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進入尾聲。
在將全員首次會面日定在下個月初之后,俞汐就沒有再對蘇澈施加壓力。
她相信他能把所有問題處理好,對此,林筱沒敢有任何異議。
小小,你最近多操勞些,幫學弟跑一跑,如果他有什么需求,你盡可能幫他解決下,回頭我給你打款。
這是她私下發給林筱的「命令短信」。
林筱自是受寵若驚,不敢說出一個不字,“好的學姐,我保證全都滿足。”
她應對道。
――
并不知道,這時的蘇澈,已在套間內的小黑屋里,被俞汐抵著身體,堵在墻壁,
她抬起右腿,晚禮服下的白蠟若隱若現――
“學弟看到了?在這個隊伍里,你的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商量,無論是錢的方面,還是人的方面。”
按部就班的,來到了難以規避的環節。
蘇澈知道,今天這一環,是「問心局」。
“我說,你把我帶到這兒,是想考驗老干部嗎?”
他面上不露破綻,實則后背早已繃緊。
被俞汐在茶桌布下踩踏半天就已導致心火難掩,
而今她又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再不控制一下,真會被當成軟柿子捏了。
說做就做,壞水兒大法頃刻運轉――
“學姐,我看你是饑渴過了頭,想要主動找一些水源來解決眼前之需了。”
就在她為所欲為之際,他一把將她推到了羅木床上,
并在她表情詫異當中,以一種極具侵犯性的姿勢摁著她的雙臂,重心前傾,把她的身體鎖錮住,嗅著她的發香道:
“你要明白一件事,我要吃就吃大的,而且小恩小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勾起我更深層次的欲望,不發泄透不能結束。
難道說,學姐已經做好這方面的心理準備,打算預支全部獎勵?”
“!”
他瞇著眼,盯著她漸漸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冰霜小臉,補充著關鍵信息,
“且不提隊規第一條就是不能在pk賽前的過程中產生危險關系,難道你就不怕,我拿到我想要的以后,直接把你丟在這里遠走高飛么?”
“你…你敢…”
“你對我來說就像工具,專門用來泄欲的工具。我都已經嘗過大小姐的滋味了,還何須幫你捧回獎杯?就算直接逃了,是不是也不虧?”
“蘇澈,你竟打算這樣對我?”
俞汐有些不自在了。
在她眼里,蘇澈一定是自己想象中那種出必踐的人,絕不可能出現拔鳥無情的情況發生。
而今,他居然親口說到了這樣的可能,這不禁讓她覺得,萬一自己真被他用完扔掉了,那以后豈不是在家人那邊都沒法說得過去?
人給了,老公沒有,
更危險的是,這一下子,導致孩子先有了,那就麻煩了。
“嗯哼,所以,學姐還想冒這樣的險來試探我么?”
蘇澈占盡先機,這次的打法經過迭代,比上次要熟練許多。
臨危不亂,是《壞水兒大法》中提到過很多次的小技巧,
強調無論發生什么突然事件,包括遭遇血腥修羅場之類,身為暴風眼中心的男人,必須做到云淡風輕,運籌帷幄。
否則將會被風暴卷走,尸骨無存。
果不其然,俞汐動搖了。
原本想好的“測驗”,也在他的反制下變得有些不敢賭了。
低聲道:“我只是想給你點利息,怕你熬不到后續。”
“是嗎?”
“嗯…”
“這就是你剛剛踩我的理由?”
“……提前研究下你的xp也并不是不可以的吧?”
她偏過小臉,“到時可以投你所好。”
說到這話時,她妝下雙頰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睫毛閃動、胸脯起伏的緊張樣子更是誘得某人食指大動。
蘇澈尋思了下,覺得,既然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簡簡單單的如她所愿好了。
“你下次有問題直接問我就好,何必以身犯險呢?萬一我沒忍住,你不是完了?”
