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陽光照耀在云隱門的廣場上,外門大比繼續進行。經過第一天的激烈比拼,葉凌和其他晉級的弟子們已經準備好迎接新的挑戰。今天的上午只有一場比賽,葉凌的對手是一個名叫江遠的弟子。
江遠身材高挑,面容冷峻,手中握著一柄普通的長劍。他的劍法雖然沒有華麗的招式,但每一劍都穩扎穩打,基本功扎實,實戰經驗豐富。葉凌走上比武臺,拱手說道:“江師兄,請指教。”
江遠微微點頭,冷聲道:“葉師弟,我認真分析了你前兩次比賽,知道你很厲害,我不會留手的。”
葉凌微微一笑,說道:“江師兄,我也會全力以赴。”
比試開始,江遠長劍一抖,劍光如流水般刺向葉凌。他的劍法雖然簡單,但每一劍都帶著強大的靈力,攻勢凌厲。葉凌微微一笑,手中的赤炎刀化作一道火紅色的光影,輕松擋住了江遠的攻擊。緊接著,葉凌反手一刀,刀光如電,帶著凌厲的氣勢直取江遠的肩頭。
江遠急忙后退,后退中刺出一劍,直取葉凌眉心。葉凌施展幻影步,出現在江遠后面,一刀砍向后背。江遠時刻關注著葉凌,見其原地消失就猜到在后面,急忙停住身體,向前一個翻滾,躲過這刀。
江遠雖然沒有華麗的招式,但是每一招都很實用,看得出來,必然經過多次反復練習和實戰,不好對付。
葉凌也提起精神,運轉全身靈力,刀勢如潮水般洶涌,一刀接著一刀,根本不給江遠喘息的機會。幾十個回合下來,葉凌漸漸占據上風。江遠雖然劍法扎實,但是靈力不如葉凌深厚,在葉凌的赤炎刀下,漸漸顯得力不從心。
最終,葉凌一刀擊中江遠,將其擊倒在地。江遠單腿跪在地上,用手中長劍支撐著身體,喘著粗氣。
葉凌說道:“江師兄承讓!”
江遠敗下陣來,臉上露出一絲不服氣的表情。
“為什么,我這么努力還是贏不了,我不服。”江遠低著頭喊道:“我自知出身寒門,天賦一般又沒有資源,那我就努力修煉,沒有高級法術,我就沒日沒夜地練習基礎招式;別人不愿意接獵殺妖獸的宗門任務,我卻主動接領任務,只為了積累實戰經驗和多得那幾塊低品靈石;每次比賽前,我都認真分析對手的實力,自認為比任何人都要努力,結果到最后還是一敗涂地。難道我們寒門子弟就不能出頭嗎?”
葉凌微微一愣,說道:“江師兄,你代表不了寒門子弟,我也代表不了寒門子弟,我們都是寒門子弟中普普通通的一員。”
葉凌收起刀,走到江遠附近伸出手,說道:“修仙既要修身也要修心,我們只需要讓今天的自己比昨天更優秀,讓明天的自己不后悔,足矣。”
江遠盯著葉凌,眼神中先是憤怒,轉而迷茫,最后堅定的笑了笑,說道:“葉凌師弟說的對,是師兄太過執拗了。”
之后,江遠將一張不知何時攥在手里的靈符準備收起,另一只手握向葉凌的手站起來,同時輕聲對葉凌說道:“師弟,你要小心趙乘風,他昨天晚上找到我…”
就在這時,江遠手中準備收起的靈符突然自燃baozha,葉凌來不及多想,只得趕緊施展幻影步,躲過baozha的中心,但是因為baozha范圍太大,葉凌還是被震飛出去。而江遠由于沒有準備距離又近,被遠遠的炸飛出去,生死不知。”
葉凌翻身落地,咳出一口血,看著被炸飛的江遠,大喊道:“江師兄…”
此時,已有兩名筑基期執事飛上擂臺,查看情況,江遠已經昏迷,正在搶救,不知能否搶救過來。葉凌四處張望,突然發現趙乘風就在臺下,冷冷的看著他,原來趙乘風的對手又退賽了,他并沒有回去休息而是來到了葉凌的擂臺觀戰。
回想起江遠師兄剛剛的話,他盯著趙乘風喊到:“趙乘風,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