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挑花了眼,最后在林婉的推薦下,選了一束以香檳玫瑰為主、搭配白色洋桔梗和尤加利葉的花束,清新優雅。林婉手法嫻熟地包裝、系上絲帶,然后在收銀臺結賬。
整個過程中,陸云深和林斯宇并未刻意上前,但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像店內一道獨特的風景。陸云深完成了手頭的活,走到門口附近,似乎是檢查門邊的植物是否需要澆水,高大的身影恰好立在門內一側。林斯宇則包裝好另一束顧客預訂的花,拿著走到門口另一側的架子上做標記。
當那對小情侶拿著花束,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時,一左一右兩位風格迥異但同樣出色的“店員”幾乎同時微微頷首,陸云深說了句“慢走”,聲音低沉;林斯宇則微笑道“歡迎下次光臨”。
女孩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連聲道謝,幾乎是拉著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的男友“逃”出了花店。走遠了還能隱約聽到女孩興奮又壓低了的聲音:“我的天,也太帥了吧!買花送帥哥微笑服務!”
林婉看著他們倉促又快樂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搖了搖頭。她回頭,看看門左邊沒什么表情的陸云深,又看看門右邊臉上帶著了然笑意的林斯宇。
“看來以后可以靠你倆招攬顧客了。”她打趣道。
林斯宇推了推眼鏡,笑道:“那得給我倆開工資才行。”
陸云深沒接話,只是走回來,開始收拾工具,淡淡說了句:“關門吧。”
三人合力將花店收拾妥當,鎖好門。陸云深很自然地提起林婉放在店里的背包,三人并肩走回小區,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畫面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到了林家,門一開,飯菜的香氣就涌了出來。張秀亭和姥姥姥爺都在,家里阿姨已經做好了飯離開。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雞鴨魚肉,時令蔬菜,還有張秀亭自己鹵的醬牛肉和八寶飯,充滿了家常的豐盛與溫暖。
“阿姨,太豐盛了,辛苦您了。”林斯宇將外套掛好,笑著道謝。
“不辛苦不辛苦,你們忙了一下午才辛苦。快坐,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張秀亭招呼著。
陸云深也禮貌地說:“阿姨的手藝肯定好,我們在門口就聞到香味了。”
姥姥姥爺坐在主位,看著兩個高大精神的年輕人,眼里都是慈祥的笑意。姥爺胃口不大,吃了小半碗飯就放下了筷子,但看著陸云深和林斯宇吃飯香,不住地點頭:“好,好,男孩子就得這么吃,吃得飽才有力氣干活。不像我們婉婉,跟貓兒似的,吃一點點,怎么勸都不聽。”
林婉正小口喝著湯,聞抗議:“姥爺,我哪有!”
林斯宇笑著接話:“姥爺,婉婉是女孩子,身材管理很重要,吃得精致對身體也好。”
姥姥也幫腔:“就是,女孩子苗條點好看。不過婉婉啊,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陸云深停下筷子,看了一眼林婉,很自然地對姥姥姥爺說:“姥姥姥爺放心,我會好好學做飯,多做點婉婉喜歡吃的,她就能多吃點。”
這話樸實,卻帶著一種“家屬”般的承諾感。姥姥姥爺聽了,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顯然對陸云深這個“實在”的回答非常滿意。
林斯宇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神色未變,只是優雅地擦了擦嘴。他見姥爺已經吃完,便放下碗筷,溫聲道:“姥爺,今天有空再殺兩盤?”
姥爺眼睛一亮,他是個棋迷,平時難逢對手,上次和林斯宇下了幾盤,覺得這年輕人棋路穩中帶兇,很有章法,早就想再切磋了。“好啊好啊!來,客廳擺上!”
一老一少很快轉移戰場,去客廳的茶幾上擺開了象棋。
陸云深沒有立刻離席,他幫著張秀亭一起收拾碗筷,端去廚房。張秀亭本想說不用,但看陸云深動作熟練地將剩菜歸類,擦桌子,沖洗碗碟放入洗碗機,一系列動作有條不紊,顯然是做慣了的,也就不再推辭,心里對他更多了一分好感。這孩子,話不多,但踏實,肯干,對婉婉也是真心實意地好。
客廳里林婉正挨著姥姥坐著,眼睛卻看著棋盤,時不時因為姥爺的一步好棋或林斯宇的巧妙化解而露出笑容。林斯宇則專注地看著棋盤,偶爾抬頭對姥爺或林婉說句話,氣氛融洽。
張秀亭心里輕輕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無奈又釋然的笑意。女兒大了,心思也活絡,這兩個年輕人,瞧著都是萬里挑一的人才,對女兒也都沒得說。
罷了罷了,她心想,兒孫自有兒孫福。婉婉是個有主意的孩子,感情的事,旁人越摻和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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