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汐將蘇澈堵在了排練室里,利用最后的30分鐘剩余時間,燒著金幣,問了他幾個問題。
問題很難回答――
1.“為什么找的樂手都是美女?要么就是特別可愛的女生。”
蘇澈答:“顏值是比賽評選的一環,如果可以,我也能再找一個主音妹妹,把我自己替換掉,這樣你就不會問出這種問題了。”
俞汐當場被噎住,
皺眉問出下一題:
2.“為什么和安晴一起來,還要和她一起走?你們是住在一起嗎?”
蘇澈答:“新人vocal需要實時監督,我只是恰巧和她住在同一片區域,來回一起比較方便而已。”
此乃謊。
俞汐不傻,看著他躲閃的目光就知道,倆人指定同居了。
不禁冷笑一聲,不動聲色的繼續問出下一個問題――
3.“什么時候收的徒弟?為什么元瀟看上去像你女兒一樣聽話?仿佛你把她抱起來隨便親她都不會抗拒?”
蘇澈答:“鋼琴彈多了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幻覺,學姐的幻覺是擅自腦補他人關系,在道德倫理方面很成問題。”
“……”
俞汐怒,
摁住目標,臉貼著臉呵斥道:“狡猾的學弟,你根本不缺發泄獸欲的玩具!竟敢欺騙我!你好大的膽子!快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
壞了。
看著學姐完全沒法再被唬弄的樣子,蘇澈心說,今兒不給個答案,自己多半算是走不出這個屋子了。
“冷靜,先冷靜一點。你聽我說。”
他采取了緩兵戰術,試圖用老套路來牽制學姐的行動。
但同樣的招數對付俞汐,向來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她不給蘇澈編理由的機會,直接抬起雪膩白腿,用膝蓋一把頂在了他的薄弱部位,并將他控制在墻角――
“上次你這樣對我,卻什么都沒做,我就已經覺得不對勁了。學弟,你是和尚嗎?還是說,破了戒會導致武功盡失?亦或是,你根本就是在瞧不起我,覺得我沒有魅力?”
“……不是,不是的哈,學姐。你先放下,我全跟你說就是。”
蘇澈的防線已經快要被她戳出一個口子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抵御得了穿著lizlisa的大長腿白富美用那芬芳逼人的肉體把自己卡在角落里并且強硬的要求你現在立刻馬上吃。
看樣子,這利息不收,是不可能蒙混過關的。
“首先學姐美艷無雙,我自然不可能存在瞧不起你的意思。”
“是嗎?那你碰我。”
――「38下子技能?直接斷招」。
效果是在對方想要解釋的時候強迫他進行肉體碰觸,如果回避,就說明接下來說的話依舊是謊。
這是一種謊判定術,源自高階功法《慕錄》,用得好即可占盡優勢,時刻處于關系的上風,哪怕是在夜晚的大床上,也依然會是穩居上位。
被逼到這般田地,蘇澈走投無路。
臉上閃過一絲戾色,
盯著俞汐那不撞南墻不會哭的精致小臉,
突然間,露出可怕神色:
“是你自己說的。”
“?!”
俞汐本以為,他還是會和上次那樣口嗨。
誰知這回……他一把反手將自己的手腕扣住,
擰身反鎖,將自己限制在了原本他所在的角落,
旋即單手握住雙腕,類似鐐銬,
騰出另一只手,滑向了lizlisa的右下方的雪蠟之處。
俞汐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二者相隔不過半尺的距離,鼻尖近乎貼著鼻尖,相互的呼吸味道盡收嗅覺體系。
“等……等等!學弟,你來真的嗎?”
“不然呢?”
“?!在這里……?”
“啊。”
“這地方……有監控!你你你……”
“哦…對哦。”
蘇澈嘶了一聲,抬眼瞄向了房間左上角的白色攝像頭……
“確實哈,高檔排練室里,老板為了防止樂手損壞設備,是會搞一些監控器在房間里的。你倒是提醒我了。”
話雖這么說,他卻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仿佛只要學姐不求饒,他就真的會繼續進行下去。
“蘇澈!你等會!我現在還不能接受……暴露在別人的視線下做這些……”
“這樣啊?”
看著臉皮薄得快要滴出血水的學姐,蘇澈笑了。
終于收回了下作目光,陰陽怪氣道:“那,換個地方?附近有情侶酒店,里面據說有水床。我還沒體驗過,咱們試試?你請我。”
“!你!”
