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年,赤霄鎮城外的小樹林內,枯葉滿地,血腥味彌漫。秦蒼松嘴角淌著鮮血,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單膝跪地,雙手撐地,氣息奄奄卻眼神怨毒,死死盯著對面的葉凌:“葉凌!我這兩年來謹小慎微,閉門不出,處處忍讓,從未與你云隱門為敵,為何你還是不肯放過我?”
葉凌身著玄色勁裝,手持青鋒劍,劍身寒光凜冽,他眼神冰冷如霜,語氣不帶一絲波瀾:“放過你?那些被被你殘害的云隱門弟子,他們的性命如何償還?我又怎能替他們原諒你?”
“哈哈哈……”秦蒼松發出一陣凄厲的冷笑,笑聲牽動傷口,咳出一口鮮血,“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弱肉強食,爭奪資源哪有不死人的道理?葉凌,你少拿這些當借口!今日我落得這般下場,只怪我當初一時手軟,沒能早點將你斬草除根,否則怎會有你今日的風光!”
秦蒼松的目光又透過葉凌看向他身后,然后好像想明白了什么,說道:“哼,葉門主,你不會是為了她吧?我當年…”
“死不悔改。”葉凌眼神一厲,手腕輕揚,青鋒劍化作一道流光,“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們償命吧!”
劍光閃過,秦蒼松頭顱落地,一代梟雄就此殞命。
方倩緩緩走出,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月魂玉瓶,指尖摩挲著瓶身,搖了搖頭:“他的本命法寶在剛才的戰斗中被你一劍斬斷,已然徹底損毀,再也無法催動,真是可惜了一件寶物。”
葉凌收劍入鞘,目光掃過地上的殘骸:“此瓶在月夜中確實威力無窮,但毀了便毀了,沒什么可惜的。”
方倩點點頭,將月魂玉瓶湊到眼前仔細查看,忽然輕咦一聲。她指尖運轉靈力,一道柔和的靈光注入玉瓶,只見玉瓶應聲碎裂,里面竟滾出一節寸許長的樹木枝丫——枝丫呈暗綠色,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隱隱透著一絲精純的木屬性靈氣。
方倩眉頭一挑,眼中閃過難掩的喜色,對著葉凌揚了揚手中的枝丫:“我之前便疑惑,月魂玉瓶為何能增幅月夜之力,原來竟是因為這寶物!這是‘月靈枝’,蘊含精純的木靈之力!”
她指尖摩挲著枝丫紋路,笑意更深:“如今月魂玉瓶雖毀,但月靈枝完好無損!也算是意外之喜!”
葉凌接過月靈枝,指尖感受到溫潤的靈氣流轉,點頭道:“確實如此,若將它融入幻靈殿,咱們便集齊了金、木、水、火四種屬性寶物,只需再找到一件土屬性至寶,就能讓幻靈殿完全修復!看來此行也不算一無所獲。”
方倩微微一笑,抬手一招,將秦蒼松遺落的儲物袋攝到手中,仔細翻查起來。袋中寶物不少,靈石、丹藥、低階法器琳瑯滿目,而在角落處,一本薄薄的絹冊格外顯眼。
她拿起絹冊定睛一看,封面“太陰合歡訣”五個小字映入眼簾,頓時臉頰漲得通紅,連忙將絹冊遞還給葉凌。
葉凌好奇接過,翻開幾頁便了然——竟是一本傳說中的雙修功法,需與純陰之體的女子雙修,方能助修士快速突破元嬰境瓶頸。
他不動聲色地將絹冊與其他寶物一同收入儲物戒,拍了拍方倩的肩膀:“倩倩,這些寶物回去再細細清點,功法也值得仔細研究一番。”
一個月后,云隱門深處的密室驟然爆發出磅礴靈力,無形的氣浪席卷四周,引得天地間的靈氣瘋狂朝密室涌去,形成肉眼可見的靈力旋渦,足足持續了三日三夜。
第四日清晨,一道璀璨的靈力光柱沖天而起,直破云霄,四周涌動的靈氣才漸漸平復。密室之中,-->>葉凌盤膝而坐,周身靈力已然收斂,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此刻,他的修為已然成功突破至元嬰境,體內經脈寬闊通暢,靈力比之金丹巔峰時暴漲數倍,愈發凝練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