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她提前開始解釋起來:
不不,你看啊,我們見面,肯定要訓練,對吧?
那訓練,不可能沒有電腦。那既然要特訓,又要休息,是不是就不如直接訂一家電競酒店?
這樣玩累了往床上一倒,事后還能洗個澡,你覺得……是不是這么個道理?
“……”
蘇澈被她繞進去了,“訓練肯定是要訓的,休息肯定也得休息,但為什么休息的時候要算我一個……”
他尋思著,我玩累了回家休息不也一樣嗎……怎么就非得一起休息了……
正要駁回,
便聽空白使出技能?「c服的誘惑」,不說話,繼續發圖――
一張、兩張、三十張……
黑絲,吊帶,襪扣,頭帶,心形鎖環大全裝……
三下五除二,讓內心堅不可摧的某人微微動搖了。
就在他意猶未盡之時,下一秒的空白開始了操作,
直接撤回了全部私房照,
并且毫無征兆的,麥克風變成了綠色――
甜誘道:“佬,這樣的話,能不能陪我玩玩了呢?”
!
難得的。
空白在最要命的時機,選擇了最直接的刺激方式,
直接開麥了。
焦糖般悅耳甘甜的聲線,像是萃取出的甜蜜飲品,聽著就已令人上頭。
蘇澈自認并非聲控,但在這一刻,在這透骨到心跳加速的頻段里,他也是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空白不愿意開麥……
如此聲音配上逆天的身材,一旦暴露了,根本不太可能好好享受游戲,
事情必定會朝著被群狼跪舔的方向行進,到那時,光是要處理的騷擾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何談好好玩耍。
“你這……這個……”
蘇澈有些說不出話了,畢竟身邊有人,自己不能表現出太過驚訝,或是對她進行一番暴擊夸夸。
只能打字回復:
好聽,愛聽。
“所以,要不要訂電競酒店?玩完電腦還能競技的主題酒店。”
……
蘇澈思索許久。
最后咬牙回了句:“你的錢,你自己決定怎么花。”
空白笑了。
笑得花苞亂顫。
――
……
恍惚的狀態導致開荒并不順利,被老陰比偷襲了好幾次,這不可避免。
畢竟今日外部壓力十足,內部環境又極度燥熱,導致蘇澈不能發揮出十成功力,總是神游天外,
覺得,單憑空白在網上展現出的資本來看……
無論怎么想都有點太逆天了。
她的身材明顯不是造假,聲線的話我能聽出沒有使用變聲器,設備也是高還原度的,很清晰。
結合她的專業技能和審美,她這樣的女生放到天海這邊也是頂中頂的數值怪,為什么會苦兮兮的在網上找陪練一起打游戲?
這合理嗎?
蘇澈將問題回歸到了本質,無差別的對身邊的所有女性表示懷疑。
自打得知兄弟都背叛自己玩消失之后,他就再也不相信任何不存利益的情感關系了。
人與人之間必定是有所圖謀才會建立聯系,無論親情友情還是愛情,情緒價值、物質需求、甚至是虛榮心作祟的比孩子之類的需求,也是一種利益索求。
像家貓那樣,把目的明確擺在臺面上的,蘇澈可以接受;
但若是藏著不說,且行為反常的,那他有權選擇直接切斷聯系,逃之夭夭。
“空白,你跟我說實話,這個游戲你想玩到什么程度?”
今天,在她少蘿般聲線的浣洗下,他忍不住想要聽聽實話。
他懷疑,她之前說的很多東西,全是假的。
打游戲也好,一個人孤獨也罷,要想找到玩伴,身邊一抓一大把。
尤其是她個人條件這么上佳,大概率走在下課回寢的路上都要被好幾個人搭話。
所以,她這么想要來見我,真的是因為我槍法好、經驗老道?
蘇澈笑了,
放以前可能還會信一小下,
如今是不太可能被當貓奴耍了。
“佬,我想玩到可以在大世界里立足的程度。”
她給到的回答神神秘秘,很明顯,他聽得不是很滿意。
“展開說說。”
他繼續探究。
空白想了想,決定用較易理解的方式舉例:
“就像現在這樣,能順利的和佬一起建家,不受壞人干擾;然后好好發育,無論下雨下雪,白天黑夜,都能一起滾雪球長大;
最好呢,是再能搞搞種植,在家里播一些種子,后期方便養老……嗯嗯,暫時就是這么多了,其實也沒有很遠大的志向什么的嘛。”
“……?”
蘇澈聽著聽著,嘶了一聲。
游戲角色手上拿著的建造小錘停在手里,陷入思考。
雖然有點怪,但乍一聽,確實沒什么不對的。
“你這些要求應該很好達成,我再陪你練一段時間應該就差不多了。”
他將預防針提前打好,意在告訴她,陪練終歸是有著上限的,很可能有一天她翅膀硬了,什么什么都學會了,就不再需要花錢找自己了。
誰知,空白的重點卻是另一方面――
“我明白我明白~佬,你平時可以忙你的呀,只要你能在有空的時候陪陪我就好。
哦對,在我找你之前,不可以一直鴿子我,這一點……能答應我嗎?”
