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清鳶的帶領下,三人避開了幾處妖獸聚集的區域——她依靠紫色煙霧對前方地形的感知,總能提前察覺危險,選一條相對安全的路線繞行。
一路上沒再遭遇阻礙,隨著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地面漸漸覆蓋上一層薄冰,冰淵谷底的景象終于出現在眼前。
雖早聽過木清洛的描述,葉凌心中已有預期,但真正站在冰淵谷底時,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四周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冰原,地面覆蓋著厚厚的冰層,泛著冷冽的白光。不遠處的湖泊邊緣結滿了冰棱,可湖中心的水卻是深邃的藍色,像一塊光滑的鏡面,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明明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湖水卻始終沒有結冰,還透著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水元素靈力。
三人剛站穩,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一人手搖骨扇,慢悠悠走上前來,臉上帶著笑意:“原來是木氏姐妹,倒是巧得很。”
可當他的目光掃到葉凌身上時,笑容瞬間僵住,臉色驟然陰沉下來,語氣也冷了幾分:“哦?原來云隱門的叛徒也在這兒。”
木清鳶與木清洛聞聲抬頭,看清來人是星瀾閣的周一銘,臉色皆是一變。而聽到“云隱門叛徒”這幾個字,兩人更是驚愕地轉頭看向葉凌——直到此刻,她們才知道,身邊這位同行的少俠,竟是之前攪動各大勢力、被云隱門驅逐的葉凌!
葉凌冷冷地迎上周一銘的目光,一不發——他很清楚,自己與周一銘積怨已深,早晚必有一場生死對決,此刻多說無益。
木清鳶、木清洛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上前一步擋在葉凌身前,對著周一銘拱手道:“周師兄,這位少俠是何人,我們暫且不論。在秘境中,他曾對我姐妹二人有救命之恩,還請你不要在此為難他。我們入秘境本是為尋寶物,若有恩怨,不如等出了秘境再做了結。”
周一銘斜睨了木清洛一眼,又將目光落回葉凌身上,語氣滿是譏諷:“哼,每次都要躲在女人身后,葉凌,你的運氣倒是真好。”說罷,他也不再多糾纏,搖著骨扇轉身,徑直走回了不遠處星瀾閣的人群中——那里早已站著幾名星瀾閣修士,見他回來,紛紛上前低聲交談,目光卻時不時瞟向葉凌這邊,帶著幾分警惕。
葉凌目送他的背影,手中的赤炎刀握得更緊,指節泛白——他知道此刻并非動手的好時機,周圍不知還藏著多少勢力,貿然開戰只會陷入被動。
就在這時,四周的冰原上陸續走出幾伙人:有穿著城主府服飾的修士,有李家標志性的青灰色勁裝,還有巫神教詭異的黑袍人,最后還有少數幾位云隱門的弟子,此刻他們身上也都有傷!而靈溪觀的弟子以及之前零星可見的散修,此刻早已不見蹤影——顯然不是在秘境中戰死,就是通過單人傳送陣提前離開,或是躲在遠處,想等各大勢力決出勝負后,再趁機通過傳送陣離開。
見各方勢力的人基本到齊,周一銘從星瀾閣人群中走出,走到冰原中央,揚聲說道:“既然各位道友都已抵達,咱們便不必再等其他人。前面這湖水寒氣刺骨,卻擋不住去湖心島的路——不如我們各憑本事渡湖,到了島上,再各自憑實力采摘仙草,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眾人目光掃過那片深藍色的湖水,又互相看了看,雖各有心思,卻都沒提出異議——畢竟誰也不想在渡湖這件事上浪費時間,早點上島才能搶占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