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繼續向著秘境的更深處進發,腳下的石板路蜿蜒曲折,兩旁的回廊和庭院層層疊疊,仿佛沒有盡頭。他小心翼翼地穿過了一個又一個靜謐的院子,期間,也遭遇了幾次白衣修士,但是這些修士攻擊手段單一,招式重復,剛開始還有一些威脅,經過幾次戰斗摸清套路后,就輕松了不少,因此也獲得了幾塊靈石。同樣,葉凌偶爾也會停下來,搜索幾個房間,但卻一無所獲。
不知又經過了多少層院子,葉凌終于來到了整個建筑的最深處。在一處隱蔽的暗影里,他停下腳步,藏身于半人高的灌木叢后,謹慎地觀察著前方。
眼前,一座最高大的建筑矗立在那里,在周圍略顯低矮的建筑映襯下,顯得格外宏偉壯觀。這座建筑的外觀古樸而莊重,灰色的磚石歷經歲月的打磨,泛著微微的光澤。墻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各種圖案,那些圖案形態各異,有的是白衣修士,有的是飛鳥游魚,但無一不顯示出這座大殿與其他建筑的不同。大門上方,掛著一幅巨大的匾額,匾額上,三個遒勁有力的大字——“靈樞殿”。
建筑的大門已經被打開,院子里已經聚集了三十余人,葉凌的目光透過人群,發現冷無痕、許等五人也已在此。冷無痕身邊站著小隊的另外三人,他們個個神色凝重,好像在低聲商量什么事情。
許則站在不遠處,他的身邊站著十余人,這些人修為較低,手中緊緊握著武器,顯得有些緊張,但都緊緊跟在許周圍,不敢離開太遠。另外,四處還有一些修為較高的修士在屋子里四處翻找。
顯然,在之前的戰斗中,修為較低的教徒大部分已經被那些神秘的白衣修士殺掉了,剩下的都是些修為較高的修士,而許身邊的那些估計是被他順手救下來的修士,此時似乎只有躲在許周圍,才能感覺到安全。
葉凌遠遠觀察,不敢上前。這時,一名弟子從大殿后門跑過來,興奮地喊道:“后院有一片仙草靈園,里面有很多寶貴的仙草!”
冷無痕等眾人聽后大喜,他和其他四人低聲商議了一陣,立刻帶領眾弟子往后園走去,只留下兩名弟子把守這里。
葉凌見他們走遠,這才從藏身之處走出來,假裝剛剛與白衣修士打斗過,不明所以地趕過來,詢問情況。那兩名教徒見他過來,警惕地說道:“冷師兄他們先到了這里,但什么都沒找到,現在往后院走了。你既然來了,就在這里守著,我們去后院幫忙。”
葉凌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卻露出不情愿的神情:“可是我一個人在這里……”
兩名教徒不耐煩地說道:“別啰嗦了!這里總得有人守著。要是有什么動靜,立刻通知我們。”說完,他們強硬地轉身離開,朝后院趕去。
葉凌心中暗自慶幸,他假裝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打量起大殿。大殿內部極為宏偉,但也很空曠。正中間的椅子后面掛著一幅白衣修士的畫像,畫像中的人仙風道骨,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間一切。畫像下方寫著一首詩:
身如飄絮赴塵途,兩手空空入幻都。
縱攬繁華皆過眼,遍尋綺夢亦成虛。
金珠難載黃泉路,權勢怎隨白骨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