他說著伏下了身子,在她耳邊以學術的口吻,通知道:
“我以前喜歡女仆裝。”
“現在的話――”
“喜歡地雷系。”
……
――
直到離開茶樓。
學姐的表情都是若有所思的,一直在深度思考著什么。
很明顯,對她而,這樣的xp完全屬于她所能瞬間掌控的類型。
畢竟那一柜子的小裙子已經說明,她對這方面早有研究,
而且能分辨出自己身上的穿搭都屬于哪些牌子。
只不過平日里她的可選項太多,身材完美到本身就是衣架子,這才致使衣柜里的lizlisa落灰蒙塵。
如今,她的神情已經表明了,她被「調整」了。
――
翌日。
是關鍵的星期二。
圣心女子學園里,元瀟哼著小曲,穿著湛藍色校服,漫步在櫻花大道。
心情美麗的原因很簡單――
今天是退隊后的第一次上課。
自己的人生將要開啟新的篇章,以一種嶄新的形態擁抱新的生活。
早上收到了師父的消息,說“放學后在校門口等我”。
這樣的話,導致孩子恨不能立刻時光穿越,迅速放學。
哪怕今天的課不上了,她也想更早的開啟和他在一起的時光。
“嘿嘿嘿……昨晚特意給花花們澆了水,大家今日都很綠色,說明我的運勢也是一片綠色。”
“然后偷偷練了些基本功,手指機能得到些許提升,他應該不會怪我。”
“唯獨不太妙的,是上次得罪了姐姐……”
回想起顧織那陰沉得嚇人的表情,元瀟有些心虛。
“故意刺激了她,不會記大仇,然后給我下毒吧……?”
“以后姐姐家的飯可不能吃了……”
“嗯,水也不能喝。”
在元瀟眼里,顧織與毒師沒有任何區別。
尤其是,上次離開之前,趁著姐姐去衛生間,自己又得空溜進她黑森森的屋子,在好奇心的催動下,尋找那把原本擺在固定位置的泰勒。
最后,
尸骨于大儲物柜中發現。
嘶……
一想起那凄慘模樣,元瀟就覺得,“不喜歡干嘛不送我?真的過分……”
她不理解姐姐的邏輯,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姐姐必定受到了刺激。
“她管我借錢說是要買琴,問了牌子,說是atelierz……好像是世界頂級的手工貝斯,究極昂貴。”
“雖然下了單,但那琴據說是要定制2-3個月后才能漂洋過海到她手里。所以這段時間她還是需要錢購買一把趁手的貝斯使用……”
“要么就是找別人借一把……嗯。”
元瀟糾結著,自己要不要真的想辦法幫姐姐搞點錢,先買把七八千的基礎款貝斯用著。
雖說平時姐妹倆二人斗嘴+攀比是常態,但遇到正事,元瀟還是想著寧可自己虧點也要幫襯一把的,
畢竟顧阿姨似乎對顧織非常不好,總是不聞不問,比起自己的老爸,處于相反的兩種方向――
老爸是只負責給錢不負責管,顧阿姨是不但不怎么給顧織錢,還要克扣老爸打過去的生活費,小刀刮骨,美其名曰“媽幫你存著”。
這種事情,元瀟在親眼見證了顧織的生活用度后,就完全理解了。
問起姐姐,為什么不搞搞外快之類的,畢竟身材這么好、長得也不差,打扮打扮絕對能成為市面上頂中頂的大網紅。
誰知得到的答案卻是“你看上去對感情毫無珍惜度。”
超絕攻擊力的語,讓元瀟當場愣在哪里。
顧織將觀點冷漠道來:
“人生有許多第一次,很多人只把男女關系的做實當做第一次。但對我來說,這僅僅不夠。”
“我會視皮膚的相觸為第一次,飽含愛慕的視線為第一次,帶著期許的靠近為第一次,想要吞下他的想法為第一次――
而像你說的,若真在公眾場合展示自我,那么我的立場就變為了通過勾引來讓別人選中我,而非我深刻錨定一個最喜歡的目標,或者說「獵物」,作為我的第一次。”
深奧的論,讓孩子覺得姐姐瘋魔了。
她太過在乎「第一次」,且目的明確,說心中有了唯一的“男朋友”,
為此,可以拋卻其它一切社交,一切不該存在的接觸。
而通過這樣的線索,元瀟就幾乎能判定出――姐姐買琴也是為了這個男人。
畢竟,她不會做無效的、缺乏目的性的行為。
毀掉木琴也好,選擇轉型貝斯也好,突然開始研究烘焙也好,被說到痛處后流露出想要剁掉自己的恐怖眼神也好……姐姐一定是會圍繞著同一個目的去行動的,她就像一只黑蜘蛛,盤絲結網,不把獵物捕獲蠶食,絕不罷休。
“那個……你好!”
正思索著,身后突然傳來微微耳熟的聲線。
元瀟頓下腳步,背著單肩包,好奇的轉身看向身后。
“你好……請問是元瀟同學嗎?”
“啊,咋了?”
眼前緊張站著的,是一名相貌清純,但表情帶著莫名虧欠意味的同校女生。
對方的五官中等偏上,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沒穿校服,而是穿著頗為內斂的紺青色校供水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