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學長。”林婉語氣平常。
陸云深側頭看她,半開玩笑半是試探地說:“送了這么多次,有沒有機會……進你家門喝口水?”
林婉聞,停下腳步,抬頭看他,路燈在她清澈的眼中映出細碎的光。她的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很自然地回答:“可以啊,我家隨時歡迎你來。恭候你的光臨。”
她答應得太爽快,太坦然,反而讓陸云深準備好的后續說辭卡住了。他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那點小心思有點無所遁形,耳根微熱,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故作輕松地笑了笑:“算了,逗你玩的。真要進家門,哪能空著手,怎么也得帶著禮物正式拜訪才行。”
林婉看著他明顯口是心非的樣子,心里覺得有些好笑,也懶得戳穿,只淡淡道:“哦。那我回家了。”
“嗯,快上去吧。”陸云深看著她。
林婉轉身走進樓道。陸云深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離開,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他忽然注意到,路燈下,她的影子似乎比之前更修長了些。
她好像……長高了不少。這個發現讓他心里莫名地軟了一下,又摻雜著一絲說不清的、期待她快點長大又希望時光慢些的矛盾情緒。
夜色溫柔,少年的心事,如同悄然生長的枝葉,在無人注視的角落里,默默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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