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倩聽著葉凌的承諾，心中暖意翻涌。她抬頭看向葉凌，嘴角噙著笑意，眼底卻故意帶著幾分嗔怪：“葉公子還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葉凌一愣，仔細回想還有什么遺漏，接著說道：“對了！在修復你丹田時，感應到那靈力氣旋與我有微妙連接，因此不能離我太遠……今后，可能要麻煩方姑娘一直跟在我身邊了。”

“除了這個呢？”方倩忍著笑追問，“公子怎么不說說，為什么當初走了，又折返回來？”

葉凌臉頰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姑娘莫怪！當時我被柳玉茹的話蒙了心，錯怪了你，走出柳府沒多遠就后悔了，姑娘從未負我，我不該輕信他人挑撥。是我糊涂，還請姑娘見諒。”

“我逗你的。”方倩莞爾一笑，眼中滿是溫柔，“我怎會真的生公子的氣？這輩子，我都不會跟公子生氣。”

葉凌聽得心頭一熱，正不知如何回應，方倩又接著說道：“之前，我是故意要氣走公子，所以有些事情也并未跟公子解釋。現在有必要跟公子解釋一下，其一，我確實是苗家之女，與柳家有血海深仇，但我從沒想過要誆騙公子豁出性命為我報仇，如果會陷公子于險境我寧愿不報仇；其二，公子先后將兩批少女交給我照顧，但是城主府容不下這么多人，并且這些人的生活和修煉也需要靈石，我便開了幾家酒館安置她們，讓她們憑手藝謀生、順便打探消息，絕沒強迫她們做不愿做的事；其三……”

說到這里，方倩臉頰泛紅，微微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聲：“我雖嫁給秦蒼松，可他只是看中我的純陰之體，想借雙修助他突破元嬰，從未對我有過半分真心。這也是為什么每次我與其他夫人產生矛盾，他都會維護我的原因，他不是心疼我，而是擔心他的爐鼎被毀了。而且在他突破之前，我……我還是完璧之身。”

葉凌心中竟莫名涌起一陣狂喜，他也說不清為什么，也不知如何表達，只能笨拙地說：“不錯，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方倩抬頭瞪了他一眼，眼底卻藏著笑意。

“都……都挺好的。”葉凌越發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剛剛說的那些姑娘，她們現在怎么樣了？還有你那侍女，咱們走得匆忙，忘了跟她交代。”

“公子不用擔心。”方倩搖搖頭，話雖如此但還是能看出她有幾分擔憂，“去柳家前，我就私下里讓她通知所有姐妹連夜出城，只是不知道她們是否都安全離開了。”

葉凌心中一動：“你那時就打算，替我頂下滅柳家的事？”

“柳家被滅，關御天必定瘋狂報復，我本就嫌疑最大且又一夜未歸，依他囂張跋扈、寧可錯殺的性格，我必定難以幸免。”方倩輕聲道，“如此一來，倒不如我一人承擔，這樣公子今后行事也能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