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順著李鐵山手指所指的方向,迅速趕到了李家村。這個村落雖不大,卻充滿了質樸的氣息,裊裊炊煙從各家各戶的屋頂升起,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煙火味兒。葉凌向幾位正在村口閑聊的村民打聽了一番,在他們熱心的指引下,很快便來到了李鐵山老娘的家。
眼前的屋子顯然經過了重新翻修,寬敞而又整潔。圍墻粉刷得雪白,院中的花草被打理得井井有條,透著一股溫馨的氣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婦人正佝僂著身子在院子里忙碌著,她手中拿著新鮮的蔬菜,正準備做晚飯。
葉凌在院外看了一眼,本想就此轉身離開,卻不料那老婦人恰好抬頭,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身影。她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開口喊道:“是我兒大山的朋友嗎?”葉凌腳步一頓,無奈之下只得轉過身來,臉上也擠出了一抹笑容,說道:“是的,老人家。他今天教中突然有急事,來不了了,特意讓我告訴您一聲,別等他吃飯啦。”
老婦人微微一愣,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和不安,但很快又笑著說道:“謝謝啦,這孩子忙點好,說明他有出息呢。只是辛苦你還特地跑這一趟。既然來都來了,飯也快做好了,進來一起吃一口吧,要不剩下也浪費了。”盛情難卻,葉凌只好走進了屋子。
屋內布置得簡單卻很溫馨,并沒有什么奢華的裝飾。不一會兒,老婦人就將飯菜端了上來,雖然都是些普普通通的農家小菜,可每一道菜都能看出她的用心。青菜鮮嫩欲滴,雞蛋餅色澤金黃,還有那香氣四溢的小米粥,讓人看了便食欲大增。
老婦人熱情地招呼著葉凌吃飯,隨后便開始詢問起李鐵山近期的情況。葉凌一一應付了過去,盡量挑著好的說,不讓她太擔心。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猶如鼓點一般敲在葉凌的心上。他心中一緊,抬眼望去,果然是剛剛逃跑的那幾個護衛和仆人,此刻他們手提利刃,滿臉兇相地朝著這邊奔來。
葉凌不動聲色地釋放出一股靈氣,那幾人剛沖到院子門口,便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阻擋,頓時停下了腳步。他們驚訝地看向屋子中的葉凌,眼中滿是驚訝和恐懼。一看葉凌在此,幾人對視了一眼,本想著李鐵山這幾年沒少往他娘這搬好東西,趁機打劫一波,看來是沒戲了,無奈之下只得轉身灰溜溜地逃跑了。
葉凌見這些人都已經離開,心中稍安很快吃完飯,便準備告辭離開。老婦人卻似乎還有許多話想說,她留住葉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大山啊,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親,我一個婦道人家,又當爹又當媽,好不容易才把他拉扯大。”
葉凌原本想走,在聽到老婦人這番話后,不由得放緩了。他有些好奇這背后的故事,便輕輕應和了一聲,等著老婦人繼續說下去。老婦人微微瞇起眼睛,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接著說道:“小時候,家里面沒有男人撐著,沒少被外人欺負。大山那孩子懂事,經常被別的小朋友打得渾身是傷,卻還強忍著眼淚,不肯告訴我。后來他漸漸長大了,也有了些能耐,可小時候受的苦,讓他的性子也變得有些暴烈,難免會有一些做得不當的地方,還請你們這些朋友多多包涵啊。”
葉凌靜靜地看著老婦人,看著她臉上那一道道歲月留下的皺紋,心中涌起了一股復雜的情緒。他突然發現,那個在外人眼中兇神惡煞的李鐵山,在這位老母-->>親的眼中,不過是一個曾經受過傷的孩子罷了。
“對了,稍微等我一會兒,我回屋取點東西。”老婦人說完,便起身回屋取東西了。
不久后,老婦人返回時,手中多了一個儲物袋,她將儲物袋遞給葉凌,說道:“這些東西是大山放在我這的,我也用不到,你幫我捎回去,誰需要就給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