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里以前住著中國的皇帝，”約瑟夫聽完一段后，帶著西方人特有的直接調侃道，“而且聽說，皇帝可以有好多位妻子？”

陸云深神色不變，一邊自然地讓林婉走在他和車流之間，一邊用英語淡然反問：“聽起來，你似乎很羨慕這種古代制度？”

約瑟夫立刻擺手，藍眼睛卻瞥了一眼旁邊挽著陸云深胳膊的林婉：“不不不，那太復雜了。我覺得，一個人一輩子，只要找到那一個對的人，就足夠了。”他的語氣很認真。

陸云深只是微微一笑，不再接話，轉而低頭輕聲問林婉：“走了這么久，累不累？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一下？”

“還好。”林婉搖搖頭。他們并未走遍偌大的故宮，但核心的宮殿和軸線都已領略。

中午在附近一家精致的餐廳用餐。約瑟夫對筷子無可奈何，要了叉子，但對每道菜都贊不絕口。下午去了tiananmen廣場。陽光很好，廣場開闊。

“一定要合影留念！”約瑟夫興奮地提議，并很自然地站到了林婉和陸云深中間，張開結實的手臂，一手攬住陸云深的肩，另一手虛虛環在林婉身后，對著陸云深舉起的手機鏡頭露出燦爛的笑容。照片里，陸云深沉穩英俊，林婉美麗奪目，中間的約瑟夫笑容最具感染力。

“我要把這張發到我的社交賬號上去，”約瑟夫得意地說，“我的朋友們一定會好奇我這兩位出色的中國朋友。”

林婉笑了笑，然后對陸云深說：“幫我也拍幾張單獨的吧。”雖然常路過，但在這樣好的陽光下于地標前留下屬于自己的瞬間，似乎也有了特別的意義。陸云深依接過她的手機，認真地為她尋找角度。鏡頭里的林婉，在宏偉的背景下，冷艷的裝扮下眉眼卻柔和，自成一道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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