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解~!”
高馬尾的鍵盤女極其配合,彎著的眸子里藏有火熱。
“鼓手的話,別緊張,耳機里開個節拍器,bpm130,不愿開的話不開也行,跟著我的節奏走就可以,我就是節拍器。”
“!明白!”
丸子頭精神一凜,抓起鼓棒。
“最后,vocal隨意唱,高音有我推你,自信且全力的發揮就行,會更輕松些。”
“呀……原來剛剛的跑調被聽出來了嗎…?我這次不會再錯了哈哈…”
隊長夢姐點頭哈腰,總覺得,眼前這位被俞汐學姐指定的選手,像是個大爹……
就是不知道真實實力如何。
很快。
蘇澈部署好了所有人的分工,并且在3分鐘之內優化了副吉他的效果器旋鈕調校和鍵盤音色選擇,
最終抬起頭,背對著舞臺后方,伸出食指向上,
沉默示意鼓手給出4下小打。
“嚓、嚓、嚓、嚓……”
――
嗡――
…
…
樓上。
俞汐檀口微張,似是出現了幻視。
之前明明崩得稀碎的「水色」樂隊,
在蘇澈重新帶隊彈奏的狀態下,
竟能將「果然雨還是落下來了」這樣并不簡單的地雷曲給滿bo彈完了。
prs的轟鳴在他的手里綻放出有生以來從未實現過的光彩,
看得隔壁女吉他手瞪大眼珠子,呆然當場。
說實話,這把琴價值一萬七,美產桃花芯,算是實打實的小神器。
可在那位琴主的手里,演奏出的東西往高了說,僅僅價值一千七。
如今,蘇澈用即興+盲彈的狀態,極具松弛感的,將所有細節拉滿的,在頂級音色調制下,
把她的琴,升華了琴魂。
使之得以自我實現。
“呼…”
余音未落,
繞梁三巡。
眾人尚且沉浸在現場級演奏的回味當中,
臺上的幾個小妹妹亦正面面相覷,滿目震駭,
而他,卻已將音箱按鍵關閉,收起了線材,
把琴用紙巾擦拭干凈,并且杵在a字形琴架上。
“那,先這樣。”
蘇澈對著二樓的臺上微微抬首示意了下,
便不顧眾人磁鐵般粘稠的目光,
拎起外套,朝著大門外的方向走去了。
嘩啦――
滑門拉開,
滑門關閉。
一如蘇澈對于自己實力的不滿和壓抑――
從來都是練琴努力,兒時放棄外出結交朋友,幾乎沒有小伙伴可以說得上話;
哪怕如此,也根本未曾得到過母親一句夸夸。
沒有。
完全,沒有。
蘇澈知道原因。
甚至,
原因二字已經被放大了50號字體,橫亙在自己眼角膜正前――
你比起你爸,p都算不上。
這就是答案。
這就是一直以來,最讓蘇澈憎恨的答案。
因見過高山,
所以母親對自己不屑一顧。
因山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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