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門的血腥清洗仍在無休止地進行,中殿廣場上的玄鐵柱染滿了鮮血,上面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哀嚎與血腥味彌漫在整個山門。
凡是與玄風意見相左、公開或私下有過反對之聲,甚至只是曾經無意間得罪過他的弟子、長老,幾乎都已慘遭屠戮。
當葉凌、方倩和李崇山三人趕回云隱門時,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昔日熱鬧的宗門如今一片死寂,弟子數量銳減過半,整個宗門顯得空蕩蕩的。而且此時山門大開,混亂散漫至極,早已沒了往日頂級宗門的樣子。
就在這時,葉凌隱約聽見遠處有腳步聲傳來,連忙示意李崇山、方倩隱蔽。三人剛躲到假山后,就見兩名修士并肩走來,其中一人扛著一對金光閃閃的大鐵錘,口中還滿是譏諷:“那個死胖子真是自尋死路,本來都逃出去了,還要跑回來送死。拿著這對破錘還敢回來搶尸,真是自不量力,結果還不是被釘在玄鐵柱上!”
另一人附和道:“可不是嘛!還以為他爹是長老,身上能藏多少好寶貝,結果也是個窮光蛋,除了這對中看不中用的錘子,半點兒油水都沒撈著,真是白忙活一場!”
那對金閃閃的大鐵錘葉凌再熟悉不過,正是他的好兄弟李明的靈器!
葉凌心頭的怒火瞬間竄起,再也抑制不住。
他閃身而出,指尖靈力微動,兩人便渾身一軟暈了過去。
葉凌將他們拖到僻靜的草叢里,指尖輕點注入靈力,將二人喚醒。兩人一睜眼看到葉凌冰冷的面容,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求饒:“仙師饒命!仙師饒命!”
葉凌眼神冰冷,沒多余廢話,一道凌厲的靈力驟然射出,直接切斷了扛錘修士的一條胳膊。那人慘叫著滾倒在地,哀嚎不止。
另一人嚇得面無人色,連連磕頭:“饒命!仙師想問什么我都說!您讓我做什么我都聽!”
“云隱門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何有這么多人被殺?”葉凌沉聲質問。
那修士顫抖著答道:“是玄風!他篡奪了門主之位后就瘋了,瘋狂殺戮所有反對他的人,不管是公開頂撞的,還是私下有過異議的,全被他抓去釘在玄鐵柱上,死得慘極了!”
葉凌眉頭緊皺。那修士見狀,連忙繼續哭求道:“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聽他的話,他就要把我也殺了。仙師明鑒,我真是被逼無奈啊!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
葉凌目光落在那對金閃閃的大鐵錘上,語氣更沉:“這對錘子,是怎么到你們手里的?”
那修士嚇得渾身發抖,連忙磕著頭答道:“這、這是李剛長老的兒子李明的,他想偷偷搶回李剛長老的尸首,被人當場擒獲,如今也被釘在玄鐵柱上了,這對錘子就被我們撿了過來!”
葉凌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強壓著翻涌的怒火,一字一頓地問:“他們現在在哪里?”
那修士抖得像篩糠,顫抖著抬起手指向遠方。葉凌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中殿廣場上赫然立著一排玄鐵柱,上面釘著人影,鮮血順著鐵柱往下淌,血腥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積壓在心頭的悲憤與怒火再也無法壓制!葉凌眼中殺意暴漲,一抬手,兩道凌厲的靈光驟然閃過。那兩名修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當場斬殺,尸體軟軟倒在草叢中。
葉凌臉色冰冷如霜,一不發地取出赤焰刀。刀尖拖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滋滋”的刺耳滑響,火星隨步伐濺落,滿是決絕的肅殺。
方倩和李崇山快步跟上,李崇山面色焦急:“葉老弟,冷靜些!云隱門內如今虛實未明,不如先探查清楚再動手!”
“不必了。”葉凌的聲音裹著刺骨寒意,腳步未停半分。
李崇山還想勸說,方倩連忙拉住他,上前對葉凌輕聲道:“公子,不如讓崇山大哥先回云溪鎮,稟報程度城主,尋求幫助?”
“交給你。”葉-->>凌頭也不回。
“公子,我去搭建一個臨時傳送陣,以防不測?”
“交給你。”
“公子,我去摧毀陣眼,防止他們啟動護山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