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敲詐勒索?姐妹談崩
蘇澈不知道,自己費盡心思保護的小可愛,又一次的被老板娘給套牢。
對元瀟來說,沒有任何籌碼是比“和阿澈一起打工”更加吸引人的了。
“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增加了”、“賺到好幾倍的錢給他花”、“據說還不累,什么都不用做”、“還被老板娘支持著,承諾了可以隨時跟他排一班,站都會站在一起,可以實現近距離的相互觀察”……
一套組合拳下來,元瀟立馬順從了。
對于一個富家小公主來說,能毫不費力的在熟人幫襯下滿足全部需求,幾乎和天上掉餡兒餅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寧夜親口表示“無需面試,下周直接來上班”,看上去真就和她描述的一樣,沒有任何門檻。
“嘿嘿……這下子就能讓生活更加充實了!”
元瀟已完全把自己是個學生的事情給拋之腦后,根本不考慮酒吧兼職都是工作日傍晚,一直干會嚴重影響學業。
總之,對于吊車尾來說,能得到老板娘的幫襯有個事兒干,孩子就覺得已經很幸福了。
風干過后,她穿上了水藍色的小裙子,噴上了少女系甜香水,把自己的頭發也吹成半干,雖然是去見姐姐而不是見阿澈,但元瀟覺得,也不能不做任何準備。
姐姐她不打扮就已經極度誘人,我如果去找她玩,也絕對不能弱了風頭。
孩子的傳統是,到顧織家,先氣她。
姐妹倆日常互相冷嘲熱諷,說出尖利的話刺激對方,已是二女之間的傳統藝能。
猶記上回去顧織家,顧織正在練琴,元瀟就多嘴說了句,“姐姐你這么努力練琴,是想彈給誰看呢?你好像從來不出去玩,也沒有朋友來家里找你。”
引發了顧織的應激反應――“當然是給男友彈。”
然后,聊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什么?姐姐,你這么陰暗的女人,也能找到男朋友嗎?”
“當然,我比你大這么多,找對象不是輕而易舉?”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嘲笑我嗎!”
“沒有,也有。”
“哇!那我可不信了,我來這么多次都沒有見到你男朋友,你鐵定是在騙我!有能耐下次給我看看啊!”
“行唄,等時機成熟了,我不但要把他介紹給你認識,我還要在和他去酒店培養感情的時候邀請你來吃自助餐。”
“???你有毒嗎?你以為我就找不到男朋友嗎?我會輸給你?”
“是啊。”
“等著吧,我有了樂隊之后就不一樣了,我會結識更多的人,我會找到同樣也喜歡我的人!到時候我們就在酒店里pk,看看誰的男朋友更完美!走著瞧!”
――姐妹倆在關系變好后的聊天記錄?《和好》。
約定已立,元瀟今日完全不虛。
如果說,當時沒認識蘇澈前,面對姐姐的咄咄逼人,自己只能稱得上是逞強、硬扛,
那么如今,有了老板娘的保障,推進和心上人的關系已經是十拿九穩了,完全不必再急。
元瀟已經做出詳盡規劃,方案甚至準備了兩種――
a.好好練琴,引起他的注意,讓他十分重視自己,并且給與自己獎勵。
b.不好好練琴,引起他的注意,讓他想要懲罰自己,并給與自己獎勵。
當然,b里面的自己是“假不練”,也就是在回課、查作業時故意露出破綻給他看,讓他憤怒、生氣,
這樣才能實現被他掐死的情況發生,然后一點點讓他加大力度,引導他狠狠的懲戒自己。
元瀟想挺好,
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小天才。
而就算a和b都沒有達成目的,今天之后也還可以啟動方案c――
打工時與他黏在一起,使一些見不得光的壞招數……
比如,充分利用酒吧里的酒……
“嗯嗯,雖然像是姐姐才能做出來的事,但我模仿一次,應該也不算過分。”
元瀟點了點頭,認為情節不是很嚴重,還算合理。
不知不覺,出了小區,叫了車,駛向顧織所在的房區。
因心情美麗,所以看到路邊的風景亦是心怡。
平常不會注意到的花壇綠植,人行道上的白線,電線桿上停立的小鳥,老人手里牽著的導盲犬,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順眼。
――「情緒決定視野。」
一晃眼,元瀟來到了姐姐家門前。
有顧阿姨特意留給自己的智能卡,所以可以無阻進入小區,相當于半個業主。
高檔小區樓道陰冷,
因房價昂貴,來往人氣不多。
元瀟摁了下視頻語音門鈴,聽到姐姐不平不淡的“來了”的一聲,旋即坐上電梯。
思考著,今天沒帶伴手禮,姐姐應該不會在意。
畢竟自己窮了,不但沒有多余的錢買禮物,甚至還要吃她的、借她的呢。
孩子嘻嘻笑了幾聲,帶著喜悅的心情,走向只剩姐姐自己在家的大洋房。
叮咚――
雖然姐姐留了門,不過元瀟還是摁了下門鈴,然后拉開門把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我什么都沒買,也沒吃飯,我可以蹭你頓飯嗎?”
