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三人游?二人合奏?一人哈氣
miya清澈的目光里不含一絲雜質,單純的話語更是聽得中場休息的二人微微一愣,不大能夠理解。
孩子奇怪于為何uu的操作不太好使,而此時此刻,安晴卻是笑瞇瞇的和善道:
“miya,你說你想吃什么?”
“啊……”
miya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不小心把心里話給說出去了,一時間小臉發紅,后退了半步,連連擺手:
“不是,沒有什么。”
“餓了嗎?待會兒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蘇澈立刻擋在了安晴和miya面前,將二女的視線給隔斷,避免貓貓之間發生不愉。
小貓童無忌,這在他眼里是完全可以被理解的。
至此他還并不認為miya會對自己有什么超出“maimai同好”之上的觀感,
只是覺得,小朋友可能相對內向,在表達方面有些欠缺。
提到食物,miya的喜好非常清晰――
“想吃魚,或者魚餅。”
“懂了。”
蘇澈略一琢磨,初步打算帶孩子去開在商場附近的年糕火鍋店,點一份部隊芝士火鍋配甜辣醬炸雞吃吃看。
韓料里面有魚餅,方便miya簡單解饞,
這樣的地方,安晴也是非常樂意一起去的。
“那就再玩一pc之后出發吧。對了,如果你想吃大魚的話,比如鐵鍋燉或者烤魚那種,我們可能就要走得遠一些了。”
蘇澈不忘聽聽miya自己的想法,但是miya沒有意見,或者說蘇澈的意見就是她的意見。
能被照顧到并且可以一起去吃東西,孩子就心滿意足了,除了一起去的多了個人,沒什么別的不好。
彈琴的事情被安排在了吃飯之前。
而在飯后,他還有去網咖陪空白開個荒的打算,于是提前詢問miya要不要一起去打游戲。
miya聞,面色微變:
“不能去之前我總去的網咖,容易碰見姐姐。”
“好好好。我們換一家。”
蘇澈知道,miya的姐姐對自己非常不友好,總是視自己為壞人,會把她妹妹拐騙走從小調教的那種。
這是他極力想要辯解的。
傲慢與偏見永遠不會消失,我這樣善良無害的好人,竟會被當作野外刷新的幼貓控,真的離奇。
他暗自腹誹,決定以后減少照顧maru的生意。
“對了安晴,之前你說加那個蕾蕾同好群,你加沒加?”
“加了的。但是我又退了。”
“為什么?”
蘇澈不解。
“因為里面戾氣太重,都是真滴淚,還有廁妹和小警察,動不動就要查戶口或者搞圈子的那種,我看不來。”
安晴表示不喜,
“我剛加群就有小女生加我,但我一看她友人圈,說的話基本都是今晚磕不磕、半夜割不割之類,甚至覺得這很酷……emm……總之,血腥的照片我不想看就是了,畢竟我沒那么酷。”
難得的,這樣的觀點令蘇澈非常認同。
“你做得對。任何圈子,人多了都會烏煙瘴氣,會將跟風當作一種潮流時尚,不論事情本身是好是壞。所以不混圈就不會被影響,同時也能保證自己的三觀清明。”
他淡淡道:“圈子混亂的女生是我最討厭的,沒有之一。”
說出這番話時,miya一直在旁邊豎著耳朵偷聽,暗暗將這些記在了心里――
養貓的不喜歡混圈的女生。姐姐的群里有混圈的女生,她們壞。
姐姐是群主,所以姐姐也壞。
姐姐不讓我和養貓的出來玩,今天是偷跑出來的,所以姐姐壞上加壞。
養貓的喜歡貓,所以養貓的好。
既然養貓的好,姐姐壞,那我就不和姐姐好了,我跟養貓的好,這樣我就也會好起來。
想著想著,
miya的小臉上洋溢出來路不明的笑,似乎更加開心了。
――
……
下午一點。
蘇澈簡單上了幾百分,然后去洗手間洗了個手,準備回來跟miya雙排。
miya已經坐到了舞臺上,把琴從包里拿出,效果器板子準備完畢。
蘇澈走過去低頭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woc,全是絕版塊。你這些vv,是……”
“是我師父借給我的,他有好幾套矩陣,讓我選一套最喜歡的拿來練琴用。”
“…………”
蘇澈掐指一算,眼前的這套矩陣造價至少兩萬不止,
加上她懷中那把無價的「夜鶯」,不禁有那么一瞬,在心底萌生了確實很壞的想法――
是不是把她變成我的之后,她的這些設備就全歸我了?
