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婉放下刀叉，“按市場標準付給出場費。人情歸人情，商業歸商業。”

林斯宇聞，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明智。”他頷首，“具體合同和支付，我會讓法務跟進，按最高規格的友情價處理。”看來江辰只是“重要合作伙伴”而非“特殊關照者”。這讓他心情愉悅。

晚餐在關于舞臺特效安全的討論中接近尾聲。林斯宇喝得不多，但足夠成為不能開車的理由。他拿起手機，語氣再自然不過：“我叫個車，送你回去。”

林婉卻搖了搖頭，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已經開始熟練地操作打車軟件。“不用這么麻煩，我自己叫車就行。北京治安很好，到家給你發消息。”她抬起頭，看向林斯宇，眼神清澈坦蕩，甚至帶著一點了然的微光，“沒必要上演‘你送我，我再送你’的劇情，太浪費時間了。”

林斯宇微微一愣，隨即失笑。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再戴上時，眼里只剩下一片溫和的妥協。

電梯下行，兩人都沒再說話。夏夜的暖風撲面而來，帶著城市特有的喧囂氣息。網約車很快到達，林婉拉開車門，回頭對站在樓前燈光下的林斯宇擺了擺手：“謝謝今天的晚餐和酒，晚安。”

“晚安，路上小心。”林斯宇站在原地，看著車子平穩駛入夜色，尾燈逐漸消失在城市的光河之中，才緩緩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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