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修士瑟縮著身子,眼神中滿是恐懼,偷偷瞥了葉凌一眼,見他手持赤炎刀,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意,連忙定了定神,開口說道:“那日,原本是李家熱熱鬧鬧舉行新任家主任職典禮的日子,府中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可就在內堂之中,突然毫無預兆地傳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大baozha聲響,那聲音震得整個府邸都為之顫抖,連房梁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修士說到此處,臉上仍心有余悸,咽了咽唾沫后繼續道:“我聽到聲響后,心中一驚,立刻御劍朝著內堂趕去。等我趕到的時候,內堂早已面目全非,一片狼藉,滿是激烈戰斗留下的痕跡。地上躺著幾名嫡系子弟,桌椅被掀翻在地,屏風也支離破碎,地上還殘留著斑駁的血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靈力碰撞后留下的焦糊味。”
他微微頓了頓,似乎在回憶當時的場景,隨后又加快了語速:“只見新任家主李青仁面色陰沉,眼神中透著狠厲,正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剛。李剛身上傷痕累累,鮮血不斷從傷口中涌出,將他的衣衫染得通紅。李青仁一聲令下,身旁的護衛立刻上前,強行將他關押起來。”
“緊接著,李青仁站在眾人面前宣布,李剛妄圖爭奪家主之位,還蓄意謀害李氏宗親,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他說李剛狼子野心,為了一己之私,不顧家族情誼,實在是李家的敗類。”修士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還沉浸在當時緊張的氛圍中。
“而林瑤姑娘,因為站在李剛那邊,被李青仁認定是助紂為虐。李青仁當場宣布將她一并通緝,還放出狠話,說無論是誰,只要發現林瑤的蹤跡,都要立刻上報,否則嚴懲不貸。不僅如此,李青仁還當眾宣布,李家從此與云隱門斷絕一切聯系,劃清界限,不再有任何瓜葛。他說云隱門背信棄義,妄圖通過控制李剛謀取李家家業,其心險惡。當時在場的人都被這一連串的變故驚呆了,誰也沒想到好好的任職典禮會變成這樣……”修士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葉凌,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反應。
葉凌聽著那名領頭修士的講述,眼神愈發冰冷,赤炎刀微微顫動,刀身上的火焰仿佛也因他的憤怒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接著說,林瑤是怎么受傷逃走的?李剛又被關在了哪里?”葉凌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修士咽了咽唾沫,臉上滿是恐懼,哆哆嗦嗦地繼續說道:“林瑤倒是有些本事,我們一群人圍上去,她竟然還能抵擋一陣。李青仁親自出手,和她打了幾個回合,林瑤漸漸落了下風,身上也受了傷。就在我們以為能抓住她的時候,她突然掏出一張傳送符,光芒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說到這里,修士頓了頓,偷偷看了葉凌一眼,見他沒有打斷的意思,才又接著說道:“至于李剛,他被打得奄奄一息,李青仁命人把他關在了李家地牢的最深處,那里戒備森嚴,有專門的禁制和護衛看守,一般人根本進不去。而且李青仁還說了,誰要是敢私自放了李剛,就是和整個李家作對。現在整個李家,還有城主府的人都在捉拿林瑤。”
“巫神教的人有沒有參與其中?”葉凌問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就職典禮當天,巫神教和星瀾閣都派人參加了。”那人戰戰兢兢的回道。
“星瀾閣也參加了嗎?不是與李家有世仇嗎?”葉凌疑惑的問道。
“確實如此,之前我們李家與星瀾閣沒少爆發沖突,但不知怎么回事,近期卻突然和好了,這次還邀請星瀾閣來參加新家主任職典禮。我聽說是巫神教幫忙從中做的調節,才讓兩家放下恩怨。”
葉凌皺了皺眉頭,心中暗自思量著。果然巫神教和星瀾閣也參與其中,這次任職典禮估計就是為了與云隱門決裂而設下的圈套。當前,李家地牢防守嚴密,想要救出李剛絕非易事,而且林瑤雖然逃走了,但不知道她現在的傷勢如何,是否安全。想到這里,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
“你說的要是有半句假話,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葉凌冷冷地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那修士連忙搖頭,臉上滿是驚恐:“不敢不敢,小人說的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