恐怖的邏輯出現了,
把蘇澈自己嚇了一跳。
連連將之拋卻腦后:
不對,我怎么能對無辜小貓萌生這種念頭?我真該死啊。
他暗道自己定是疾病嚴重了才導致惡念叢生,
尤其是看著miya那清純天然的小臉,感受著其未被任何雜質污染的氣質,更是覺得自己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壞水兒大法》學多了也不好,畢竟本質上是“壞水兒”,所以修至最后,當然體內流淌著的全是壞水兒,連一滴血都沒有,完全會被取代。
稍微偏離軌道,走火入魔在所難免。
蘇澈趕緊收緊心神,拿出貴人鳥,將之背在身上,邁步走上舞臺。
因是二人合奏,所以蘇澈在左,miya在右,一人一把高腳凳,無扶手,方便樂手演奏。
他接上了線,打開電子管箱,待得音箱預熱,擰開音量旋鈕――
“那我們先隨便彈點什么吧?”
蘇澈謙讓道。
在音樂領域里,隨便彈彈的意思就是即興,而即興合奏,往往能瞬間判斷出一個樂手的樂理功底、和聲功底、節奏能力、色彩編織功底以及原創力。
蘇澈知道miya實力高強,
但講道理,童子功的自己也不弱,可和打maimai時不在一個層次,
所以第一步的試探是必須的,看看她想彈什么,聽聽她的動機,之后再做打量。
miya點了點頭,欣然同意,
“那你要接住哦。”
她話音落畢,手上的夜鶯頃刻間暴起――
與她表面上的小小一只無危害不同,她手中的琴音是極度爆裂的,是出場即讓人被音墻所推倒折服的類型。
蘇澈心里咯噔一聲,感受到了自己與她在天賦上的差距。
雖說自己很強,基因也有些傳承,但說到底,小時候也算是一個人在往前摸索,這和半個野路子沒有區別。
反觀miya,她似乎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跟師父學琴了,
顯然,她師父也是猛人一個,無需聽演奏,只需看其對設備的品位便能窺知一二。
因此她的實力與先天天賦及良好教育成正比,扛到mosse大賽的獎杯名副其實,
自己的實力具備前者卻無后者,屬于黑暗中前行,如蝙蝠一樣,一到白天就易失去頭緒。
“……”
蘇澈咬了咬牙,找到一個切口,瞬時跟上。
“哦?不錯不錯o。”
彈琴時的miya與平常判若兩人,因她十分清楚,自己是最強的。
所以自信會油然而生,從手上琴的反饋、從音箱反聽里傳出的聲音、從現場其他人的表情里,交錯而來。
在這樣的時刻,她會獲得一種存在感。
是人生還有價值的動力源泉。
“剛剛那個,好聽。”
當蘇澈的主音插入自己的旋律線中時,
miya立刻轉為節奏琴,和聲鋪底,托著他前行,感受著他想傳達的情緒聲音。
打maimai時他是萌新,可以帶著他玩,
此刻彈琴,他并非萌新,他想證明自己,但是很遺憾,
對miya來說,這樣的水準,高卻不夠。
――「還是可以帶著他玩」。
miya笑瞇瞇的,心中暗喜。
故意壓制實力,將百分百的降維打擊控制在百分之30左右,剛好能和尚未復健完全的他達成同步,交互合鳴。
蘇澈有些力不從心了,
跟小貓演奏,可比帶元瀟彈琴要難一萬倍,
因小貓咬人可不是一般的疼。
尖利的牙齒,隨便來一下子,就能讓人血流不止。
“miya,你到底是怎么練琴的……?明明這么年輕,卻能把理論和聲加技法玩透。剛剛那個,是七連音掃撥吧?這是可以即興的嗎?”
“嘻嘻。”
miya被夸夸很開心,揚起小臉兒全部公開道:“我每天只練習9小時~”
“?”
“今天和你出來了,于是回家之后要補完,所以不能睡覺了。”
“……”
尋常的語,從小貓嘴里說出來,竟讓蘇澈覺得自己是惡人了。
“不是,咱們現在在合奏,這不算練琴嗎?”他不解問道。
“不算的。”
miya想了想,回憶著師父說過的話――
“彈自己喜歡的東西不是練琴,練琴是指有效練琴啦,就是練習自己薄弱處的東西。
如果每天彈的都是會的、或者成曲,那就屬于享受音樂,而享受,并非能夠讓水準提升太多。”
“……這樣嗎?”
蘇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論,
不過轉念一想,確實有些道理。
自己擅長的部分繼續練,只能算是鞏固,
而不擅長的東西練到擅長,那就是質的飛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