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個人說的不完全是同一件事。
但姜南舒的情緒還是多少得到了寬慰。
可心里的心疼也更深了。
她從未想過把自己的女兒,養成這樣善解人意的性格。
她寧愿是個任性的小姑娘。
姜南舒想到溫頌是經歷了那么多艱難的日子,才會養成這樣的模樣,心就像被什么緊緊揪成一團,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將溫頌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想不到,自己要怎么樣才能彌補過去的種種,彌補自己作為母親的失職。
溫頌能清楚感覺到,姜南舒哭得更厲害了。
盡管無聲,但她肩頭的那片濡濕在一點點擴散。
沒由來的,她也覺得有些說不出的難過。
商郁下樓,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這母女倆還真是……
他無奈地走近,拍了拍溫頌的腦袋,才開口道:“開飯了,和姜姨一起去吃飯吧。”
姜南舒這才看見他,連忙擦了擦眼淚,恢復了平日里的端莊優雅,“小郁忙完了?”
她來的時候,商郁還在書房,她就沒讓傭人打擾他。
商郁笑著點頭,“對,今天都是些時令菜,您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而后,又親自走到姜南舒身后推起輪椅。
溫頌看見他的東西,有點詫異。
這大少爺,平時除了她,是從來不會主動照顧任何人的。
姜南舒也愣了一下,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以往,因著霍讓和商郁關系好,兩家來往也不算少,但每次見面,他都惜字如金的厲害。
禮貌有,但多余的話是沒有的。
更別提主動給她推輪椅這種事。
連霍讓那混球,都鮮少這么貼心。
不過,這頓飯吃得格外溫馨和諧。
邵元慈和姜南舒都對溫頌照顧至極,而商郁,則是頻頻給姜南舒夾菜。
溫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似乎在商郁臉上,看見了“殷勤”這種稀有品。
中途,聽邵元慈提起溫頌肚子疼的事,姜南舒立馬提心吊膽:“怎么沒聽你說?現在感覺怎么樣?懷孩子是最傷身體的,有什么不舒服千萬別硬撐。”
霍家別的沒有,有錢有人脈,能有最好的醫療資源,能讓溫頌盡可能舒服的生下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