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御天見木靈澤果然被激怒,眼底閃過一絲竊喜。面對迎面刺來的青色長槍,他身形靈巧一旋,如柳絮般側身避開,長槍堪堪貼著他的衣袍飛過。不等長槍飛遠,木靈澤指尖靈力一動,槍頭猛地調轉,再次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射向關御天。
可關御天身法詭異,輾轉騰挪間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攻擊,青色長槍雖攻勢迅猛,卻始終無法傷到他分毫。
就在木靈澤全力操控長槍追擊之時,一道黑影悄然從她身后的黑洞中射出——正是黑色戒尺!木靈澤早有戒備,時刻留意著周身黑洞的動靜,見狀立刻操控身前的青色盾牌回身抵擋。
“當!”
一聲輕響,盾牌上只泛起一陣微弱的波瀾,并無預想中的劇烈震動。木靈澤心頭一沉:“不好!是虛影!”
話音未落,身側另一處黑洞中,真正的黑色戒尺如閃電般刺出!此時盾牌因分出一半靈力化作長槍,防御已然減弱,雖奮力抵擋,卻被黑色戒尺瞬間擊碎,靈光四濺。戒尺勢如破竹,徑直攻向木靈澤,她急忙轉身躲閃,卻還是慢了半拍。
“嗤啦——”
戒尺擦著她的左臂飛過,帶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黑色戒尺一擊得手,立刻退回黑洞,消失無蹤。
木靈澤強忍劇痛,迅速吹奏青冥玉笛,遠處的青色長槍應聲召回,重新凝聚成一面厚實的青色護盾,牢牢護在身前。她趁這間隙取出一枚療傷丹藥服下,目光落在受傷的左臂上,臉色愈發凝重——傷口處竟隱隱縈繞著一絲黑色黑氣,正順著經脈緩緩蔓延,帶著蝕骨的陰冷。
木靈澤急忙運轉靈力,順著經脈涌向左臂傷口,試圖將那絲黑氣逼出體外。可這黑氣如同附骨之蛆,死死黏附在經脈之上,任憑她靈力如何沖刷,都紋絲不動。木靈澤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將黑氣壓制在傷口周邊,阻止其進一步蔓延,卻始終無法將其徹底逼出。
遠處的關御天見狀,仰頭哈哈大笑,聲音里滿是得意:“木觀主,可知我這戒尺名為‘鎮邪尺’?”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此尺專為懲戒爾等頑抗之輩而生,所留黑氣三日之內絕無化解之法,就是要讓你好好長些記性,何必白費力氣!”
木靈澤心頭大驚,面上卻強裝鎮定,冷聲道:“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再來一戰!”
關御天收斂笑容,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既然你執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話音落,他再次催動靈力,周身黑洞中頓時傳來密集的靈力波動。下一秒,無數柄黑色戒尺從黑洞中飛射而出,密密麻麻如蜂群般涌向木靈澤,根本分不清真假。
木靈澤凝神探查,卻發現每柄戒尺都散發著相同的靈力波動,完全無法辨別虛實。她只得再次奏響青冥玉笛,青色靈力暴漲,化作一個球形護罩將自己牢牢包裹。
“鐺!鐺!鐺!”
無數黑色戒尺接連撞在護罩上,密集的撞擊聲震耳欲聾,護罩靈光劇烈閃爍,隨時都有破裂的可能。就在木靈澤全力支撐之際,一柄戒尺突然突破護罩的薄弱處,徑直飛入其中。她躲閃不及,被戒尺狠狠撞在肩頭,又一道黑氣順著傷口滲入體內,與左臂的黑氣遙相呼應,瞬間讓她靈力運轉滯澀了幾分。
木靈澤強忍肩頭劇痛,咬緊牙關催動靈力,拼盡全力將新增的黑氣也壓制在傷口處,不讓其向周身經脈蔓延。兩股黑氣在體內隱隱作祟,讓她的靈-->>力運轉愈發滯澀,臉色也漸漸蒼白。
關御天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心中大喜,語氣愈發輕佻:“木觀主,事到如今,你已無力回天,不如投降歸順?”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若你肯做我的道侶,我便饒你性命,還能護你一世周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