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聽到刀疤王的話,心中一緊。他知道刀疤王修為遠高于自己,已達到煉氣六層,讓刀疤王如此緊張,且對方能夠輕松潛入礦洞救人,修為應該不會低于煉氣六層。
很快,葉凌的想法就得到了驗證,僅僅一個回合,刀疤王便吃了虧,只見他還未近身,便被許一道劍氣擊退,衣服上出現數道劍痕,還好未傷及皮肉。
“對面賊人煉氣幾層。”葉凌低聲問道。
“估計已經達到煉氣八層,不好對付,我殿后你速去搬救兵。”刀疤王答道。
“面對煉氣八層的許,刀疤王勝算渺茫。”葉凌心想。
葉凌從未想過拋下同伴獨自逃生,咬了咬牙,站在刀疤王身邊。“咱們進來時,同組的師兄弟都知道,估計這會兒已經進洞找咱們了。我留下來陪你抵擋一陣,只需拖住一時半刻便可。”葉凌的聲音雖然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堅定。
“你小子還不錯。”刀疤王微微一愣,隨即哈哈笑道:“那就留下來,正好讓你長長見識。”
許站在對面望著兩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攔我許的去路。今日,你們必死無疑!”他話音未落,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幽靈,瞬間出現在葉凌和刀疤王面前。
刀疤王反應極快,手中銅鏡翻轉,一道三昧真火瞬間噴向許。葉凌也同時祭出玄鐵刀,一道光刃破空而去。然而,許的修為實在太高,他冷笑一聲,身形微微一晃,便輕易躲過了兩人的攻擊。他手中的黑劍瞬間刺向刀疤王,劍尖帶著詭異的紅光,直指咽喉。
“小心!”葉凌驚呼一聲,但已經來不及。刀疤王被許的劍氣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礦洞的石壁上,口中鮮血狂噴。葉凌心中大驚,他知道自己必須拖延時間,等待援兵到來。
葉凌咬緊牙關,再次祭出玄鐵刀,光刃如雨般攻向許。許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在礦洞內穿梭,葉凌的攻擊根本碰不到他。許的黑劍帶著凌厲的劍氣,瞬間將葉凌的光刃擊碎,緊接著一劍將葉凌擊飛出去。
許冷笑道:“云隱門的廢物,不過如此。”
刀疤王掙扎著站了起來,擦干嘴角的血漬說道:“青衣賊人休得猖狂。”
然后轉頭對葉凌說:“葉師弟你先退到我身后,讓你看看我壓箱底的寶貝。”說完,只見他猛地一揮手,手中赫然出現一張符箓,符箓之上符文閃爍,光芒奪目,似有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涌動。
“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刀疤王一聲怒喝,將手中符箓朝著許狠狠擲出。那符箓如同一道流星,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瞬間劃破長空,向著許疾馳而去。符箓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利刃切割,發出“嘶嘶”的聲響,空間都為之扭曲。
許心中一凜,感受到那符箓中蘊含的恐怖威力,他想要躲避,卻發現四周的空間仿佛被禁錮,根本無法逃脫。下一刻,符箓精準地擊中了許。剎那間,光芒大盛,一聲巨響震得整個戰場都為之顫抖。強大的力量如洶涌的浪潮,以符箓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所到之處,巨石被轟得粉碎。
許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飛出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的身軀在地上滑行了數丈之遠,揚起一片塵土。
>gt;刀疤王望著倒地不起的許,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然而,這笑容還未完全綻放,便戛然而止。他突然感到一陣虛弱,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迅速流逝,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剛施展那威力巨大的符箓,對他來說也消耗了太多的靈力,此刻的他,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
葉凌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看見刀疤王倒地趕緊上前扶住他,關心地問道:“王師兄,沒事吧。”
“沒事,只是靈力消耗太大而已,休息片刻就能恢復。”刀疤王說道,“還好隨身帶著當初在宗門任務堂換取的符箓,要不這次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