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陣陸燃說了要發六張專輯的事情,這還沒多久呢,新歌已經來了。
“這是專輯里的嗎?還是說只是給畢業晚會創作的歌曲?”
有人在評論區詢問。
陸燃回復了一句。
“不是專輯里的。”
要是歌不多的話,陸燃就能拿這些歌曲湊個數。
可他打的是富裕仗,沒必要湊數。
陸燃的這條回復也被營銷號們截圖發布。
“樂壇大戰一觸即發,陸燃新歌準備就緒!”
“陸燃新歌為這場樂壇大戰預熱!”
“樂壇的歌手們準備好了嗎?”
唐裕風看到這條消息后,把手上的筆都給掰斷了。
他寫歌詞喜歡用鉛筆在紙上寫。
這幾天在他的不斷醞釀下,已經寫了一首歌出來。
對此他已經相當滿意。
這不都寫了一首了。
可陸燃這邊明顯不止一首。
“年輕人就是太急躁。”唐裕風點評了一句。
這時候,一個下屬走進辦公室。
“冠爺,郭總說陸燃又要發新歌了,讓我問問你新歌寫的怎么樣了?”
唐裕風沒好氣道:“在寫了在寫了,讓郭偉誠別問了,他再問他來寫!”
下屬縮了縮頭,她可不敢這么給郭偉誠說話。
另一邊,連星漢也在家里的書房里坐著。
他剛完成了一首歌的作詞作曲。
剩下的就是制作的時候再進行微調,這都不是事。
“終于寫完一首!”
連星漢掏出手機一看,天塌了。
“畢業晚會上有新歌,新歌還不算在專輯里?這年輕人,你是要逼死我們這群老東西。”
連星漢實際上已經后悔說出跟三張的話了。
三張專輯至少二十多首歌,這要了他的老命了。
他翻看了一下,陸燃在和網友的聊天里,甚至把畢業晚會上新歌的數量都說了。
一共有四首新歌。
“這還比個屁,我想投降了。”
連星漢想到了順其自然。
他本想問一下順其自然老師寫不寫歌,現在能對抗陸燃的,恐怕只有還比較勤快的順其自然了。
雖然順其自然寫的歌數量跟陸燃比起來也差得遠,但這在樂壇里已經算多的。
“算了,順其自然不會摻和這種事。”
如連星漢這樣的在樂壇也有很多。
陸燃現在屬于那種只要發新歌,那就一定有關注度。
這一次,陸燃明顯是在用自己的流量在給秦城大學的畢業晚會引流。
這就是在給秦城大學做宣傳!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6月23號。
秦城大學的田徑場上已經搭建起了一個舞臺。
前面還有一把把椅子。
這場畢業晚會對全校開放,想看的學生都能來看,就是不對外開放。
其他人想看的話就只能在抖手上看直播。
晚上七點半的時候,操場里已經聚集了一大波人。
后臺,陸燃也在做著最后的準備。
他和同學們演唱開場的第一首歌。
后面則是其他學生們的表演。
這場晚會是學校的任務,不是他個人的舞臺。
他準備的節目都是穿插在其中的。
隨著時間臨近八點整,秦城大學的抖手直播間也正式開啟。
直播間還在調試階段,舞臺上也空無一人,燈光也沒準備好。
但一大波的觀眾已經涌入進來。
“校友們,都來看母校的晚會了?”
“啊對對對,我是來看母校的晚會的。”
“已經畢業十年了,十分想念我的母校,秦城職業技術學院。”
“你跑錯地方了!”
沙雕網友們發著彈幕聊著天。
樂壇里,一些歌手,詞曲人也都點進直播間里掛著。
如果不是為了陸燃的新歌,他們肯定不會關注一所大學的畢業晚會,但現在不得不看,必須第一時間看到。
短短的幾分鐘里,秦城大學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就達到了二十萬,還在不斷上漲。
真正的秦城大學學生看到右上角的數字都有些驚訝。
“好家伙,這是畢業晚會?我們學校也是出息了。”
“好多人啊!”
“我們學校有這么多人嗎?”
“有的有的,今夜我們都是秦大人!”
沙雕網友們混跡其中,時不時的說上幾句騷話。
晚會現場觀眾席上,第一排的座位上。
陳校長和幾個領導模樣的人坐在這。
這幾個人都是其他學校的校長,受邀前來。
“陳校長,你們這次畢業晚會的關注度不錯啊。”
“秦城大學出了個大明星啊。”
“這個陸燃可不是一般的明星,這孩子真不錯。”
“老陳這命啊,我們比不上。”
眾人互相聊著天。
陳校長面帶笑容:“也沒有你們說的那樣,陸燃同學他這有點不務正業了,還好沒耽誤他畢業,今晚上他還給畢業晚會寫了幾首歌。”
陳校長老謀深算,沒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