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兩三天里,葉凌一直隱匿在云溪鎮通往鄭家村的那條必經之路旁。他找了一處隱蔽的山坳,周圍古木參天,藤蔓纏繞,幽靜而僻靜,正是修煉的好去處。葉凌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周身靈氣如潮水般涌來,環繞在他身周,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靈光流轉。他的面容平靜如水,眼神卻時不時朝著道路的方向微微掃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果然,這一天,天邊突然傳來一陣破空的劍鳴聲,由遠及近,劃破長空。葉凌心念一動,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如電般射向來路。只見一行三人正御劍匆匆趕來,劍光閃爍,劃出道道絢麗的痕跡。為首的正是鄭浩,他身著一襲青色長袍,眉宇間透著一股急切之色。他身邊兩人,葉凌之前也曾見過,正是一直貼身保護他的兩名筑基后期修士。這兩人皆是面沉如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中的法器微微泛著寒光,顯然是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就在鄭浩一行人即將飛掠而過之際,一道赤紅的光芒如流星般劃破長空,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猛地從天而降,狠狠地插在了他們面前的道路上,瞬間激起一陣塵土飛揚。那正是葉凌的赤炎刀,刀身散發著熾熱的紅光,仿佛燃燒著的火焰,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勢。
葉凌從藏身之處緩緩走出,步伐沉穩,眼神冷冽。他徑直來到赤炎刀前,微微俯身,輕輕握住刀柄,將赤炎刀從地上拔起,散發出一陣火光。葉凌抬起頭,目光直視鄭浩,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我們又見面了,鄭浩。”
鄭浩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葉凌。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沉,面色不善地盯著葉凌,沉聲問道:“葉凌,慕容風和李鐵山是不是你殺的?還有鄭家村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葉凌冷笑一聲,將赤炎刀背負在身后,微微點頭:“沒錯,慕容風和李鐵山死有余辜,至于鄭家村的事,也是我做的。”
“好好好,果然是你!”鄭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怒火中燒,“葉凌,我之前待你如兄弟,可你竟多次壞我好事!你真是不知好歹!”
葉凌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你說的好事,難道就是拐賣人口,利用無辜百姓來滿足你們的私欲嗎?鄭浩,枉我還曾將你視為朋友。”
鄭浩被葉凌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他咬牙切齒,不再多,猛地一揮手,朝著身旁兩名筑基后期修士喝道:“給我拿下他,別讓他跑了!”那兩名筑基后期修士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隨即身形一動,化作兩道光影,朝著葉凌撲來。
左側修士長劍出鞘,青芒裹挾著刺骨寒意破空而至;右側修士手中銅鏡符文流轉,空間如漣漪般扭曲,竟是虛空鏡,專擅封鎖敵手退路。
葉凌不敢大意,足尖點地,殘影未散,人已化作赤色流光欺近持劍修士。赤炎刀裹挾著焚天烈焰斜劈而下,與對方橫劍格擋的剎那,迸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持劍修士身形踉蹌后退,卻見葉凌幻影步再起,刀影如鬼魅般自三個方位同時襲來。
千鈞一發之際,虛空鏡修士及時出手。銅鏡光芒暴漲,無數道扭曲的空間裂縫在葉凌周身綻開。葉凌瞳孔驟縮,連續施展三次幻影步才堪堪避過。葉凌怒喝一聲,青銅鈴鐺自儲物袋中飛出,清越鳴響化作實質音波,攻向虛空鏡修士。
找死!持劍修士趁機發動劍勢,九道寒霜劍氣-->>如銀龍出海。葉凌不退反進,赤炎刀劃出熾烈火幕,竟將劍氣盡數焚化。就在此時,一道寒芒突然從袖中激射而出——靈寵小刀化作金色流光,繞到持劍修士身后,利爪如閃電般撕開對方護體罡氣,在其后背留下深可見骨的傷痕,已然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