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野豬逃跑的聲音徹底消失,三人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感覺后背都被冷汗濕透了。趙小山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抱著那根浮木大口喘氣。大壯也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有余悸。
“媽呀……嚇死我了……”趙小山的聲音還在發抖,“這島上還有野豬……”
“看來咱們得更加小心了。”大壯看著野豬消失的方向,神色凝重。
張西龍將火把插回火堆,臉色同樣嚴肅:“這是個警告。咱們的食物氣味會吸引來野獸。以后吃剩的東西要么盡快吃完,要么要存放在更安全的地方。營地周圍的防護也得加強。”
經過這一場虛驚,三人的睡意全無。他們圍著重新燃旺的篝火坐下,討論著如何改進營地的防御。
“光是撒草木灰可能不夠。”張西龍沉吟道,“明天咱們得在營地周圍弄一道真正的防護。用削尖的木棍,斜著插進土里,做成一道簡單的拒馬樁。”
“對!就像咱老家防土匪那樣!”大壯立刻贊同。
“窩棚也得加固一下,頂上的棕櫚葉多鋪幾層,四周也用木棍加固,起碼別被一撞就散架。”趙小山也提出了建議。
“還有值夜。”張西龍看著兩人,“以后晚上不能都睡死,得輪流值夜,每人守半夜,一有動靜立刻預警。”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壯和趙小山的一致同意。在陌生的荒島上,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這一夜的后半段,三人輪流休息和值夜,雖然疲憊,但都不敢再掉以輕心。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三人便行動起來。首先處理昨晚被野豬禍害過的魚干,能搶救的搶救,不能要的干脆扔進海里喂魚,徹底清除氣味來源。
接著,他們開始實施昨晚商定的防御計劃。張西龍負責設計和指揮,大壯和趙小山負責出力。
他們砍來大量手臂粗細、堅韌筆直的木棍,用匕首將一端削尖。然后沿著營地周圍,挖出一道淺溝,將削尖的木棍呈四十五度角斜著插入土中,尖刺朝外,木棍之間用藤蔓橫向捆綁固定,形成一道長約十幾米、高低錯落的簡易防御圈。雖然簡陋,但對于大多數野獸來說,足以形成有效的威懾和阻礙。
接著,他們又對窩棚進行了加固。增加了支撐的立柱,在四周用更多的木棍進行了捆綁加固,屋頂的棕櫚葉加厚了不止一層,確保能更好地防風防雨,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沖撞。
干完這些,已是下午。看著初具規模的防御工事和更加堅固的窩棚,三人心中的安全感增加了不少。
“嘿,這下看還有什么家伙敢來搗亂!”大壯拍了拍結實的拒馬樁,得意地說道。
趙小山也松了口氣:“晚上總算能睡踏實點了。”
張西龍卻沒有完全放松。野豬的出現,提醒他這座島嶼并非只有溫和的海鮮和野雞。它有自己的生態系統,也存在更大型、更具威脅的動物。他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并且要盡快掌握更有效的狩獵和自衛手段。
他拿起那把粗制的弓,對兩人說道:“防御是被動的,咱們還得主動提升實力。走,練箭去!下次再碰到不開眼的,咱們就不用光靠嚇唬了!”
接下來的幾天,張西龍將大量時間投入到練習射箭上。他不斷調整弓臂的弧度和弓弦的松緊,尋找最佳狀態。他也帶著大壯和趙小山一起練習,雖然兩人準頭差得遠,但至少熟悉了流程。
熟能生巧,張西龍的箭法進步神速。從最初三十米外毫無準頭,到后來已經能較為精準地射中五十米外樹干上的標記。他甚至嘗試用弓箭射魚,雖然難度極大,十箭九空,但也偶有收獲,射中過幾條在淺水區游弋的傻魚。
與此同時,他們布置的陷阱也陸續有了收獲。改進后的套索陷阱成功套住了一只肥碩的野兔,壓桿陷阱也砸暈了一只類似獾的小型動物。雖然沒能再抓到野雞,但這些陸地獵物的獲得,極大地豐富了他們的食物來源,也證明了他們狩獵策略的正確性。
隨著工具技能的提升和營地安全的加固,三人在荒島上的生活逐漸步入了一個相對穩定和有規律的階段。他們白天分工合作,趕海、狩獵、練習技能、維護營地,晚上輪流值夜,圍著篝火分享一天的經歷和收獲。
野豬闖營的風波,如同一劑清醒劑,讓他們更加深刻地認識到荒島生存的殘酷,也促使他們更快地成長和適應。危險與機遇并存,而他們,正在努力成為這片陌生土地上的合格“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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