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木清鳶與李崇山幾乎同時失聲高喊,可兩人距離尚遠,根本來不及救援。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從人群后方竄出——竟是此前一直在恢復傷勢的那名云隱門弟子!他足尖一點虛空,飛速沖向葉凌墜落的方向,在他即將墜入湖水的瞬間,一把抓住他的腰間,轉動身體憑借腰腹力量,猛地將葉凌朝岸邊甩去。
做完這一切,他回頭望向葉凌,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即“撲通”一聲墜入湖中。湖水的引力瞬間將他拉扯,他甚至來不及掙扎,便徑直沉入了湖底。
葉凌在空中看著那抹消散在湖面的微笑,心中悲憤之情洶涌而起,幾乎要沖破胸膛,“為什么又是這樣,為什么我身邊的人都要一個接一個的死去,而我竟連他叫什么都沒來得及問。”
岸邊的李崇山急忙上前,穩穩接住被甩過來的葉凌,將他護在身后。另一邊,木清鳶已飛到木清洛身旁,將重傷倒地的妹妹扶起,迅速取出療傷丹藥喂她服下。方才混亂中,木清洛雖勉強側身避開要害,卻也被劍氣震傷,短時間內已無力再戰。
那灰袍修士見偷襲未成,也不戀戰,冷哼一聲,幾個起落便躍到周一銘身邊。眾人這才看清,原來此前暗中窺伺的黑影,正是那位破壞傳送陣的灰袍修士!
葉凌強壓下心中的憤恨,猛地站起身,刻意挺直脊背,裝作毫發無損的模樣。他很清楚,那灰袍修士的實力絕不遜于周一銘,對方方才未貿然進攻,正是忌憚他靈力爆發后是否有后續殺招。一旦讓對方察覺自己此刻靈力耗竭、無法調動,眾人必將陷入絕境。
灰袍修士環顧一圈,目光在葉凌身上停留片刻,隨即俯身對周一銘低語了幾句。周一銘眼神怨毒地剜了葉凌等人一眼,雖滿心不甘,卻還是轉身跟著灰袍修士向后退去。
葉凌見狀,立刻用眼神示意李崇山與木清鳶。三人默契地邁步上前,裝作要追擊的姿態。果然,灰袍修士與周一銘在不遠處停了下來——那里的荒草下,竟藏著一個洞口。
灰袍修士揮手拂去周邊雜草,一個比尋常傳送陣大上一圈的大型傳送陣赫然顯現。“這應該就是離開秘境的傳送陣!”木清鳶低聲說道。
灰袍修士示意周一銘踏入陣中,可周一銘卻踟躕著不肯動,目光頻頻回望仙草田的方向,滿臉都是不舍,顯然還惦記著那些未采摘的仙草。
灰袍修士見狀,冷冷瞥了周一銘一眼,語氣不明地低語了幾句。周一銘渾身一僵,立刻低下頭不敢再多,壓下心中對仙草的貪念,轉身跟著灰袍修士踏入了傳送陣。兩道白光閃過,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陣中。
眾人見狀,終于齊齊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剛要放松,傳送陣周邊卻突然生出異變——原本平靜的陣眼處驟然泛起異常的靈力波動,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白光,白光消散后,那座大型傳送陣竟然失去光芒,無法再啟動和使用!
“不好!”葉凌臉色驟變,“那灰袍修士動了手腳,他要把我們所有人都困死在秘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