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施救過程中,三道黑影突然從四周的暗影中竄出,呈品字形將她圍在中央。
葉凌在巖石后定睛看去,那三人都穿著星瀾閣標志性的服飾,為首者嘴角噙著一抹陰笑,目光在那名靈溪觀弟子的身上上下打量:這不是靈溪觀的木清洛仙子嗎?在這荒林里碰面,真是緣分不淺啊。
木清洛頭也未抬,指尖靈力注入同門體內,聲音冷得像冰:讓開。
為首的星瀾閣修士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嗤笑一聲:口氣倒不小。你那師弟眼看就要斷氣,救回來也是累贅,不如乖乖跟我們走,哥幾個保護你啊。哈哈…
木清洛也不理睬,只顧著施救。星瀾閣弟子臉上的笑意淡去,語氣變得狠戾: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把她拿下!帶回去慢慢調教!
左右兩人應聲上前,靈力涌動間,已擺出攻擊姿態。木清洛終于抬眼,眸中寒光乍現,左手護住同門,右手悄然取出佩劍,“這才剛剛進入秘境就忍不住對我們靈溪觀出手,看來你們這次是連表面上的和平都不想維持了,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星瀾閣那名為首的弟子像是被戳破了心思,收斂起笑容,對左右兩人低聲說道:“不能讓她跑了,無論如何要留下她。”
為首的星瀾閣修士手腕一翻,祭出一柄銀色長鞭,淡藍靈光纏繞鞭身,帶著破空聲抽向木清洛的手腕;左側修士掄起青銅錘,錘頭漲至斗大,如驚雷墜地般砸向她肩頭;右側那人則以短匕化作銀虹,悄無聲息繞向她身后,匕尖淬著幽藍毒光。
木清洛手持長劍,在三人合圍中從容輾轉,劍尖精準點向長鞭節點,劍脊硬撼青銅錘的巨力,雖漸漸退守半步落入下風,卻氣息沉穩,不見絲毫慌亂。眼看攻勢愈發密集,她從懷中取出青色玉佩,指尖靈力注入的剎那,玉佩騰起一層淡青色煙霧,如薄紗般將她與地上的同門裹在中央。這煙霧看似溫和,卻韌性十足,任憑三人猛攻也難以穿透。
就在此時,星瀾閣三人身后的林間突然飄來一縷極淡的紫霧,帶著若有似無的腥氣,悄無聲息地漫過腳踝。三人攻得急切,難免吸入幾口,轉瞬便覺喉頭發緊,四肢泛起麻痹感,揮鞭掄錘的動作明顯遲緩下來。
“這是……蝕骨紫霧!”為首者猛地回頭,只見樹影中走出一道素白身影,眉眼竟與木清洛一般無二,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冷冽。他臉色驟變,失聲驚呼:“木清鳶!是你!”
木清鳶未答,只是指尖輕抬,那深紫毒霧便如活物般翻涌,與木清洛身前的淡青煙霧形成合圍。星瀾閣三人這才驚覺陷入陷阱,想退時卻已雙腿發沉,連御器都變得滯澀。
“妹妹。”木清鳶看向清洛。
木清洛頷首,兩人同時催動靈力。淡青與深紫兩色霧氣驟然靠攏,接觸的瞬間竟迸發出刺目火光,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baozha聲!毒霧在烈焰中劇烈翻騰,形成一股裹挾著灼熱氣浪的沖擊波,將三人的慘叫徹底吞沒。
待煙塵散去,原地只余下幾縷焦黑的衣料和三灘模糊的灰燼。木清鳶走上前,與木清洛對視一眼,默契地收起玉佩,合力將地上的同門扶起。
巖石后的葉凌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暗自心驚——這對雙胞胎竟能以不同霧氣配合引爆,難怪星瀾閣修士會如此忌憚。剛剛葉凌還想著星瀾閣修士如此無恥,以多欺少,他要不要出手救一下木清洛,但是轉眼間,這三人就被木清鳶木清洛的合體技轟得渣都不剩,原來這對雙胞胎才是黃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