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凌終于起身,將地上的戰場打掃干凈,盡量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并取下許的儲物戒,里面的空間要大的多,有四十平左右,常用的物品可以放在儲物戒里了。
許的儲物戒里寶物還是很多的,既有大量靈石,還有各種仙草,法陣,靈器等等,估計當初青衣幫的寶貝都被他們帶走了。后來青衣幫的其他人相繼去世,最后寶貝又都到了許這里。
其實葉凌有時也會想,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從初次見面感覺他重情重義,但又心狠手辣;后來的幾件事,漸漸發現他自私自利,膽小怕死。到底哪個才是他的真面目呢,這也許就是人的兩面性。
不知道,當時云隱門襲擊青衣幫的時候,幫主讓他逃跑,而不是一起赴死,他的心里是感覺到不愿獨自茍活,還是暗暗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當決定襲擊黑石山礦脈,讓張一木師兄帶領大家集體自爆身亡,而他趁亂逃走,他是感到心中不舍,還是又暗暗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他本來就是貪生怕死之人,甚至每次獨自逃走都是他自作主張,自欺欺人,還是因為每次別人都選擇讓他逃走,才把他變成了貪生怕死的性格。
這些都已經無從知曉了,也不再重要了。
葉凌獨自走在返回云溪鎮的路上,一邊走一邊想,不知不覺已經回到鎮里。路過小鎮最大的酒樓,看見里面歡聲笑語,熱鬧非凡,隱隱還能聽到幾句熟悉的聲音,他知道這是萬寶樓在慶祝今天的勝利,但這些都與他無關,他也沒心情去慶祝。
此時,好巧不巧,鄭浩通過二樓的窗戶正好看見葉凌經過,他大聲喊到:“二飛兄弟,等我一下。”然后便飛快地跑下樓來。
“二飛兄弟,你下午去哪里了?我去小院找你也沒找到,沒想到在這正好看見你,快快上樓,咱們一起痛飲幾杯。”
葉凌一抱拳,說道:“鄭掌柜,今天比賽有些疲累了,并且我也不善交際,人太多的場合我也不自在,今天我就不去了。改天咱們再一起喝酒。”
鄭浩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還想再勸。但是,葉凌擺了擺手,他也只好說道:“那好吧,既然兄弟不想參加,我也不勉強,咱們以后再聚。”
這時,二樓上鄭薇薇也探出頭了,雙眼期盼的看向葉凌,葉凌心中一動,但是自己實在是沒心情,并且她哥哥也在,料想應該不會有事,便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葉凌回到小院,侍女們也都不在,估計是都出去伺候酒局了,葉凌也樂得自在。他走進房間,關上房門,坐在床上,回想著白天的一幕一幕。
一陣夜風吹來,葉凌猛的記起,在用定身符定住李飛的時候,透過他的衣服看見里面有一個紋身,李飛以前是沒有紋身的,這個絕對是近期新紋的。
紋身紋的是一棵大樹,大樹周邊好像還有人在放風箏,這正是當初兩人在一起聊天時,他向李飛描述的他小時候在二叔家做客時,印象最深的事。他猛的驚醒,趕緊下床直奔二叔葉炳家飛去,李飛你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葉凌心中暗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