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抬手揉了揉少女的小臉,以不到一臂的距離貼近著她,正色問道:
“來你說說,贏了她能怎么樣,輸了又能怎么樣?”
“贏了……贏了我會有成就感!我會開心!輸了……輸了我會難受!我會哭!”
“哦,那你開心了會怎樣,開心會持續多久?輸了的話為何難受,我是能不要你了還是會把你趕出家門?我能怎么欺負你?”
“啊,這……這個……”
迷迷糊糊的少女聞,面露迷惑。
感覺……確如蘇澈所說,無論輸贏,都不太能夠影響現在的生活。
于是便道:“那我……我只是不想給你丟臉,我想讓你領著我出去時,萬一遇到花房小姐那樣的完美歌姬,至少不給你丟面子!我不能讓你不自信!你都要帶我玩了,我就一定,一定……”
自打在ktv聽到了那一句話后,少女就一直處于如此患得患失的狀態當中,就仿佛把大歌姬當成了一生之敵。
蘇澈早知道說出來她會不開心,但也沒辦法,該說還是要說的,畢竟花房小姐就是mosse杯的最終敵手這樣的事實擺在面前,哪怕現在不說,萬一以后真的撞大運走到最后,說不定真有可能華山論劍……
而到那時,安晴沒有準備的話,就會被降維打擊,直接陷入更加洶涌的自閉。
為了讓少女事先有個心理預期,他才打了這么一針預防針……哪知造成如此大的后勁兒。
現在的問題是,該如何安慰少女,并且讓她不再酗酒澆愁,且能順利的將生活進行下去。
根據《壞水兒大法》中“美少女哭哭怎么辦”的相關記載,解決方案通常只有兩種――
要么給獎勵,麻痹她的委屈,要么就是做出一些特殊的事情,吸引她的注意。
最錯誤的f級操作是“別生氣了”這樣沒什么用的話語安慰,以及直白且無趣的物質給與。
前者徒有虛表,后者提升閾值。
下次給得少了,就會引起更大反噬。
因此,蘇澈借助了電話亭里空間狹窄之便利,瞄了眼窗外,確認附近似乎沒有人,決定采取融合戰術――
「甜蜜語+關系對比+情感錨定+未來期許」。
貼耳道:“安晴,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仔細想好再回答我。”
“嗯!澈澈你說!”
“我問你,我這輩子,有沒有可能邂逅這么一位你腦補出來的、各方各面都無比完美,毫無瑕疵到不像正常人類的大歌姬?”
“這……這不好說!萬一呢!”
少女皺起小臉,表示不能定性。
“行,那我再問你,就算遇到了,我有沒有一絲兒可能跟她在一起?”
“這……你喜歡她!你當然很想和她在一起了!”
少女開始不講道理。
“好,假設你認為我想跟她在一起,那我問你,她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跟一個寂寂無名一無所有長的一般沒什么本事沒有才能沒有錢只能被迫自己打工掙點兒外快艱難度日的悲苦大學生準社會人在一起。”
“……這個……”
“大明星,歌姬,跟一個打工人,在一起?”
蘇澈冷靜的,清醒的,強調道。
“啊這個……好像……”
至此,少女稍微有些動搖了。
覺得他的邏輯有點道理。
“一般來說,確實……但如果……”
她還想再假設一二,
可她似乎自己也覺得,繼續假設就是無理取鬧了。
大夢想家都沒有這么假設的。
蘇澈把握住機會,乘勝追擊,進一步道:“那我再考考你。”
“你說…”
“現在哈,我指現在。”
蘇澈問,“誰跟我待在一起。”
“誒…”
安晴移開目光,小聲道:“好像是我……”
“別好像,我再問你。今晚哈,包括昨晚、前晚、明晚,”
他看著她紅撲撲的側臉,追問著:“誰會躺在我家里?誰會陪在我的身邊?”
“啊…”
“是你腦補出來的她嗎?還是哪個大明星,大偶像,大美女?”
“這……這個……”
安晴已經無法繼續進行表情管理了,嘴角不好意思的勾起,“好像,還是我……”
“很好。”
蘇澈笑了,“那我最后問你――”
“我已經選中了的,未來要跟我組隊的人,的主唱,的vocal,是她,還是你?”
“!!”
安晴呆住了。
感覺身體里的酒精在快速的被稀釋。
一股難以述的能量,
在向上翻騰,聚合,
似乎,真能讓人涌起新的自信,不再絕望。
也就在這最后的時刻,
凌晨三點五十九分――
蘇澈瞇起眼睛,在孩子呆滯的思索中,以右掌握住她的左手,十指相纏、緊握――
閉環道: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旦做出決定,就不會再輕易放手了。”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