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依照和小刀建立起的意識鏈接,腳下生風,直直地出了城門一路向東。沿途的景色如幻影般飛速掠過,他的眼中只有前方,腦海里不斷浮現出許的身影,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燒。
很快,一片靜謐的小樹林出現在眼前。這里樹木繁茂,高大的喬木遮天蔽日,陽光艱難地透過層層枝葉,在地面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地上厚厚的落葉堆積,踩上去松軟且富有彈性,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四周靜謐無聲,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鳥兒的啼叫,更添幾分幽深。
葉凌踏入樹林走了一段,一種強烈的違和感涌上心頭。他嘗試著跟小刀聯系,但是并沒有回應。于是,葉凌警惕地停下腳步,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有些不對勁。就在這時,變故突生,原本平靜的樹林瞬間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塵土漫天,周圍的一切都被煙塵籠罩。剛才還清晰可見的樹木、光影,瞬間變得模糊不清,視線范圍急劇縮小,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
葉凌心中一沉,意識到自己恐怕中計了。但他臨危不亂,迅速運轉靈力,全身進入戒備狀態,同時高聲喊道:“是哪位道友,可否有什么誤會?不妨出來一見,把話說清楚!”他的聲音在呼嘯的風聲中傳出,卻如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有風聲裹挾著沙石撞擊樹木的聲響。
就在葉凌全神貫注地感知著周圍的動靜時,一個熟悉又令他憎惡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幾分戲謔與得意:“這位道友,為何跟蹤我至此啊?”葉凌瞬間辨出這是許的聲音,他的雙眼瞬間瞇起,目光如利刃般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射去,然而映入眼簾的只有無盡的煙塵。
葉凌緊攥雙拳,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強壓著滿腔怒火,沉聲道:“這位道友,我是萬寶樓楊二飛,正好出來辦事,并不知道友在此。”
“哈哈,明人不說暗話,咱們就別繞彎子了。”許說道,“只是我也很好奇,我好像并不認識你吧?為何一見我,就有如此重的殺意?”
葉凌見許如此堅決,知道今天是不能輕易出去了,于是取出赤炎刀,護在身前,沉聲道:“許,你我之間的恩怨,今日便做個了斷!別藏頭露尾,有膽量就出來與我堂堂正正一戰!”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許見到葉凌的靈器,恍然大悟道:“果然,你們云隱門的人都該死!當初就不該心慈手軟,讓你三番兩次壞我好事。”
葉凌大喊道:“不必多,今天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哈哈哈,不知死活。”許哈哈大笑,神秘的說道:“不過我還是比較仁慈,在你死之前再送你個驚喜!”
之后,許便不再吱聲,而靈陣中狂風裹挾著沙石,還有無數風刃朝著葉凌呼嘯撲來。葉凌身處這法陣的核心,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緊緊盯著四周變幻莫測的煙塵,憑借著敏銳的感知預判著攻擊的方向。
葉凌反應極快,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如同一尾靈動的游魚向左前方滑出數丈,風刃擦著他的衣角呼嘯而過,重重砸在身后的樹干上,木屑飛濺。還未等他站穩身形,左側又有一道凌厲的風刃裹挾著尖銳的呼嘯聲襲來,葉凌來不及多想,側身橫移,風刃貼著他的臉頰劃過,帶起一絲刺痛,幾縷發絲被風刃切斷,悠悠飄落。
突然,葉凌感覺頭頂傳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他猛地抬頭,只見一塊巨大石頭從天而降,帶著千鈞之力砸向他。葉凌深吸一口氣,雙腳猛地蹬地,一個翻身,驚險地避開了巨-->>石的攻擊。巨石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地面都為之一震。
可危機并未解除,四面八方的攻擊如潮水般不斷涌來,葉凌在這密集的攻勢中左躲右閃,身形如同鬼魅,一次次在生死邊緣徘徊。
就在葉凌疲于應對這些攻擊時,他突然感知到四周有修士的氣息迅速朝他逼近。眨眼間,幾道黑影從煙塵中閃出,手中利刃閃爍著寒光,直刺向葉凌的要害。葉凌瞳孔驟縮,心臟猛地一緊,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急速側身。剛剛躲開一擊,又有一把利刃朝著他的胸口刺了過來,葉凌趕緊施展幻影步,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