俞汐的功法完全被《壞水兒大法》擊潰了。
本想頤指氣使的給他一些壓力,質問他為什么身邊這么多鶯鶯燕燕,然后聽他解釋,并且對他提出新的要求牽制,
誰知道他卻敢來真的,演都不演了,真就是饞自己身子,
甚至不在乎有攝像頭在上面錄制。
這可不行。
這要是真被他奪了,看起來也根本沒有負責的意思,家里那邊就說不過去了。
“我改變想法了,哼。”
她胸脯起伏著,用尖銳的眼神示意他放開自己的手腕。
蘇澈照做,洗耳傾聽。
“你跟我說實話吧,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俞汐銀牙輕咬,似乎對于這個點非常在意。
她并不是不能接受提前給他獎勵,就算是玩些見不得光的,也能慢慢去適應。
唯一的問題就是,如果他是那種玩完就走的性子,自己可就有點虧大了。
本來還對他的人格尚且相信著的,如今看到他身邊清一色的可愛妹妹,再自己騙自己就沒意思了。
俞汐從來不是戀愛腦,該清醒的時候會清醒,而且必要時刻極有可能選擇壁虎斷尾,跟他切割。
“是也不是。”
忽然的,蘇澈開口明牌――
“我幫助學姐取得學姐想要的東西,而學姐的實力也是我所需求的東西。
我們各取所需,過后既可以分道揚鑣,誰也不認識誰,也可以進一步發展關系,想怎樣都可以。其實決定權在你。”
“在我?你在說笑嗎?”
俞汐揉著手腕,恨不能一口把他咬死。
卻聽他又繼續正色道:
“不光決定權在你,問題也出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有沒有發現,你之所以生氣,是因你的初心發生了變化,你的目標與最初和我提到的部分產生了偏差,這才導致你內耗且不滿。”
“哈?”
這下子,
她被激怒了。
“蘇澈,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說,我被你利用,然后發現了你的陰謀,也是我的錯嗎?”
“nono。”
蘇澈似笑非笑,“并非發現被我利用與否,而是學姐你啊,從原本的「只是想戰勝miya」,升級為了『想要在戰勝她之后獲得些什么』,你啊,你的欲望,在膨脹啊……”
“!!”
驀然。
天音灌耳般,
俞汐驚醒了。
他……難道已經識破了嗎……?
我想獲得的東西……確實,從「獎杯」本身,變成了他這個人。
不如說,他才是我的「獎杯」。
唯有將他和獎杯一起帶回家,我的人生才算得上是完整。我才能夠圓上家人的遺憾,我自己也可以在miya面前挺起腰板,再不會低她一等。
想要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如他所,
改變的,一直就不是他,而是自己。
“學弟……”
她的語氣軟了下來。
連帶著肌膚緊致的身體,也是像硅膠娃娃般,軟倒在某人懷里。
“嗯…?”
“你的意思是,我這樣不行,對嗎…”
“犯規了,學姐。”
蘇澈皺眉回瞥,
見監控已經處于開啟階段,攝像頭不斷閃爍。
原本緊張的她,被一語道破過后,反而不再在乎那些了。
“后面的事后面說,不如先把腳下的路走好。如何呢?”
蘇澈心知,安晴還在門外等著自己,
說好一起回家的,她不可能真就當先離去。
俞汐此刻的心態也已經從自暴自棄變得重新振作起來,雙臂環著他的脖頸,在耳畔再次確認道:
“走完腳下的路,還可以有未來的路,是嗎?”
“……先拿到獎杯再說。”
“有未來的路,是嗎?”
“拿到獎杯。”
“你答應了的,對吧?”
“獎杯。”
“不許故意放水,要和我一起認真起來。”
“杯。”
蘇澈僵直不動。
她的每一句呢喃渴求,都意味著自己肩上的籌碼在一噸噸增加。
如果只是停步于交易的關系就還好,
但如今,學姐看上去完全沒有悔改的意思,她是在……
執迷不悟吧?
她根本沒有打算放手。
她現在傳達出來的,已經是「想被褻瀆」的需求了。
蘇澈無奈嘆息。
腳下只擺著兩條路――
1.繼續利用她,欺騙著她,許以一份情感。
2.放棄利用她,雙方談崩,團隊直接崩盤。
秘籍里早就說過,band當中,但凡兩人之間產生出超出隊友的情感,那么這個隊伍無論再強,都將在頃刻間分崩離析。看來,道理屬實很硬。
“學姐,還記得隊規的第一條嗎?”
“……嗯。”
“不得擅自喜歡ta人。”
“…嗯。”
“你現在似乎有些著相了。”
“嗯。”
“不如說說看,我這樣的人,有哪里值得你這么感性?”
“哪里都值得。”
“……”
“我看一個人,才華居首位。學弟你啊,總是看不見自己身上的發光之處,且會忽略掉身旁那些向你投射而來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