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謝銘就立刻煽風點火,他站在謝淮宴身側,眉頭緊鎖。
男人的語氣帶著刻意的凝重與質問,字字都往謝淮宴的心口戳。
“淮宴,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辦?”
“如果這是事實,謝家不能留一個殺人兇手!”
謝銘的話,像是一塊石頭投進死水,瞬間激起千層浪。
謝家的傭人們開始竊竊私語,目光落在葉南意身上,帶著看熱鬧的冷漠。
唯有謝淮宴,目光沉沉地看著葉南意,那雙深邃的眼里沒有半分懷疑。
他走到葉南意身前,替她擋開了所有的指指點點,聲音低沉沙啞卻無比堅定。
“我相信她,她不會做這種事。”
這句話,成了葉南意此刻唯一的浮木。
可即便如此,警察取證完畢后,還是依法將葉南意帶回了警局接受調查。
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沒有指紋,沒有監控,所有的指證都只有秦曉晴的一面之詞。
再加上謝淮宴請了律師為葉南意周璇,不過短短半天,葉南意就被無罪釋放了。
走出警局大門的那一刻,葉南意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一步。
她剛拿出手機,想要給謝淮宴打電話,就看見有車向這邊開來,停在她的面前。
喻藍正和陸醫生約會,接到了謝淮宴的電話。
電話里謝淮宴沒有說得特別清楚,只說他現在脫不開身,讓喻藍去警局接葉南意。
喻藍聽到警局,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趕緊趕了過來。
不過二十分鐘,喻藍就帶著陸醫生匆匆趕到,看到葉南意蒼白憔悴的臉,眼底滿是心疼。
喻藍下車,快步上前扶住她,陸醫生也走了過來。
兩人都沒有多問,只是沉默地將她扶上車,一路平穩地往葉南意的老宅開去。
車里的氣氛安靜得可怕,直到看著葉南意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喻藍才終于忍不住開口。
“南意,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會出這種事?”
葉南意指尖冰涼,聲音沙啞,“謝淮宴和你們說了?”
“還用說?來的路上新聞已經出來了,再加上他之前的描述,我們也就猜到了。”
“喻藍,你信我會殺人嗎?”葉南意的眼神冷得可怕。
可喻藍卻只有心疼,“瞎說什么,你怎么可能做那種傻事呢!”
“我進去的時候,阿姨就躺在地上了,后腦全是血,流了一地,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
“還沒反應過來,秦曉晴就沖進來喊我殺人。”
喻藍皺緊眉頭,眼底滿是疑惑,“怎么會突然出事,這也太蹊蹺了。”
葉南意的眼底驟然掠過一抹光,指尖死死攥緊。
“我懷疑是秦曉晴!”
“什么?”喻藍不敢相信。
“他們不是親戚關系嗎?怎么可能!”
“除了她,沒人恰好出現在那里,更重要的是,她看到阿姨倒在地上,第一反應不是救人。”
沒有悲傷,沒有驚慌,而是直接指著她大喊殺人,這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葉南意的話,讓喻藍和陸醫生都陷入了沉默。
秦曉晴的心思,他們不清楚,并不知道這個女人覬覦謝淮宴多年。
而另一邊的謝家,早已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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