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小聲說。
“我現在要去工作室了,晚上有空我去找你吃飯。”
掛了電話,葉南意的心情格外好,她發動車子朝著南風工作室的方向駛去。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暖洋洋的。
而另一邊,謝淮宴掛了電話后,靠在辦公椅上,臉色上沒有了剛才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按下號碼,聲音沉穩有力。
“把那套公寓盡快處理了,記住新的房子要離葉家老宅越近越好,價格不是問題。”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恭敬的應答聲。
葉南意到了工作室,卻不見喻藍的人影。
葉南意心里奇怪,拉住迎面走來的實習生問道:“看見你們喻藍姐了嗎?”
實習生看了一眼喻藍姐的工位,說道:“沒有啊!。”
葉南意的心沉了沉,喻藍沒大事是不會請假的。
況且她不來肯定也會告訴她的,可她卻沒有接到她的電話。
想著,葉南意趕緊拿出手機,翻了一下通話記錄,確定沒有喻藍的電話。
她一邊往自己的辦公室走,一邊撥打喻藍的電話,想要問問什么情況。
可聽筒里卻只有冰冷的忙音。
一遍,兩遍,三遍接連打了五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葉南意再也坐不住了,喻藍一個人,父母都在老家,身邊沒個親人,別是出了什么事吧?
她越想越擔心,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出來時又跟同事交代了一句“有事給我打電話”,便急匆匆地走出了大門。
葉南意打算先去家里看看,車子駛出地下車庫,開到一半路程時,手機響了。
葉南意看了一眼顯示,是喻藍打來的。
她按下接聽鍵,聲音里帶著急切:“喻藍!你怎么了?怎么不接電話?”
“南意”喻藍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在醫院,半夜發燒,就自己來醫院了。”
“結果剛到大廳就暈過去了,不過你不用擔心,還好被醫生看見了”
“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葉南意擔憂道。
“燒多少度?現在怎么樣了?”
“燒到三十九度八了,已經輸上液好多了。”喻藍的聲音有些低沉。
“半夜三更的,我怕打擾你,想著撐到早上再給你打電話的。”
“可哪兒知道,我突然暈倒了。”
“跟我還客氣什么!下次不管大病小病,第一時間告訴我!”
“你一個人在這兒,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
電話那頭的喻藍沉默了幾秒,傳來低低的哽咽聲:“南意,有你真好。”
“別煽情了,”葉南意調轉車頭,“等著,我馬上過去。”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
四十分鐘后,車子停在醫院大樓前,她下車快步進了醫院,找到了病房。
病床上的喻藍臉色蒼白,嘴唇也很干,手背上扎著輸液針,看見她進來扯出一個笑容。
“你怎么來的這么快?”
葉南意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是有些燙,“醫生怎么說?要不要住院?”
“醫生說急性扁桃體發炎引起的高燒,輸兩天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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