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星瀾閣修士的阻攔,渡湖的路一下子順暢起來。眾人不再猶豫,紛紛祭出各自的法寶——有人踩上飛劍,劍身上靈光閃爍;有人催動護身法器,周身裹著瑩白或淡藍的光罩;還有人直接御使靈力,腳下生風般踏水而行。
一道道色彩各異的靈光劃破湖面的寒氣,如流星般朝著湖心島的方向飛去,原本沉寂的深藍色湖面上方,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眾人飛到湖心島前,才發現小島被一層淡淡的水霧裹著——水霧朦朧,能隱約看到島上蔥郁的輪廓,卻看不清仙草的具體模樣。
大家頓時有些遲疑,紛紛停在水霧外,沒人敢輕舉妄動。畢竟秘境之中危機四伏,誰也不確定這詭異的水霧后是否藏著陷阱。
葉凌也暗自運轉煥彩靈璣石,靈力順著石體探向水霧。片刻后,他心中有了底:水霧內并無兇險,只是單純的靈力凝聚而成;不遠處的草叢間,還有一道身影正在快速采摘仙草,看那動作與靈力波動,大概率是周一銘。
如此,葉凌轉頭看了看木氏姐妹與其他修士,沉聲道:“此地應無危險,這只是一層普通的靈力水霧。”說罷,他不再猶豫,率先朝著水霧中飛去。
眾人見此,也不再遲疑,紛紛催動靈力穿過水霧。剛一進入,一股濃郁的靈力便撲面而來,讓人精神一振。再抬眼望去,只見這座約七八萬平米的湖心島上,密密麻麻長滿了各式仙草,有的泛著瑩光,有的飄著異香,每一株都靈氣逼人,顯然是常年受秘境靈力滋養的珍品。
進入湖心島,一眼就看見前方有一道身影正蹲在草叢中采摘靈藥——正是搶先登島的周一銘。而他身后的那片仙草田,早已被薅得干干凈凈,無論百年份的珍品還是剛成形的幼苗,竟一株都沒留下。
那人聽見動靜,猛地回頭,見竟有數十人涌入,先是一驚,隨即低罵一聲:“這幫廢物,連人都攔不住!”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草屑,搖著骨扇輕蔑地走上前來,目光掃過眾人:“倒沒想到,你們來得這么快。”
“周一銘!你竟想獨占仙草,簡直無恥!”人群中立刻有人出聲指責。
“你太過分了!”人群中又爆發出怒喝,一名修士指著他身后的空地怒斥,“歷來秘境采仙草,都是只取年份足夠的,留著幼苗待其生長,哪有你這般竭澤而漁的?連剛冒頭的仙草都不放過,簡直是斷后來者的路,太可惡了!”其他修士也紛紛附和,斥責他的所作所為。
周一銘卻邪魅一笑,緩緩打開手中的骨扇,扇面上的紋路在靈力催動下泛起微光:“秘境之中,本就是各憑本事。既然你們有能耐進來,那我們不妨談談仙草的分配——總不能讓你們白跑一趟,不是嗎?”
眾人雖仍有不滿,可看著島上遍地的仙草,又忌憚周一銘的實力,一陣騷亂后,終究還是漸漸平靜下來。
這時葉凌站了出來,沉聲道:“我倒是有一個分配方案。”
周一銘顯然一愣,轉頭看向葉凌,眼神冰冷:“不妨說說看。”
葉凌死死盯著周一銘,語氣帶著徹骨的寒意:“咱倆之間先做個了斷,其他人去采摘靈藥,如何?”
周一銘臉色驟變,他剛要開口駁斥,葉凌已猛地踏前一步,赤炎刀瞬間出鞘,赤色火焰“騰”地燃起,直指他的面門:“怎么?不敢應戰?”
周一銘冷冷一笑:“真當我怕了你?受死吧!”話音未落,他手中骨扇-->>猛地一扇,七八道泛著寒光的風刃瞬間凝聚成型,直逼葉凌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