“當然沒問題。”
蘇澈爽快承下,畢竟后面的排練日并不緊密,一周一次的上網時間還是有的。
他不知道,某人心里打的主意,是源自天海失傳秘籍《花神功》里面的核心心法――
「一切圍繞線下?力求一擊必殺。」
這套功法講求的是拋開技巧看本質,集火目標的xp高點,投其所好,走的是“體修”的路子,
強調在見面之前,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培育自己的身體上,
而情感運營方面,只需要簡單維持即可。
當見面的那一天到來,就算天塌下來、說出龍窖,對方也不可能在自己的碾壓級數值下有任何成功脫逃的機會。
這,就是《花神功》的核心,也是其入門數值需求高達e+的緣由之一。
一直以來,由于修行門檻太高,導致天海市百分之99.9的修行者入門即放棄……
根本碰不了一點。
蘇澈身邊的修行者們,真正能夠觸及到這個門檻的,除了集大成的空白以外,就只有剛好滿足要求的顧織了。
奈何顧織認為這套理論屬于“邪說”,太過注重結果,而完全不在乎過程,因此沒有購買。
所以,失傳的秘籍成為傳說,根本很少有人在意,
就連蘇澈的《壞水兒大法》里,對這套體系的評價也只是:
“看到就投了吧,躲不掉。但不必擔心,當代天海沒人能修行此道,平常心就好。”
好吧,那就多照顧照顧她好了,反正我也沒精力接別人的單子了。
蘇澈決定,暫時為了空白而關閉接單,擇取她成為自己的一對一單主,與對方的少蘿聲線、白絲女仆全裝和恐怖邪器毫無關系。
“來吧,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表現。”
兩人的開荒之旅往下進行了。
空白如她所說,在這段時間里有在不懈的修煉,無論槍法準度還是臨場反應都比先前提升了不少,而且也不會動不動就被野獸咬死了。
跟在自己身邊,她可以幫忙觀察附近,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她眼神比自己好很多……
“佬,w300方向有個裸吊,手里舉著木茅,蹲在山頭最左邊那顆樹后方,想要等我們過去偷人。”
“??我怎么沒看見?”
“啊?你調一下屏幕亮度呢?”
“已經很亮了啊,而且這游戲時間已經太陽落山了,馬上天黑,你這都能看清??”
“是的是的,還有一個在你右手邊斜上方的電廠頂上,拉復合弓瞄著我們呢,快跑快跑。”
“…………”
如果不是空白的賬號全公開而且有一堆皮膚,蘇澈甚至懷疑她開了透視。
但有一說一,跟著這么一個視力奇佳的選手游玩,向來獨狼的自己竟然也會生出一絲絲的安全感,不再如曾經那般提心吊膽。
在這個游戲里,獨狼最大的敵人就是孤獨與恐懼。
肥的資源點一個人很難去摸,畢竟雙拳難敵20手,遇到大團隊,再怎么強也只有一條命,無法抗衡人海戰術,
但有了隊友,游戲體驗就完全不同了。
且不說她的聲線本身就撩人心癢,單說身邊有個人跟著,無論是砍樹還是刨礦都心甘情愿當黑攏粘壕途醯謾
她的性格在現實生活中也必定是服從型的那種。
又軟又綿又配合,讓人挑不出毛病。
噗呲一聲。
就在這瞬間,游戲中的自己被黑夜里的老6給用弩箭射中胳膊擊倒了。
空白見狀,登時一愣,旋即朝著那換箭上彈的老外狂奔過去,抄起手上的骨刃就開始追著對方捅,
老外嚇得開語音嗷嗷叫:“imfriendly!nonono.”(我是友好的,不要打我)
然而前方有個石頭把他卡住了,一著不慎被空白捅倒,并且嚎叫著被她用小刀砍了好幾十下,連尸體都被刨干凈了,直至頭骨被她捧起來搗碎,成為骨頭碎片,
她這才小臉凝重的跑了回來,將蘇澈給扶了起來。
“……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蘇澈觀察著她的操作,不禁推翻了剛剛心中做出的判斷,
覺得某些時候,她可能還是有點極端了……
只聽空白一邊給自己打著繃帶一邊在語音中安撫道:
“佬,還是我好吧?又能給你報仇,還能把別的壞人嚇走。必要時候,也可以救你一把。
當然,如果你還需要一些心靈上的撫慰,也沒問題的。我可以晚點陪你通宵連麥,你要是對asmr感興趣的話,我也愿意為你購入一些好點的設備,到時專門給你一人錄點好聽的。嘿嘿。怎么樣?喜歡的話就夸夸我吧?”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