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開口就是直截了當。
奈何換上拖鞋,孩子發現沒人迎接,于是左右四顧。
見視線左側盡頭,姐姐似乎正在廚房做著什么東西,房間里盡是甜兮兮的味道,甜得發膩。
“哦,行。待會兒給你解決吃的問題。”
斜睨了眼妹妹,廚房操作臺前的豐滿少女繼續忙活著自己手上的事,看上去極其專注。
“哦?”
元瀟向來對姐姐的私生活很是好奇,忍不住立刻湊了上去,
走近了看,今天的她穿著黑色的蛛網圍裙,上半身除了白色文胸就什么也沒穿了;
下半身則是剛剛洗完澡的狀態,也是只有內衣,完全處于一種清涼的狀態里,
這與她日常在外面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根本是天差地別。
“喲!姐姐,你這是在干嘛呀?剛洗完澡嗎?而且,怎么突然來興致做甜點了?我能吃一個嗎?”
“?不是給你做的,待會兒給你點地溝油外賣隨便吃吃好了,我這些糕點和餅干都有用,你不能吃。”
顧織一把格開了妹妹伸過來的小手,完全不給她任何偷食的余地。
“干什么哇!你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烘焙小點心嗎?值幾個錢!我怎么就不能吃了!而且,你這里面明明有品相不好的失敗品吧!失敗品我也不能吃嗎?”
元瀟不是很理解,而且,她的性格是,姐姐越不讓做什么,自己就一定要做什么。
唱反調,是元瀟最喜歡做的事情。
“你最好聽我的話,否則我就把你剁了。”
顧織冷冷盯了妹妹一眼,
嚇得妹妹一哆嗦。
通常情況下,這種毒蛇般的眼神,往往代表著姐姐認真了。
如果別人說出這樣的話,元瀟會當作恐嚇,完全不在意;
但若是姐姐說的,那么她把自己剁了這件事的可能性將會飆升至百分之120,自己最好還是別觸她霉頭為妙。
“好吧好吧,真的有夠小氣。那我給你點吃的吧,你餓了沒?”
元瀟噘了噘小嘴,決定今天還是別跟姐姐置氣了,難得來了,和睦一天也沒什么。
“餓了,我要吃抹茶千層。”
“……”
元瀟嘖了一聲,嘀咕道:“甜品不能當飯吃,而且熱量很高,姐姐你也不怕吃了發胖。”
“當然不怕,我的熱量都會自己去到正確的地方,肉也會長在許多人夢寐以求的部位上。只要不吃其它的,就可以中和掉那些贅余。”
顧織似乎有著一套自己的理論體系,說話的同時仍在小心翼翼將視線鎖定在身前的瓶瓶罐罐上。
元瀟繼續偷看,盯了許久,發現姐姐表面上站如老松,身姿誘人,實則手忙腳亂,面對各種復雜的烘焙步驟,額頭滲汗。
不禁回想起,小時候第一次看姐姐做飯,做的是一盤醬油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