡眠的人隔著柔軟枕頭,大概率會察覺到異常,從而驚醒,阻斷對方的行為。
蘇澈瞟了眼身旁熟睡的安晴,笑著搖了搖頭。
家貓昨晚多半是又熬大夜了,否則自己起床的瞬間她便會翻身纏上來,拖住自己不讓自己起,
要么睡個回籠覺再黏一會兒,要么就必須蹭來蹭去化身束縛姬。
今天這么老實,明顯是沒睡夠。
那就看看一會兒的安排吧。
蘇澈將屏幕開鎖,視線停留在消息摘要上。
第一條――
亞里:等等老師,好久沒發定向邀約給我了哦。是出現了什么狀況呢?最近沒有需求嗎?
“?!”
如果對稿酬感到壓力的話,我可以送給你一張無償哦。最近有開稿的打算呢。
“不是???”
蘇澈兩眼一花。
用力眨了兩下,然后又用手背揉了揉。
視線朦朧中,確信自己并沒有看錯。
id:亞里,
留于:2小時前。
“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知道發生這種情況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理論上來說,合作過一次的畫師可以隨時私聊單主,這沒錯,
但考慮到對方是亞里,是完完全全的女神,那么這種被私聊+送無償的概率就無異于彩票中大獎了。
“亞里的無償……保底價值10萬……這真的是可以白送的東西嗎……”
“……”
稍微冷靜下來過后,蘇澈決定還是先搞清楚狀況再說別的。
打字回復道:
“亞里小姐,我最近兩年沒有約稿確實是因為約不起……不過無償方面……我還是想問一下,為什么會選擇我呢……?”
夢里的畫面復現于現實,是讓蘇澈無論如何都會覺得匪夷所思的。
仔細想想,好像是淺睡眠時不小心瞇起眼睛瞅了眼手機,然后看到約稿平臺上的留后以為是幻覺,所以才會當成是夢,沒太在意。
誰能想到,這玩意它是真的。
“……哈人。”
他感嘆不已。
此刻的亞里似乎剛剛通宵完畢,沒能第一時間回復。
蘇澈看了眼時間,才早上6點,不禁頗為心焦,只好帶著復雜心情先起床,耐心等候。
中了大獎的感覺很奇妙,且不知怎么,總有一種被盯上了的錯感。
按說,自己并沒有騷擾女神,在曾經幾單的溝通過程中也是戰戰兢兢,不敢真把自己當上帝一樣頤指氣使,使喚女神。
畢竟約稿平臺里的畫師是地位最高的存在,稍有不慎,這輩子別想再約到她。
因此單主們往往低調收斂,哪怕是出錢方,也會在未來繼續合作的考量下隱忍很多,有時候即使收到不滿意的稿件,也不敢三番五次的要求對方去改,反而是自認虧損。
亞里的話,畫出的東西往往不需要單主說一句廢話,單主只需跪地稱神即可。
因她的好評率是百分之百。
“大red的無償是不可能不要的,就算是天塌了,女神的畫我也得收……甚至還要裱起來。”
蘇澈走到衛生間,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回想著,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對女神的關注就漸漸少了許多呢?
