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等人不敢有半分耽擱,斬殺紅袍修士、逼退黑甲修士后,借著這短暫的喘息之機,立刻朝著大殿方向突進。蕭烈一馬當先,彎刀翻飛,將擋路的修士盡數劈倒,葉凌與方倩緊隨其后,云落城的修士則結成緊密的陣型,護著二人往前沖殺。
就在此時,葉凌眼角余光瞥見左右兩側的人群中,竟也爆發出陣陣廝殺聲。他凝神望去,赫然是冰霜城與霧嵐城的兩隊人馬!他們顯然也看準了時機,皆是精銳盡出,如兩把利刃般狠狠扎進包圍圈,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三面夾擊之下,原本還能勉強維持合圍之勢的人群徹底亂了陣腳,哭喊聲、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彼此之間自顧不暇,再難形成有效的阻攔。
不多時,蕭烈便帶著葉凌等人率先沖破了層層阻礙,一路殺到了大殿門前。
守在殿門的那十幾名修士見狀,皆是一愣,旋即看清了蕭烈身上散發的氣息,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笑容,紛紛熱情地圍了上來:“快!躲到后面來!”
而那些圍攻的修士,見援兵突至,紛紛暫時退到一旁,不再貿然上前,只是死死地盯著葉凌等人,眼中滿是仇恨。
葉凌心中滿是疑惑,目光在蕭烈與守殿修士之間來回掃視。明明是素未謀面的兩伙人,可他們一見面,眼神里卻透著說不出的熟稔,守殿修士更是不假思索地認出了蕭烈等人是“自己人”。
他凝神細察,突然靈光一閃!這些守殿修士身上的靈力波動,竟與蕭烈等人十分相似,那是一種獨屬于凌淵古城秘境內修士的靈力印記。如此說來,這些守殿者,竟是與凌淵古城秘境的修士同出一源!
就在這時,另外兩隊人馬也沖殺而至。左側是霧嵐城的修士在前開路,劍光凜冽如雪,吳智明則混在人群中,身形低調,眼神卻始終警惕地掃過全場;小六仗著身法靈動,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間,手中短刃寒光一閃,便有人影化作墨汁消散。右側的隊伍更顯兇悍,一頭通體雪白的巨熊咆哮著沖在最前,熊掌拍落之處,磚石飛濺,哀嚎連連,硬生生碾壓出一條血路,冰霜城的修士緊隨其后,收割著潰散的殘敵。
不多時,三城人馬齊聚殿門之前,氣勢陡然暴漲。
殿外的殘影群中,一名身著青袍的修士緩緩走出,他面色冰冷,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想到,竟還有這么多敗類茍活于世!今日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定要將你們一網打盡,一個都別想走!”
守殿修士中,一名須發半白的老者踏前一步,怒聲駁斥:“你們當真如此絕情,非要趕盡殺絕嗎,難道一條活路都不給我們留?”
青袍修士聞,眼神狠戾如刀:“我們絕情?當初你們勾結妖族,為禍人間,殘害自己的同胞時,可曾想過有今天?”
須發半白的老者仰頭怒喝,聲震四野:“多說無益!當年之事,我們亦是被逼無奈!如今你們非要趕盡殺絕,連半點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那就休怪我們魚死網破!”
他猛地轉身,看向身后的守殿修士,聲音鏗鏘有力:“眾弟子聽令!今日我們誓死守住殿門,與這群賊子決一死戰!”
說完,老者又轉向蕭烈等人,目光懇切而決絕:“老夫不知你們是哪一輩的后輩,但從功法路數能辨出,你們皆是我凌淵古城的血脈傳承。你們還年輕,前程無量,不必在此地枉送性命。我們會拼死守住殿門,為你們爭取時間,你們抓緊沖進殿內后院,帶上寶物速速離開!”
蕭烈等人聞,心中皆是一沉。他望著老者堅毅的臉龐,喉頭微動,沉聲道:“前輩!我們留下一半人手-->>助你們鎮守,余下之人去后院探查。若能殺出一條生路,定會回來接應各位!”
老者聞,朗聲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悲壯:“小輩不必多!你們盡管去,這里交給老夫便是!”
說罷,他振臂一揮,手中長劍爆發出璀璨靈光,率先朝著青袍修士沖殺而去,口中高呼:“今日,便用這把老骨頭,護我凌淵血脈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