以至于,突然收到她的來信,仿佛陌生人似的受寵若驚。
……大概是從結識了hare以后開始。
家貓的努力上進、可愛溫存,甚至是扭曲的執著、渴求卻內收的貓性,都讓他覺得,就算世界上沒了女神,自己也可以跟家貓一起走下去,一起生活下去。
“她是可以取代女神的,哪怕現在不如亞里,未來也一定可以接近亞里。”
蘇澈對少女有著莫大的信心。
但當然,他說的是接近,而非超越。
女神的畫作無法超越,這是既定事實。
不過自己的需求也并非「最好」,只需要「很好」就足夠了。
蘇澈自認并不貪婪。
“嗯。”
“上午出個門去看看顧織,權當等待吧。”
他將手機放在鏡子下方的置物臺上,開始洗漱。
顧織昨日留說新琴終于到了,需要幫忙調試,這種正事,不可能不去。
但話又說回來了,她明明可以找姜奈調試,卻并沒那么做,反而是找自己……
看來師徒關系尚未徹底修復啊……
蘇澈搖了搖頭,心情不錯的給安晴做了個早餐擺在桌上,是芝士火腿雞蛋三明治,之后穿好衣服出門。
今天兩個人各有各的安排。
蘇澈要去看顧織,調琴,安晴則要去河岸街赴約,見女神。
二人又回到了各干各的的狀態,生物鐘上的時差導致早間時間沒什么交流,晚上睡覺一前一后。
在《壞水兒大法》中提到,這樣的生活狀態,會給各自留出一些隱私空間,算是生活上的呼吸感,必不可缺。
如果兩人一直一直黏在一起,那就會出現一種情況――
提前七年之癢的發生概率,畢竟雙方沒有任何秘密。
在一起的時間越多,祛魅的速率越快,二者之間成正比。
――
……
上午9點。
顧織坐在家里與妹妹聊天。
顧阿姨不在家,所以元瀟不請自來,美其名曰:“你的新琴到了,我去看看好不好看。”
實則心中推斷,今日蘇澈必去,
因此提前到場,就能喜增一次與他近距離貼貼的機會。
小家伙別的心思沒有,但在這方面還是機智的不得了的。
此時此刻,客廳里面,二女的交談聲一如既往:
“好白的琴!姐姐,這色澤和牛奶一樣!你買這個是想怎樣?哼哼……告訴阿澈你的牛奶很多嗎?”
“?你的腦子里到底裝的都是些什么?”
“那怎么了!姐姐表里不一不是一天兩天了!上次我可是在你的床頭柜抽屜里發現了奇怪的小……”
“瀟瀟,閉嘴。”
“唔!?唔唔……咳咳!!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姐妹倆各自抱著琴,利用上午的時間邊斗嘴邊合奏。
茶幾上擺著幾小碟用來招待妹妹的自制甜點,但不知為何一塊兒沒少,看上去根本沒被動過的樣子。
元瀟不傻,這種東西,決計不會輕易去吃。
不多時,門鈴聲響起。
二女對視一眼,當即中止了演奏,同時放下琴,跑過去開門。
咔噠一聲,門開。
“澈哥哥。”
“阿澈!”
兩姐妹的共同迎接嚇了蘇澈一跳,尋思著,只是來調個琴,這怎么還不小心開出來一對姐妹花呢?
不禁對二女點了點頭,“上午好。元瀟也來了啊?你們是在練琴嗎?”
“嗯嗯!上次你身體狀況不對勁,我很擔心!所以想過來看一下!”
孩子如同小鳥飛撲,一下子竄進某人胸前,必須要摸摸頭才肯讓步。
“哦哦。”
蘇澈若有所思,輕松道:“我好多了。沒事的。”
他順勢給到安撫,換鞋走進房門。
然而一旁的顧織卻是微微皺眉,有些在意,“你的身體怎么了嗎?上次…是哪次?”
被妹妹偷跑的感覺十分不妙,
她意識到,元瀟似乎在很多其它的場合也能見到蘇澈,且見面頻率至少比自己多一倍。
這是很不ok的。
“沒什么,那天夜里兼職過后好像喝大了,精神狀態不是很佳,習慣就好了。我總這樣。”
蘇澈對于自己的病情一直都比較無所謂,他認為在當今社會,如果不是家里有礦,從出生開始就贏在起跑線上,別人誰都多少會有點焦慮。
過大的壓力,內卷的環境,致使社會上少有身心健全陽光向上的快樂孩子。
哪怕是元瀟這種樂觀性格,偷偷躲在被子里哭的時候也只是沒有對外宣稱而已。
所以,自己并非病了,而是有壓力了。
“壓力導致軀體化,僅此而已。”
他說出了令人難以理解的話。
顧織沒有反駁,只是剮了妹妹一眼,示意她待會來廚房把事情原委細說出來。
元瀟不敢不從,反正說些姜奈的壞話對她而有益無弊,
每當這種時候,姐妹倆都是會一致對外的。
“先進屋看看琴吧。”
蘇澈帶著二女深入。
來到客廳,一打眼,就見那把顏值驚天的白色大az矗立在沙發的主位。
像是家里新來的女主人般,搖曳身姿。
“嘶……”
“真美啊,這琴。”
蘇澈連連稱贊,快步走了過去。
隨著與神器的距離越來越近,那完美的色澤和驚人質感也層層展現在自己眼前。
“織,我抱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
顧織心說,你抱人都沒問題,何況抱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